萧家老夫人抬着头盯着顾溪歭的眼睛。可下一秒,就跪在了地上乞求着说着: “殿下,县令之事,还望您慎重考虑啊~”
顾溪歭连忙扶起萧家老夫人,郑重地发誓道:“本王以庆王名义担保,本王为会州城寻得一个好县令。不会再重蹈覆辙。”
顾筱婷看着,只是平淡地开口道:“扶老夫人下去休息。”
顾溪歭看着萧家老夫人走远的背影,开口道:“筱婷,你一开始说的不是州城县令贪财好色,弃灾民不顾嘛?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明明还有州城灾民到邑城城门外…”
“殿下,那些恐怕不是灾民…”顾筱婷看着顾溪歭说着,“那些证据就是状告圭贤贪财。”顾筱婷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贪污与计谋造反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木春清冷的声音响起:“是萧逸在那些证据里动了手脚,在状告书说三了分,留七分。他在给自己留后路…可惜了~太迟了。”
“是,他隐去了圭贤想谋反的证据,想必去往邑城的灾民应该也是萧逸的手笔,可惜,那些人应该不是他能决定的。”顾筱婷继续道。
顾溪歭看着门外,问道:“萧家老夫人怎么活下来的?”
木春冷冷地说道:“有人替她死了。”
…
顾溪歭沉默了一会,继续发问道“我们来的时候怎么没有暗哨?”
佐一看着顾溪歭,说道,“殿下,都被我们解决了…”
顾溪歭扫视了佐一和顾筱婷,恍然大悟, “所以后来为什么筱婷不见了,佐一也不见了。”
顾溪歭坐了下来,情绪低靡,手撑着下巴,说着:“筱婷,为什么…为什么圭贤会变成后来那样吗?”
“圭贤,一开始心中就无民,怎么做得好百姓父母官呢!”
顾溪歭看着顾筱婷,眼里充满了迷茫,闷声说着: “筱婷,我不明白…萧逸,他到底是好人的还是坏人?明明人们都在流传着他的英雄故事。”
“在危难之中,保全自己与家人,谋求一条生路,没什么不对。”
“嗯…”顾溪歭趴在桌子上,闷闷地说着:“可是我在每个计谋里都看了萧逸的身影…最后他也死了…”
“为拯救百姓而死,他应该是高兴的。”木春平静地开口道。
顾筱婷看了木春一眼,摸了摸顾溪歭的脑袋,说着:“我们不是他,不知道每一个计谋的目的是为了救更多的人还是为了害更多的人,我愿意相信是前者。”
“大人,城内太多人了。”
“不如将他们赶到一个院子里,说本县令在那施粥,然后一把火烧了,你觉得怎样?萧逸。”
“大人,属下觉得不可,不如让他们变换自身家产换取粮食…”
“也好,反正本县令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背叛本王!本王对你们不好嘛?本王要把你们全部杀光。”一个肥大的身影坐位置上。
萧逸跪在地上,低着头说着:“殿下,不如将他们扔至城外,让他们自身自灭,城外有着土匪,不怕他们跑去告密…”
圭贤不知道想到了,一脸兴奋看着萧逸说着:“萧大人,本王…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