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扛着锄头挤过来，锄头尖沾着刚翻的土：“俺们……用古法吟唱……治好了……星际矿工的‘地脉抑郁症’……这也是……‘抢’的？”

霍克的后背渗出冷汗。他没想到，夏晚会用“最普通的人”来反击——这些“原住民”和“乡巴佬”，恰恰是“蓝星公社”最坚实的壁垒。

“夏导师，”他放缓语气，“我不是来‘抢’的。我是来‘谈合作’的。只要你交出‘遗物’，联邦可以给你‘星际公民’身份，帝国可以给你‘文化遗产大使’的头衔……”

“够了。”夏晚打断他，“我要的不是‘头衔’，是‘尊重’。”她指向广场上的帐篷——那里还挂着“地球村”的灯笼，“这里有地球的火锅，有星际的戏曲，有原住民的舞蹈。这些东西，不是‘遗物’，是‘活着的文化’。你们要‘消灭’它们，还是‘尊重’它们？”

霍克沉默了。他身后的副官递来一份文件：“上将，舰队的‘能源核心’只能维持三小时。如果三小时内……”

“我知道。”霍克挥了挥手，“给她一小时。一小时后，如果她不签字……”他看向夏晚，眼神冰冷，“我们就‘净化’这片荒星。”

夏晚坐下，拿起桌上的钢笔（温明旭硬塞给她的，笔杆上刻着“蓝星公社”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她在协议上扫了一眼，然后在“拒绝”一栏画了个叉。

“一小时够吗？”她问。

霍克冷笑：“够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