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系统认定的坏人,李锦觉得王家犯的事儿肯定不会小,但他得先想想怎么报复最合理。
县尉不在县城,他现在也指望不上对方了,实在不行直接去寻县令大人应该也可以。
两人正说着话,前方转角处游峰急匆匆往这边赶来,一起的还有冯二和周边几个乡邻。
看到李锦两人,游峰跑得更快了。
“月娘。”他上前来看到月娘被李锦抱着,人都吓傻了,“李郎君,月娘她……”
“没事,睡着了。”李锦把孩子塞到他手里,正想跟他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却听卫砚舟一声驾,骑着马走了。
大家难免被他吸引,冯二问:“卫郎君怎么也在此处?”
李锦把他刚才过来寻人卫砚舟骑马带他过来的事告诉了几人。
“若不是他帮忙我可能没那么快接到孩子。”
闻言游峰一脸感动,“晚点我一定好好谢谢卫郎君。”
说完此事,李锦才问起今日情况。
游峰立马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李锦。
原来确实如李锦猜测的那样。
游峰今日一大早就领着月娘带了神仙豆腐去草市卖,一开始人不多他还能忙得过来。
结果大家都没吃过这新鲜玩意儿,酱料又如此香,人越围越多。
人一挤游峰便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了,但他想着月娘一向听话不会乱跑,所以没太担心。
谁知道月娘是不会乱跑,但是那些坏人可不会只拐熊孩子,悄悄就把乖乖的月娘给抱走了。
嘴一捂,游峰又忙着,等他发现时,孩子早已经被抱走好一会儿了。
“我没想到会是他把孩子给带走了,他想作甚?”
游峰和王田主也就一面之缘,而且还闹得那么僵,自然没什么感情,若非要说恐怕也只有厌恶。
他觉得王田主应该也不想看到他们父女才是,所以他是真的好奇。
李锦也想不通。
就刚才他进王家院子时看到的场景,对方肯定不是因为想月娘所以把月娘接回去。
旁边有个邻人突然问:“孩子生辰几月?”
虽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游峰还是老实回答:“是七月。”
听到这话,几人脸色都有些古怪。
李锦和游峰都不明所以。
“有什么问题吗?”李锦问。
冯二脸色难看地解释,“李郎君你们这两日没怎么出门,没听说我们这处的一个传言。”
李锦继续做出倾听的表情。
原来隔壁沈村的沈大财主家小儿子从娘胎里带出来了弱症,大夫都说必须好好将养着才能活到成年。
最近更是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结果沈家不知从何处请来一位道士,道士说那沈小郎君命里缺阴,必须得要阴月阴日阴女冲喜方有好转可能,否则身死是小,死了还有可能会影响沈家运道。
所以最近沈家到处遣人打听阴女下落。
闻言李锦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他家不是缺阴,是缺德。”
这什么邪修啊?
今日听到的事一件件真是把李锦气得不轻,但一时半刻他还找不到好的突破口。
在这等级森严的古代,作为寄居李村的流民,李锦斗倒王田主还有点可能,但对上沈家那样势力盘根错节的家族,他肯定是不行的。
还是得自己强大起来。
谢过几个来帮忙的乡亲,李锦和冯二先目送游峰带孩子回家安抚,两人一起去了李锦院子。
“冯二哥。”李锦给冯二倒水,问,“你认识什么消息灵通的人吗?”
冯二看了他两眼,似乎是猜到他想做什么。
沉默半晌,冯二问:“你想打听什么?”
李锦半真半假地把今日之事完整地跟冯二说了。
其中自然大部分是真话。
“我说起他家会遭报应时,他眼神闪烁,我一看便觉对方没做什么好事。”
冯二沉默半晌,微微颔首。
“要查肯定家家户户都能查出点东西来,但是你要想借此做什么恐怕有些困难。”
李锦并不觉得。
只要真查出对方做了什么恶事,他就能把事情闹大。
而且他坚信,既然是系统认定的恶人,做出的恶事一定不小。
若是像他这样一个田主都能在这偌大县城耀武扬威无视法纪,那这益州恐怕是从根里就坏了。
如此他更得做点什么了。
咸鱼的日子不好过,身边有这样危险的存在想好好躺着都不安心。
他想要的是在和平富庶幸福的环境下的躺平。
而不是现在这种日日都能看到糟心事生活。
“先查一查吧,看查到什么再看情况。”
冯二又劝了他两句,大抵就是劝他不要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正面冲突云云,这是冯二的生存之道。
但李锦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是以还是想请对方帮忙。
“行,既然你执意要查,那我给你介绍个人,是我们成都县的百事通。”
“找他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