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好不容易躲过云层,却看见几人偷偷摸摸的翻进质子府,推开了房门,其中一个人溜进房间,就看见一个人坐在位置,单手支撑着他的脑袋,眼睛已经闭上了,看见他嘴唇微动,听到“来了…”
单膝下跪抱拳行礼“公子…”
木春睁开了眼睛,说“起来吧,坐吧。”木春示意着他对面的位置,看着刚刚坐下之人,开口问道:“如何称呼阁下?”
“佐一。”佐一直接开门见山道:“不知公子可否知庆王的封地是在江南而非岭南?”
木春脑海里闪过:废太子宋葳封为庆王,赐江南为其封地,即日启程。
“对,为何陛下要我去岭南,非江南?”
”在江南的是假庆王,真庆王在岭南,我们要做的是在另一队去江南的人马掩护之下接回真庆王。” 佐一停顿了一下,看着烛火照耀之下的木春说道: “白日的影子是对着殿下来的,公子在外有仇?”
木春看佐一的眼睛,摇摇头,平静的回了一声:“没有。不过想杀我的人貌似很多…”苏公公,你也太着急了。
木春从胸口前掏出一张图,放平在桌子上,佐一趁着烛光看清楚了上面宋国地图,发问:“你怎么会有宋国地图?”
“当然是为逃出去…”
“公子可真会开玩笑,质子如何能逃!”质子如笼子之鸟,待在笼子,两方安宁,逃出笼子,森林覆灭。
“请看”,木春在图上画了一条路线,“此路最短,能最快到达岭南。”
“不妥,此路侠匪众多,属下不能保证公子能安全到达岭南。”
“你们陛下未曾说过,我有武功,是你们陛下派人来教我的。”木春沉默地看着佐一。
佐一抱歉行礼,“属下知晓了。”
木春继续说道,“另外我要你们其中一个假扮我,待在这,至到我们回到皇城。其余人随我立即出发。”木春看着佐一,冷冽的声音再次转来:“是命令,不是询问。你们陛下要你们听令于我,佐大人,忘了?”
佐一单膝跪下抱拳行礼道:“属下不敢!”
木春站起来说了句:“走吧”
房门被木春打开了。刚从屋内踏出门,听着佐一对着站在门左边的人低声说:“小泗,你留下来,假扮公子,直到我们回来,明白?”
“是”
“明日起,你就卧床就称病,直至我们归来。”
“明白了,公子。”
“我们走吧。”木春带着刚刚翻进来的人又悄悄地翻了出去。
月亮又被云挡住了,只有少许月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撒了下来,黑衣与黑夜融为一体,慢慢失去了踪迹。只有那一缕月光照亮了树上的身影,树上之人捂住自己的脖子,一根针在月光之下微微反光着,他无力地瘫靠在树干上,另一只手无力垂下。不一会,就有人将他拖了下去,拉进黑暗里,失了踪迹。
城外,“公子,无人跟来。”木春背靠在一棵树上,看着不远处的围墙,平静地说了:“我们不进城,只会在路过的驿站歇脚。”木春抚摸了一下马儿的脸,随之翻身上马,“走…”
“是!”之后只听到快马加鞭的声音。
天渐渐亮了,鸟儿从树林中飞起,叽叽喳喳地叫着,不一会儿,天暗了下来,灰蒙蒙的一片,空中飘起了细雨,随着时间的流逝,雨渐渐变大。
“公子,前方有个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