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东边……找人……走……快走……”

楚连虎不等小虎说完就做了选择，抬脚就走。

“诶——等一等，陛下！我们要准备好再走啊！”

小虎伸手拽楚连虎的裙子，扭头说：“蓝婆婆，我们不认路，请问你这里有地图吗？”

蓝婆婆伸出她的分枝，用一片叶子在小虎的胸口点了点，说：“有。”

小虎愣了愣，笑着说：“我收到啦，谢谢你！哦，还有一件事！

“蓝婆婆，你这里有没有——哎呀，陛下，再等一等啦！九九三，快来帮我！——

“蓝婆婆，你有没有人类穿的鞋子呀？我们急着用！要是有背包就更好了！”

两个小个子又推又拉，只能被楚连虎这个大个子拖着走。

蓝婆婆看了一会儿，笑着点头说：“有的。”

这边三人正在拉拉扯扯，准备到清水山去。

而清水山上，王焰坐在墙头，正在研究——厉大牛。

王焰吃了一顿香喷喷的南瓜饭，躺在少天狼家门口睡了午觉。

她现在腰不疼，头也不晕，精神抖擞，抱着一个菜篮子，坐在厉大牛身边问东问西，也不管人理不理她。

“大牛啊，你想吃蘑菇干吗？豆角呢？葡萄想不想吃？苹果？洋葱？肉干？大蒜？青菜？蓝莓……”

王焰每说一样东西，就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样品”，放在厉大牛眼前晃一晃，观察她的反应。

厉大牛没有反应。

她一直盯着菜地发呆，偶尔吃一口自己的灰蘑菇。

王焰打开手机，自言自语地说：“大牛跟我生病的时候一样，只爱吃新鲜的灰色蘑菇，而且——”

说着，王焰把手伸向厉大牛的“口粮”。

“吼——你……走开！”厉大牛生气了。

“——非常护食。”王焰立刻收手，满意地点头。

她挥手扇扇风，继续说：“咳……口气很重；情绪波动大，易怒；

“跟以前一样懒，但稍有改善，生存动力明显增加了；

“清醒时有呼吸动作，‘休眠’时几乎停止呼吸；

“头部毛囊问题有待进一步研究；

“发病初期，肉瘤较大……后期肉瘤缩小，行动自主……病情改善……”

王焰记录完病情，关掉手机，吃起篮子里的苹果——这是大夯夯“友情赞助”的样品。

“大牛啊。”王焰含糊地说，“你看……小狼的菜园……打理得多好！真想在这里养老。”

厉大牛听了，呆呆地说：“金色……瓜……金瓜……香香……大牛想……吃……”

“什么？”王焰惊讶地说，“你想吃？想吃那个西瓜？”

厉大牛很快地点头，满脸期待地看着王焰，热情地说：“瓜……拿……老师……厉害……帮大牛！”

王焰咬一口苹果，挑眉说：“哦——原来你还记得老师我呀，厉大牛。”

厉大牛诚实地点点头，又说：“老师……坏……扔……大牛……赔……西瓜！”

王焰：“……”

“咳。”王老师拿着苹果坐直了，心虚地说，“那不是……老师也病了，很暴躁嘛……对不起！”

“不要……道歉！大牛……要……瓜！”

“……好吧，我给你问问——嘿，妖幺七！那边的金瓜熟了没？”

妖幺七和她的队友正在山崖那边测量岩石的硬度。

“王老师，你想吃西瓜？”妖幺七飞过来，摇头说，“那你要多等几天了，瓜还没熟。”

“大牛，听到了吗？要多等几天！”王焰说，“妖幺七，你们在那里做什么？”

妖幺七坐下来说：“我们在测量山体。少总说，要建几个新房子。”

“哦！给我住的吗？”王焰高兴地问，“要建在哪里？有图纸吗？给我看看！”

妖幺七点头说：“新房子是给客人住的。我们根据地形设计了图稿，少总说挺好看的。”

说着，她放出新房子的立体光象——

几个长方体搭在一起，依山而建，离地10米，外壳浅蓝色，每个屋顶都是弧形的。

厉大牛看着新房子，一顿一顿地说：“噗！像……一堆……棺材。”

王焰：“……”

妖幺七问：“请问什么是‘棺材’？”

“以前……死人……住……的地方。”

妖幺七：“……”

厉大牛这么一说，妖幺七想起来了，人类演的电视剧就有棺材。

妖幺七皱眉想了想，摇头说：“让客人住‘棺材’不礼貌。晚上问问少总，我们重新设计。”

说完，她又飞回去工作了。

王焰抓着苹果挥手说：“幺七——我喜欢红色和绿色！”

妖幺七大声应道：“我知道了，王老师！”

王焰笑了笑，吃着苹果说：“有个新房子也不错，新鲜！”

厉大牛看了看地里的“金瓜”，又把自己剩下的蘑菇数了数。

然后她眼睛一转，扭头大声说：“幺七——大牛……喜欢……黑色的！”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