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如此刻般痛恨自己的无力,更痛恨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又一波剧烈的坠痛袭来,伴随着难以忍受的便意,子墨终于彻底崩溃。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和骄傲,朝着门口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而愤怒的低吼,声音都因疼痛而变了调:
“姬圆!你……你马上给本座滚进来!!”
……
石屋外,午夜时分。
姬圆正闭目凝神,脑海中玉玺的光芒缓缓流转,新的技能如期刷新。
【叮!午夜签到成功。获得新技能:学神命格(初级)。效果:过目不忘,领悟力超群,凡技能类知识,观摩即可快速掌握精髓。】
正是时候!姬圆心中一喜,这个技能对于后续学习那些匠人技艺、甚至理解阵法符文都大有裨益!
还没等她细细体会新技能,子墨那夹杂着痛苦和暴怒的吼声便穿透石门传了出来。
姬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计划通!
她立刻调整面部表情,换上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一把推开门:“夫君!怎么了?我听到你……”
话音未落,她便看到子墨痛苦地跪伏在地,一手死死按着腹部,脸色苍白,冷汗淋漓,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
姬圆快步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子墨揽进自己怀里。
入手是他紧绷而微微发抖的身体,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腹部的硬胀和不正常的热度。
她一只手温柔地环住他,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紧捂腹部的手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充满了“担忧”:“天啊,怎么疼成这样?肚子好像有点硬呢,还比下午更鼓了些……感觉都快掉下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在他紧绷的腹顶和周围按揉,试图缓解那股乱窜的气体,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子墨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突然疼得这么厉害,肚子也变得这么大这么硬……”姬圆眨着“无辜”的眼睛,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天真又紧张的猜测,“难道……是要生小宝宝了吗?”
说着,她不等子墨反应,就低头吻住了他因剧痛和滔天怒火而微微颤抖的冰凉唇瓣。
这个吻一触即分,带着安抚的意味,却更像是在子墨的怒火上狠狠浇了一桶油。
“你——!!混账!胡说八道什么!”子墨气得眼前发黑,腹中的绞痛都仿佛被怒火压下去了一瞬,他猛地抓住姬圆在他肚子上作乱的手腕,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掐进她肉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都怪你!都是你送来的那盘鬼甜点!本座……本座肚子疼!!”
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从他齿缝里艰难地挤出来的,带着极致的屈辱和难以掩饰的痛苦依赖。
姬圆看着他终于卸下那层坚硬的伪装,亲口承认了痛苦并向她(虽然是怒吼的方式)控诉,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目的达到了。
见他示弱(虽然方式很暴力),姬圆也不再故意气他。
她顺势放松了手腕,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则更温柔也更专业地在他硬胀的腹部顺时针轻轻打圈按摩,试图引导那些乱窜的气体。
“好好好,都怪我,是我不好,不知道夫君肠胃如此娇弱,吃了点红薯就闹得这般难受。”
她语气诚恳地认错,但话语里的内容让子墨又想骂人。
谁娇弱?!
可他刚要开口,又是一阵咕噜噜的剧烈肠鸣和随之而来的绞痛,让他瞬间失声,只能难受地蜷缩起来,额头抵在姬圆的肩窝,发出压抑的痛哼。
姬圆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瞬间僵硬和细微颤抖,知道这波疼痛来得凶猛。
她不再多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手下按摩的动作不停,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那份难以启齿的胀痛。
过了一会儿,感觉这一波绞痛稍稍过去,子墨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但脸色依旧难看,闭着眼不愿看她。
姬圆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他那依旧微微鼓胀发硬的腹顶,这是一个不带情欲、充满安抚意味的吻。
“乖,不怕,揉一揉,把气顺下去就不那么疼了。”她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下次不敢再乱给你吃东西了,好不好?”
子墨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地推开她。
或许是疼痛消耗了他太多力气,或许是那轻柔按摩确实缓解了难以忍受的胀痛,也或许是这深夜里脆弱时刻一点点不经意的依赖……
他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冷哼,算是回应。
紧闭的眼睫却微微颤动,泄露了他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心绪。
姬圆的按摩确实带来了一些舒缓,那轻柔的力道和恰到好处的温热仿佛暂时抚平了肠腑间的惊涛骇浪。
子墨紧绷的身体刚刚有了一丝松懈,试图汲取这短暂的安宁。
然而,那该死的、不容忽视的便意和腹中沉坠的绞痛并未真正远去,它们只是蛰伏了片刻,便以更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
“呃啊——!”
