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找不到这款香水的原因有了。
“一个挺奢侈的牌子,高中时候拿演出赚到的第一桶金买的,一直用到现在。”章勋解释说,“都闻习惯了,只是喜欢这个味道。”
时北航若有所思:“你喜欢花?”
“还行吧。”章勋顿了顿又严谨地补充了一句,“没收到过。”
“乐队演出那么久,没有粉丝上台送过花吗?”
章勋沉默了。
沉默到时北航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刚想要道歉——
“没有。”章勋出声回答了,他缓缓解释道,“我们是在酒吧表演,没什么粉丝。就算有人送花也是送给主唱的,没有人送给鼓手。”
他刚才着实反应了一会儿。
已经太久没有人提过乐队和演出了。
过去这些时间……过去了好多事情,距离他卖掉余海送他的那套架子鼓,已经过去了四年多。
所以他找回那些记忆也用了一段时间。
“小哥有没有想过……自己收到花的场景?”时北航又问。
“我收到花啊……”他垂下眼皮,低低地笑了一声,“我要是收到花,那可能是在我的葬礼上吧。”
“不会的!”时北航突然抢声。
不会的。
不会这样的。
“怎么?”章勋转头看向情绪激动的时北航,嘴角翘起,“你打算送我花?”
时北航眨巴眨巴眼睛,带着被戳破的窘迫别过头:“……我没说。”
章勋没再继续说什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收回手的时候他看着手指间盘着的两根头发:“小崽子,你掉毛了啊。”
“学习学的。”时北航撇了撇嘴。
“那先不学了,回床上睡觉?”章勋哄他说。
“睡觉前……”时北航忽然抬头看向他,又向前一步凑得更近了,声音轻轻地喷洒在两人之间,“还想做点别的事。”
章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19跟22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大概是精力上的区别。
自从给小崽子尝试了一回,可算给孩子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他任着时北航吻了上来。
时北航吻得极其温柔,却一触即离。
他疑惑地抬眼,看到男孩翘起的嘴角与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黑眼仁滴溜溜地盯着他,像是狐狸盯着葡萄。
“小哥放心,这次我来。”
时北航压低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他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两个人开始纠纠缠缠着往床边蹭,最后以章勋被放倒在床边为终幕。
时北航就这样爬了上来,急燎燎地扒他衣服裤子。
章勋大部分时候都觉得时北航挺可爱的,直到他一转头看见黑屏的电视机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抬手就将时北航的学习小台灯给拍灭了。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哦,臭不要脸的。
19跟22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大概就是时北航比他的时间长那么一点儿,就一点儿。
章勋啧了一声。
年轻人就应该这样,血气方刚,臭不要脸,省得老了的时候被人骂老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