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蕊蕊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看着视频那边病房的背景,她眨了眨眼,有些奇怪:“我特意没告诉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他手术的事?”
因为两人还在度蜜月,夏蕊蕊特意没有告诉他们,打算等到沈禹卿拆线了再告诉他们。
没想到两人竟然已经知道了。
“你忘记了,科室里的老教授刚好顾子衿也认识。”
“想起来了。”夏蕊蕊恍然。
沈清梨看着屏幕那头的她,知道她又赖床了。
她读书的时候就经常睡过头,早读迟到那都是常有的事。
“蕊蕊,你啥时候来医院?”
想到昨天那个吻,夏蕊蕊此时此刻一点也不想见到沈禹卿,闻言随便找了个借口:“既然你们都在,我就不过去了。”
“啊?”
“我工作上有点急事要处理,他拆纱布前都来不了了。”
“好吧。”沈清梨虽然觉得她有些不对,却没有深究下去。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同时,瑞恩医院。
病房里,顾子衿和沈禹卿隔着纱布‘两两相望’。
沈清梨出去打电话了,虽然没有明说打给谁,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沈禹卿看向顾子衿的方向,语气平静道:“她怎么没来?”
顾子衿装傻:“夏蕊蕊不是从你出事了,就没有再来吗?”
“……”沈禹卿的语气仍旧平淡,“你说谎的时候,语气会停滞两秒钟,而且指节也会被你捏响。”
顾子衿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现。”
他看了眼门外,沈清梨还在和夏蕊蕊视频,没有看向他们。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肆意:“夏蕊蕊应该在你家,但她在干嘛不知道。”
像是有些心虚,顾子衿临了又补了一句:“你别跟我老婆说是我说的。”
沈禹卿缄默,既没同意也没拒绝。
顾子衿只当他默认,开始跟他说起了正事:
“你眼睛我帮你问过了,应该不太有后遗症,注意事项就是些老三样。”
“不能熬夜,也不能过度用眼,最好是平时艾灸一下相应的穴位……”
顾子衿还在叮嘱他眼睛的事情,讲了半天,沈禹卿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还以为他是因为担心后遗症的问题,顾子衿还在思考要怎么安慰他。
过了一会儿,沈禹卿却突然冒出来无厘头的一句。
“她肯定是生气了。”
“……”顾子衿忍住额角凸起的青筋,“为什么?”
沈禹卿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门口的方向,言简意赅道:“因为她觉得我背叛了她,喜欢上了她扮演的护工。”
“什么?”顾子衿不止一次觉得这两个人不可理喻,“都是她夏蕊蕊,有什么区别?”
“你不懂。”
“……”
顾子衿刚才那句话原本是想嘲讽他,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复。
他挑眉冷哼,这两个犟狗,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生一对。
他没再理会沈禹卿偶尔的‘伤春秋悲’,转头就去病房外找沈清梨。
总归沈禹卿的手术很成功,等到拆纱布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了。
顾子衿看着坐在床边的某人:“我们走了,给你又找了一个新的护工。”
想到什么,他又强调了句:“这次可不是冒牌货,是我特意给你选的男护工。”
似乎是觉得抛弃好友的行为有些可耻,他轻咳了一下:“等你拆纱布了我们再来看你。”
沈禹卿摆摆手,示意他快走:“啰嗦。”
顾子衿:“……”
他走后,沈禹卿一个人到窗边,还在想着夏蕊蕊的事情。
*
等待拆下纱布的这一周,两个人都过得极为煎熬。
夏蕊蕊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沈禹卿,这小半年来陪着他的人一直是她。
但她又觉得他的越界让她有些膈应。
即使他两次心动的人都是她,但这不一样。
不光是她,医院里的沈禹卿也过得不太好。
他一直在苦恼于,自己究竟要不要告诉夏蕊蕊,他知道正太音就是她。
但他又担心,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戏弄她。
但如果他不说,夏蕊蕊还生气的话,他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