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尘把浴室门拉开了一条缝,只露个眼睛往外看,“傅云皓?”
“洗好了?”傅云皓听见夏雨尘叫他便快步走到了浴室门口,看到了夏雨尘露出来的半个湿漉漉的脑袋还有探出来的半个沾着水汽的肩膀。
“你去我房间把我的睡衣拿给我吧。”说着又递出了自己衣服外套里地房卡,是湿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开门。
“在哪儿。”傅云皓眼神从夏雨尘伸出来的手臂一路看向了因他伸手的动作而大片露出的锁骨。
夏雨尘见他接过了房卡又把门往回拉了拉。
“你进屋能看到沙发上有个包,你翻一下,有一套深蓝色的。”
“好。”傅云皓喉结轻轻滚动,收回了视线去给夏雨尘拿衣服。
夏雨尘关上门用浴巾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渍,吹着头发等着傅云皓给他送睡衣。
没等几分钟傅云皓就回来了。
“开门。”
夏雨尘立马把门拉开了条缝,正好能拿到衣服。
“谢谢。”
快速拿过衣服又把门关上反锁。
看到手上的衣服夏雨尘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傅云皓还给他拿了内裤。
啧,自己包里没什么其他东西吧,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儿过于热心了。
迅速把衣服都套上,纽扣系到了最顶上那一颗,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自己没有衣衫不整,才假装着镇定出了浴室门。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你刚不也湿透了,我回我房间了。”说完抱着自己换下来的湿衣服立马就要跑。
傅云皓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夏雨尘衣领,没给夏雨尘勒死。
“你在我这儿待着,祝子衿叫了大夫过来看看。”
“多大点儿事儿啊,还得叫大夫来看,我没那么娇气,丁曜就是大夫,我找他看去。”
“不行!”傅云皓心头冒出了一阵妒火,夏雨尘这副模样他还要去找丁曜。
“我困了!我都说没事了我回去睡觉都不行??”
“你好好在这儿待着,湿衣服一会儿有人来拿走去送洗。”傅云皓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翻滚的情绪低声对着夏雨尘说道。
“啧,麻烦死了。”虽是这么说,但夏雨尘已经挪到了沙发跟前坐下了。
傅云皓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往浴室走去。
不到二十分钟傅云皓便只裹着浴巾出来了。
夏雨尘就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腹肌朝着自己走来,干嘛干嘛干嘛干嘛,这家伙要干嘛。
只感觉到傅云皓朝着自己的方向弯腰,自己的鼻息之间还能闻到和自己用的同样的酒店沐浴露的味道,然后就看到傅云皓拿起了他的手机查看消息。
夏雨尘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要乱瞟,只呆愣着看着眼前的腹肌伴着两条深深的人鱼线往浴巾下延伸。
傅云皓余光看到夏雨尘满脸通红,想被定住了一般眼睛都不敢眨,只长长的睫毛在快速的颤动,拨了一通电话,“嗯,叫医生上来吧。”
“医生上来给你检查一下。”傅云皓食指和大拇指掐着夏雨尘的下巴,轻轻抬起了一点儿他的脸和自己的视线对视上。
傅云皓望着夏雨尘微微张开的嘴唇,大拇指移动到他的嘴唇上狠碾了几下,正当要低头时酒店门铃响了,夏雨尘轻甩了一下脑袋,躲开了傅云皓灼热的眼神,说道:“大夫来了。”
大夫进了屋给夏雨尘量了量体温,做了一些简单检查确认没什么异常后留了一盒感冒药和退烧药,“目前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个天气也说不好,晚上多观察观察,如果发烧的话可以先吃退烧药看看情况。”
“看吧,我就说没事,哪儿那么容易感冒发烧,我又不是你,那么娇贵。”
傅云皓知道夏雨尘这是在揶揄他先前出趟国就感冒了,没接他的话,礼貌的把医生送出了门口。
“行了,我回屋了,不打扰傅总您休息了,再见!”
“你今晚在这儿睡。”
“为什么???”
“刚刚大夫说了,晚上可能会发烧,你要一个人住我没法看着你。”
“我要不舒服我就吃药了,我把药拿走不得了。”
“你自己烧迷糊了你还能记得吃药吗?”
“那我也不在这儿住。”在这里住一晚岂不是羊入虎口,贞洁不保好吗?自己又不是大傻子。
“你在害怕什么?”傅云皓又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夏雨尘身边。
“我怕什么怕,我什么都不怕,我在你这儿睡不好。”夏雨尘心虚地背过身。
“你在这里好好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担心你。”傅云皓放软了语气,透着诚恳和关心。
夏雨尘记得今晚傅云皓丝毫没犹豫就跳进湖里救他,也记得把他拉上岸时傅云皓表情里的慌乱和着急。
早干嘛去了。
“你再叫客房服务送床被子来。”夏雨尘说道。
“好,你上床睡,我叫人送被子。”
夏雨尘感觉到自己的头顶被傅云皓揉了好几下,发梢还留着他动作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