子墨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刚刚松懈的肌肉瞬间再次绷紧,比之前还要僵硬。
一股强烈到无法抑制的冲动向下猛坠,让他几乎失控。
情急之下,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了姬圆那只正在他腹部揉按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那胀得浑圆、甚至能感觉到内部剧烈蠕动的肚子上。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声音因极致的忍耐和羞耻而变得异常僵硬嘶哑:
“……帮、帮我……揉……我很不舒服……”
他说完这句话,脸颊猛地涨红,一路红到了耳根,几乎是“红温”了。
高傲的龙神何时需要如此直白地祈求缓解这种难以启齿的痛苦?
姬圆感受到手下肚腹瞬间的紧绷和内部那翻江倒海般的动静,又看他这副羞愤欲死却不得不依赖她的模样,心里笑得打滚,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好好好,我帮你揉,别急别急,放松点,气顺下去就好了……”
她手下更加卖力,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仿佛完全没理解他真正的诉求。
在她的“安抚”下,子墨的身体却越来越僵。
那便意来得汹涌澎湃,几乎快要冲破极限。
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微微扭动,额头上刚退下去一点的冷汗又冒了出来,这次纯粹是憋出来的。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尴尬和急迫:“……不、不是……扶本座起来……去、去便桶上……本座要……如厕!”
最后两个字几乎轻不可闻,说完他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消失。
谁知,姬圆闻言,非但没有立刻照做,反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夸张的“惊慌”:
“什么?想拉……不是,是有便意?!天啊!这、这肯定是要生了!古籍上说过,产前会有便意的!夫君你撑住!我这就帮你接生!”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竟然一把将疼得(兼憋得)浑身发软的子墨打横抱起(虽然姿势有些踉跄),几步走回石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倒在床上,作势就要去解他的衣带,嘴里还结结巴巴地念叨:
“夫、夫君别怕,我、我虽然没接过生,但我看过图册!你、你用力!”
“你放肆!!胡说八道什么!!”
子墨被她这通操作气得差点厥过去,腹中的绞痛和便意更是雪上加霜。
他猛地拍开姬圆的手,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因为不敢用力过猛而失败,只能瘫在床上急促喘息,脸色红白交错,又急又怒地低吼:
“我、我又不是真怀了!是吃坏了肚子!你耳朵聋了吗?!快!扶我去便桶!立刻!马上!”
姬圆却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接生戏码”无法自拔,手忙脚乱地又要去扶他,又要去扯他衣服,嘴里还在添乱:
“可是便意就是征兆啊夫君!你别逞强了,生孩子是大事,不能讳疾忌医啊!来,我们先调整呼吸……”
“姬!圆!”
子墨被她这胡搅蛮缠气得眼前发黑,所有的理智和矜持终于在濒临失守的生理需求面前彻底崩溃。
他口不择言地嘶吼出声,声音都劈了叉:
“你是不是……是不是非要逼我求你?!啊?!”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姬圆眼底瞬间迸发出得逞的璀璨亮光,几乎要掩饰不住。
子墨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屈辱。
姬圆见好就收,立刻俯身,飞快地在他因震惊和愤怒而微张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又揉了揉他那依旧胀硬的肚子,语气瞬间变得正常又带着点小委屈:
“没有呢,我怎么会逼夫君呢?我就是太紧张你了,一着急就慌了神。”
她变脸比翻书还快,语气轻快地说:“夫君只是要如厕是吧?我这就去拿便桶!你等着哦!”
说完,她终于转身,利落地从屋角取来一个干净的木制便桶,放在床边不远处。
子墨看到便桶,如同看到了救星,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和尊严,挥着手,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驱逐:“……拿、拿到了……你……快滚出去!本座自己可以……不许偷看!”
姬圆眨眨眼,一脸“关切”:“夫君你真的可以吗?你看起来没什么力气,要不要我扶你……”
“滚!”子墨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个字,眼神要是能杀人,姬圆早已被凌迟。
“好好好,我滚我滚。”姬圆从善如流地点头,一边慢慢往门口退,一边还在“叮嘱”,“夫君你小心点哦,千万别摔着,有事一定要叫我哦,我就在门外……”
她磨磨蹭蹭,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目光在子墨憋得发抖的身体和那便桶之间来回扫视,摆明了还想拖延时间看热闹。
子墨只觉得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所有的羞耻、愤怒、痛苦都化作了竭尽全力的一声咆哮:
“我求你!快滚——!!!”
这一声几乎是泣血般吼出来的。
“好嘞!”姬圆得到想听的,脸上瞬间笑靥如花,动作麻利得不可思议,“唰”地一下拉开门,闪身出去,又“砰”地一声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石屋外,姬圆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着里面传来一阵急促混乱的声响,终于忍不住,捂着嘴无声地笑得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