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等凌晗说，汤允也早就觉得奇怪，如果用其他人来代写来解释，但是她比对了之前所有的小纸条和卡片。

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写的。

但是谁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去私信询问具体情况呢？显然没有。

汤允索性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回话给凌晗道：“提前写好的吧？”

凌晗本来还想多夸夸小羽毛几句，柯京华突然炸出来了。

柯京华：“凌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

饭还没塞几口，凌晗就给柯京华“拎”走了。

汤允将她的饭盒盖子盖上，又把纸袋子重新罩在上面，希望不会那么快变凉。

收拾完之后，汤允抬头，只见凌晗在柯京华背后做着鬼脸，等柯京华转过来，她又立马面无表情，许是柯京华察觉到不对劲，直接叫凌晗走起前。

汤允预感到柯京华找凌晗应该没什么好事，低头思索一下，虚虚的伸出手指。

“这个月早上已经迟到十二次，开会打瞌睡被抓到六次，上班偷吃辣条四次……”

汤允感觉其实没什么原则上的问题，凌晗报告写的很好，整理文件也很快，数据分析也很在行。

但是现实确实是万分在意称之为“工作态度”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么来落实这个东西的人显然就是柯京华了。

汤允叹息的摇摇头，她只觉得凌晗有一点可怜，颇有一点花一样的年纪被拉来“做牛做马”的即视感。

喝了几口热汤，汤允放下碗，翻出手机日历，凌晗的生日越来越近了。

微微蹙眉，脑中开始回忆凌晗的喜好，已经想好买什么礼物了，但汤允总觉得还不够。

于是她琢磨起来，汤允不禁心想：要不给她在二十四膳食记策划一场生日宴会？

不过得偷偷给凌晗准备好，汤允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更为详细的计划。

……

*

而每天线上线下接单接到爆的二十四膳食馆内。

此时此刻的前台，只有熊为和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

少了裴边羽，熊为前几天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但是超过三天，又觉得不太习惯。

趁着午高峰过去后，熊为得空，从围裙后的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熊为：【小祖宗，你睡了没？在干嘛呢？】

因为时差的原因，熊为先礼貌问问，本来也没打算裴边羽能立马回复，但是下一秒消息就弹出来了。

裴边羽：【没，在呼吸中。】

熊为无语，他还不如睡着了。

熊为回复：【你那个提前写的小纸条快用完了，你啥时候回来？】

原来是今天中午给汤允打包外卖的时候，熊为发现那几天裴边羽留下的二十张小纸条只剩下七八张了。

裴边羽：【不够用，你就找个写字好看的帮我写一下。】

裴边羽：【写字丑的，不准写！】

裴边羽：【尤其是你！】

裴边羽：【我应该开国际财经交流大会前一天才回来，我爷爷生病了，我得多陪陪他。】

熊为盯着手机屏幕，表情石化，屏幕的蓝光，将他无语的表情衬得格外像个一二三不许动里面的木头人。

熊为心想：不是儿，这裴边羽什么毛病……本来想骂他，可是看到最后一条消息，看在他这么孝顺的份上，将骂人的话隔绝在屏幕外。

转而编辑到。

熊为：【替我给老爷子问声好，照顾好老爷子。】

熊为：【餐馆你就放250颗心吧！】

熊为：【还有你可就别无条件相信我啊！我绝对找个比我字还丑的人给你写小纸条！！！】

裴边羽：【你敢？】

还好人类在进步，科技在发达，5G通信十分迅速，否则按照飞鸽传书的速度，可能鸽子还没送到就先晕倒在大洋里面。

大洋彼岸，某大型别墅一房间里。

昏暗的房间，窗帘半掩。

小夜灯的微弱光照下，昆仑煮雪的水晶石香薰更显沉静。

裴边羽整个人像慵懒的猫咪蜷缩在床上，露出黑茸茸的头发，和举着手机的两只手，露出浅笑。

本来还想再和熊为多唠几句，但是汤允居然又主动发来消息。

他急急忙忙跟熊为说道：【我不和你聊了，汤允找我！】

熊为：【找你？你做梦呢吧？睡吧孩子，你比较适合在梦里生活，梦里嘛都有。】

裴边羽：【滚。】

返回主界面，裴边羽准备做好心理准备，欲打开和汤允的聊天界面。

刚刚汤允问他为什么老是送赠品和发钱补偿的消息，裴边羽怕自己的小心思露馅，回消息回的像个人机客服似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次发消息，他一定要重新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裴边羽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到，接下来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点开汤允的头像。

汤允：【小羽毛？打扰了，我想问问在二十四膳食记办个人生日宴会的事情。】

生日？

裴边羽不解，汤允生日不是在冬天吗？

突然，他不想重新“拿回属于他的一切了”，他还是想继续人机客服下去，暗戳戳问问情况。

她要干嘛啊啊啊啊？

难道汤允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