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真舒服啊。”漆雕檀看着准备参加第二季节目的姚然。

姚然是去当导师，她本身流量很大，节目组不会放过她的。

尤其是她那群弹幕，肯花钱，舆论上还能占用上风，经过腥风血雨，起码看点上节目组就不用愁了。

“你当系统怎么说话有点高冷毒舌。”

姚然继续说，“反倒是现在，闲得慌。”

“我来度假，反正我已经是四星的调查员了，”漆雕檀翘着个二郎腿，“那边太科技了，太超前了，脑壳痛。”

“还有，你说的那话——这不废话，我一边在打着一边还回你的消息，然后作为系统又不可以说太多。”

“然后被你抠太多，我就被举报了，我做兼职的钱全部没了，甚至还得倒贴。”

漆雕檀意有所指。

姚然心虚，手上穿衣动作更快了，“什么调查员听不懂，滚吧。”

“你真是的，要是放在我们那个论坛上，你肯定被人喷死。”漆雕檀耸肩。

过了一会，姚然发言：

“我不信你只是来度假的。”

漆雕檀：“……”

“好吧，我问你，如果一个答案你永远得不到，但是你却被它困扰你会怎么做？”

“面对，”姚然想了一下，“只有面对。”

“当然说是容易，我只会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