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次的好。”
顾溪歭听到瞬间恢复了活力,往前木春这边走了一大步,他们两个靠得极近。
木春皱着眉,往另一边挪开,又被顾溪歭捉住了,只见他低声的说了一句“奇变偶不变…”
木春一脸疑惑看着顾溪歭,问道:“什么?”
顾溪歭不死心地再次说:“奇变偶不变,下一句是什么?”
木春不解的看着顾溪歭,就听到:“你不是!你怎么会不是呢!那我怎么对你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的熟悉感…”
木春奇怪的看向顾溪歭,沉思了一会才问道:“你还没好嘛?”
春陶拉开了顾溪歭,对着木春说“抱歉。”拉着顾溪歭走到另一边,低声叮嘱着:“公子!昨夜,老夫人不是才叮嘱你要谨言慎行嘛!你现在在干嘛呀!”
顾溪歭挠挠头,小声的嘀咕着:“抱歉啊,春陶,我还以为他和我一样呢!”环视四周,看到木春正在看着他们,于是凑近春陶的耳边,低声说道:“春陶,好奇怪啊,他对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我还以为是同乡的熟悉感呢…”
春陶顺着顾溪歭的眼神看了过去,正好碰到了木春略带震惊的眼神。
“春陶,他不会听到了吧?”春陶看向顾溪歭,沉默的点点头,“那怎么办呀?”
春陶对着木春行礼,开口道:“抱歉,木公子,我们公子小时候受到惊吓,才恢复不久,有时候会胡言乱语,望木公子不要在意…”
木春突然想起了:太子随母妃去黄陵祭祀归来途中被俘,最后,仅太子一人归,但已呈痴傻之像,木春平静地说道:“无事。”然后就转身离开。
“诶~春陶,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怎么感觉他在可怜我?”
“少爷,是你听错了。”
木春听着身后传来顾溪歭咋咋呼呼的声音:“木春,别走,等等我啊!”不由加快了脚步,然后立马翻身上马。
看着顾溪歭被春陶拉走,“少爷,你去哪?马车在这呢。”
顾溪歭垂头丧气看着面前的马车,无力地感叹着: “怎么又只有我坐马车啊~”
“好了,歭儿,别闹了。”徐至蕸拍了拍顾溪歭的背,继续说道:“快上去吧,不然天黑之前赶不到州城了,去吧。”
顾溪歭撩开窗帘,看着徐至蕸,难过地说道:“外祖母,你要好好保重,明年我在回来看您。”
徐至蕸笑了笑,语重心长地说:“歭儿,今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记住无论多难都要想方设法的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木春抬头望着天空,看飞鸟掠过树木,卷起一阵阵风,吹落了不知该飘往何处的树叶,耳边响起了:“殿下,你一定要活下去!活着着回到洛城!”
“公子,出发了…”木春回过神来,看着骑着马站在他面前的佐一,听到在门口站着的徐老夫人无奈地说道:“木公子,有的家不是归属,望你明白。多事小心。歭儿,就麻烦你了…”
木春不由瞳孔放大,表情复杂地看向徐至蕸,道了声:“多谢!”听着前方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木春~你在干什么呀!快过来呀!”
木春看着半截身子探出来的顾溪歭,被拉了回去,徐至蕸笑着说:“去吧。”
“徐老夫人,告辞了。”随后随着驾的一声,马蹄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