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赵括之起身,几步走到罗非远面前,慈爱而激动道:“少主啊,我总算把你盼回来了。自五年前一别,整整五年,您可是再也没有回过将离门哪,这下好了,你总算回来了,我也能有脸见门主了。”
罗非远睨了赵括之一眼,似笑非笑道:“这五年,赵代门主殚精竭虑,门中上下无不对门中服服帖帖,我若回来,倒是让你难办了。”
初霁听得几乎要笑出声,她瞥了瞥没人注意到自己,又忙努力绷紧了脸。
只见赵括之面色不变,自若道:“少主说的哪里话。这门中我只是代为打理,日后自要交到少主手上。”
赵景儿有心为父解围,面上一红,似喜似嗔地叫了句:“非远哥哥。”
罗非远奇道:“你是谁?”
赵景儿挤出的甜美笑容垮了一半,说话都结巴了:“赵……他……我……赵门主是我爹。”
罗非远眼皮也不抬:“原来是赵姑娘,我还以为我爹哪儿还给我生了个妹妹呢。”
赵景儿干巴巴解释,全然没有大小姐的跋扈劲:“只是以前这么叫习惯了。”
罗非远漫不经心道:“是么。以前的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众人均面色古怪,这罗少主行为乖张得可以,连自己亲爹都敢编排。
初霁憋笑憋得脸都红了,暗道这罗非元真是个人才。
赵景儿站在罗非远身旁,脸红得快要滴血,罗非远却没再理她,寻了个地方便施施然坐下,那群白衣剑士也呼呼喝喝地过去,停在他身后。
他坐姿很懒散,道:“方才说到哪了?”
众人复又都看向尤沐阳,尤沐阳再没了方才打鸡血般的趾高气扬,语气阴沉道:“我确实怀疑,我们诸派弟子,是因为炼尸玉菩萨失踪的,而且,凶手,就在这将离门中。”
方才经过尤沐阳那一番长长的铺垫,众人或多或少都对他接下来要说的有了预料,只是当他真的说出来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还是看向了以赵括之、掌事师姑为首的众人。
张奉臬眉毛一竖,正要说话,只听罗非远又发出一声嗤笑。
尤沐阳忍着怒道:“罗少主又有何高见!”
罗非远手肘抵在椅背上,坐起,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袖中的小剑:“巧了。对于凶手,我心中也有所猜测。”
气氛顿时一滞。
众人神情凝重,均紧紧地盯着罗非远。
罗非远薄唇掀了掀,缓缓吐出三个字:“就是你。”
众人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