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走来过去,佐一不解看着木春的步伐,“公子?”沿着木春的目光看了过去,就看到在树上的庆王,以及在树下着急的丫鬟。
木春下了马,看着面前拦住他的人,只是抬头望着庆王说:“庆王殿下,请与我回皇城?”
顾溪峙一脸懵逼地左看右看,发现树上只有他一个人,然后他指了指自己:“我?”
顾溪峙见木春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顾溪峙笑道:“你认错人了,我姓顾叫顾溪峙,不是你说的庆王。”
木春沉默,他身后的随从早已单膝下跪抱拳行礼,原本拦住他的人也已经让开,只听见丫鬟着急招手在树下喊到:“公子,快下来…”顾溪峙看着一堆人盯着他,面露难色小声嘀咕着:“啊,我不会下去,我还没下过呢…”
木春看着丫鬟脚点了几下树干轻松地跳上了树,顾溪峙被她抱住跳下来,顾溪峙惊讶地叫道:“春陶,你好厉害哦!”
春陶松开了顾溪峙,木春平静地说了一声:“殿下…”顾溪峙看着木春身后跪下人,“我说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庆王。还有你让你的手下先起来…”
“不是我的手下,是你的。”木春身后的随从都站了起来。
“啊?”
春陶说:“不如我们回府再细聊。”
顾溪峙踏上了一旁的马车,扭头却看到他们都骑着马,威风凛凛的,于是顾溪峙不满的发问:“为什么他们都是骑马,而我是坐马车?!”
“公子,你会骑嘛?”
“不会。”顾溪峙垂头丧气的走进了马车里。不一会,窗户旁有几声“咚咚”,顾溪峙撩开窗帘,顾溪峙佐一不知道从那掏出一封信,呈给了他,恭敬地说:“殿下,陛下给您的信。”
“我的?”顾溪峙见佐一回道:“是”,顾溪峙接过信,靠近佐一低声问道:“你们老大叫什么名字?”
“我们老大?” 佐一疑惑地顺着顾溪峙看去,看见了骑着马的木春。
“我不是他们老大”木春骑着马悠悠开口道,顾溪峙看着木春的嘴唇动了,可他的话却被风吹散了,顾溪峙大喊道:“什么?”
佐一在一旁回道,“殿下,木春。”
“哪个木哪个春?”
木春骑着马,走近了一些,开口道:“枯木逢春”
“好名字”
“是嘛?”木春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可脑海却浮现着:
“木春…”宋昃看着他抢过的信笑着讽刺道:“木春…不如你叫慕春好了”看着信上写着的:等来年春日,母后定会和你父皇接你回来。继续讽刺道:“木春,你可知你的母后又生下了一个皇子,你又有皇弟了。”宋昃伸出手指,数着:第一年,第二年,读三年…,笑道:“四年了,木春你的来年好久哦!不如让孤告诉你,你的春日不会来了,你父王拒绝了孤的条件,枯木注定逢不了春了,就叫慕春好了…慕春。”
“是嘛”
“是!”感受到顾溪歭打量他的眼光,木春只是静静地看着前面,随后就听到他单纯而又愚蠢的声音,“你为什么戴着面具呀?”木春扭头看着顾溪峙趴在窗户那,脸上尽是单纯之意。
木春只是平静地敷衍着他,说了一句, “太丑了。”
“你在说慌吧,明明你的眼睛很好看!”木春看着顾溪峙明媚而又真诚的眼睛地说着。顿时他觉得无限恶意从心中涌来,木春只是沉默地转头,看着前方,慢了下来,渐渐的马车超过了他,而耳边也没有顾溪峙咋咋呼呼地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