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尘猛地推开傅云皓一拳打了过去。
“你大爷!!”夏雨尘喘着粗气盯着傅云皓,右手轻微地发颤。他觉得傅云皓今晚上喝多了发疯。
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看到手上有一点儿血迹,傅云皓这个傻逼一口给他咬出血了,真是晦气,今天就不应该出门。
“夏雨尘”,傅云皓顿了一秒,左脸已经变得红肿,夏雨尘那一拳打得他有些发懵,“我不喜欢你在外边乱来。”
“我用得着你喜欢,我告诉你傅云皓,你现在在法律上还是已婚,你现在也不是我的菜,我跟谁乱来都不会和你乱来,少特么来招惹我!”
傅云皓像是被提醒了他现在的立场,往后退了一步有些狼狈的坐到了马桶上,头发因为拉扯变得松散落下来挡住了眼睛。
夏雨尘见状立马转身出了隔间,快速离开。
回到卡座上看见陈扬洋搂着一个皮肤挺白的小男孩儿,见夏雨尘过来便靠近他想问他干嘛去了。
“哟!什么情况,这就搞上了?”陈扬洋嘿嘿笑道。
“去你的吧,我特么在卫生间碰到傅云皓了。”
“哟!!”陈扬洋更是来劲,“怎么,你俩搞上了?”
“滚滚滚,这傻逼,我把他打了。”夏雨尘没好气地说道。
他在想傅云皓不能在工作场合报复他吧,转念又一想去他大爷的,自己还被占便宜了呢。
“你俩怎么还能打起来,多大仇啊。”
“算了,我回家了,你自个儿玩吧。”夏雨尘拿上了自己的外套就打算回家。
陈扬洋见夏雨尘一脸烦躁的模样便随他去了,他自己的小男孩儿还等着他呢。
接下来的几天夏雨尘除了在他爸妈家待着就是去陈扬洋家打游戏,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整个假期。
傅云皓没有来骚扰他更是令他心情舒畅,他这人就是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大不了当自己被狗咬了。
离假期结束还有一天的时候夏雨尘回了自己家,洗过澡在沙发上摊着叫了外卖。
门铃声响起,夏雨尘走过去开了门。
不是送外卖的,倒是之前他脚伤期间一直给他上门送饭的人。
夏雨尘歪着头看他要说个什么。
“夏律师,这是傅总送给您的东西,您务必收下。”说着递出了一个手提袋,袋上写着一个名贵的手表品牌。
“你拿回去,告诉你们傅总律师不能私下收客户的东西,我也什么都不要。”夏雨尘皱着眉头说道。
“诶.....夏律师....您看我这都送来了,您要不先收下?”门外的人有些为难地说道。
夏雨尘有时候嘴上是毒,可是一贯很心软。
想了一下自己每周还得去河盛的例会,到时候还给傅云皓的秘书就行便没再继续拒绝,收下了东西。
把东西拿进屋夏雨尘打开看了一眼,还真是一块手表,通体银色钢制低调又奢华,但一看就是夏雨尘这个实习律师买不起的表好吗。
傅云皓这家伙来害我的吧。
他一个年轻的实习律师手上带着一块儿近百万的手表这对吗?傅云皓要为了报复他反手就是一个举报,他这职业生涯还没正式开启就可以宣告凉凉了。
无语。
把手表放回盒子里下次去河盛一定得还给傅云皓,人生处处是陷阱。
转头到了要去河盛例会的周一,夏雨尘早上出门前把傅云皓送的表放进了包里打算今天还给他,不管他收不收直接给他搁办公室去。
今天例会是河盛的法务总主持的,傅云皓出差了。
开完会夏雨尘径直上了傅云皓办公室所在的30层,见傅云皓的秘书刘芝芝在门口:“刘秘书。”
“夏律师,您有什么事吗?傅总出差了没在办公室。”刘芝芝立马说明了一下情况。
“没事儿,我不找他,我就还他个东西,要不您帮他收着。”说着递出了装着手表的手提袋。
“这...”,刘芝芝不太清楚能不能替傅云皓收下有些犹豫。
“要不我自己拿进去放他桌上,他到时候看到就知道了,不会问您什么的。”夏雨尘眉眼笑起来弯弯的很好看,刘芝芝看得有些愣神。
“好吧,那您放在傅总桌上吧。”刘芝芝替夏雨尘打开了傅云皓的办公室门看着夏雨尘把东西放下就退了出来。
“行,那我走了刘秘书,拜拜。”东西算是还回去了,夏雨尘一下如释重负。
他不想探究傅云皓送他表是什么意思,这家伙咬人一口就送人快一百万的表真是有钱催的。
不过也不能让傅云皓留下他的把柄,他也不想跟傅云皓有除了工作以外的其他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