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其中张脸是青岚宗的小师妹,去年在坊市还和自己换过灵草种子,“我替你们报仇!”
琉璃火暴涨两丈,直接烧进血雾里,残魂们发出尖啸,化作青烟散了。
苍冥老怪的玄铁鳞甲出现裂痕,他狠瞪林子豪,“你以为言灵就能护她们?
本君还有后手!”他从怀里掏出个黑木匣,匣盖打开的瞬间,天地间的灵气突然逆流,连九霄宗护山大阵的云纹金砂都被吸了过去。
“是吸灵蛊!”柳絮儿的丹囊里传来异响,她掀开一看,里面的培元丹全瘪了,像被抽干了灵气,“得用至阳之物镇住!”
她摸出粒刚炼好的“九阳丹”,是用赤焰花和离火晶炼的,“凝萝,借你的火!”
夜凝萝剑尖挑起九阳丹,琉璃火裹着丹药飞进黑木匣。
丹药炸开的瞬间,金红火焰填满整个匣子,黑木匣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苍冥老怪的右脸开始溃烂,蛇纹里渗出黑血,“敢毁我法宝...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他挥袖召出七柄骨剑,骨剑上的符文泛着幽绿光芒,直指林子豪心口。
苏念衣的符笔在地上连画七道符,符光连成屏障,骨剑撞上去时发出“叮叮”的脆响。
沈清韵的香阵里飘出缕紫烟,紫烟裹住骨剑,剑上的绿芒瞬间暗淡。
林子豪望着诸女忙碌的身影,玉牌的裂痕越来越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股力量正顺着玉牌往体内涌。
他伸手按住腰间玉牌,无意识地说了句:“退。”
话音刚落,金红锁链突然收紧,苍冥老怪的脖颈发出“咔”的脆响。
他身后的黑衣修士同时喷出黑血,鬼头刀“当啷”掉地。
黑木匣“轰”地炸开,吸灵蛊被九阳丹的火焰烧得只剩粒焦黑的虫核。
“不可能...言灵者...怎么会这么弱...”苍冥老怪的声音越来越小,玄铁鳞甲碎成块块,露出下面溃烂的躯体。
他的左眼鬼火熄灭前,死死盯着林子豪腰间的玉牌,“神卷...还没...还没...”
话音未落,他的躯体化作团黑灰,被风卷着散了。
黑衣修士们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宗主饶命!
我们是被他威胁的!”
夜凝萝的剑“嗡”地归鞘,银铃撞出清响。她扯下腰间的石榴裙外罩,给苏念衣包手上的伤,“念衣,疼不疼?”
苏念衣摇头,指尖还沾着符血,却笑着把碎符纸收进袖中。
柳絮儿蹲身捡起黑木匣的碎片,丹囊里的破妄丹突然发出金光。
她摸出粒丹药,塞进沈清韵手里,“清韵,你香阵消耗大,吃颗补补。”
沈清韵接过丹药,香炉里的沉水香突然烧得更旺,香灰自动堆成个小塔。
林子豪望着诸女,玉牌的裂痕里渗出金砂,顺着他的指尖流进地里。
他无意识地笑了,说了句:“没事了。”
话音刚落,东南方的新星突然亮了三分,金红光芒裹着星砂落下,在众人脚边堆成朵花的形状。
夜凝萝弯腰捡起朵星砂花,插在苏念衣发间,“比你画的符还好看。”
苏念衣摸着发间的星砂花,符笔在掌心压出红印。
她望着林子豪腰间的玉牌,突然说:“宗主,玉牌裂了。”
林子豪低头看,玉牌上的“星陨盛宴”四个字果然裂成两半,裂痕里的金砂正缓缓流动,像在重组什么图案。
他刚要伸手摸,玉牌突然发出强光,刺得众人睁不开眼。
等他们再睁眼时,玉牌已经完好如初,牌面的字变成了“九霄言灵”。
林子豪摸着玉牌,突然听见个声音,像从很远处传来:“神卷归位,言灵初成...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