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书文小说网 > [三国]穿越后靠直播苟命 > 第38章 三十八

第38章 三十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夏鱼眼色使的飞起,他当然还没进化到读眼色的地步,却也大致能猜到夏鱼在问什么,无奈叹气,变了口风,“我无碍,只是没有你们的消息,时常忧心。”

“真的无碍?”

栾景冷眼瞥一眼吴易,“欲加之罪耳。”

吴易依旧笑眯眯,“小鱼。”

他就喊一声,也不说为什么喊。

夏鱼松开抓着栏栅的手,后退到吴易身边,“景大哥等等小鱼。”

栾景皱眉,他看着吴易牵起夏鱼的手,要往深处去,“吴大人,小鱼年幼不知事,大人何必为难一个孩子?”

吴易没理他,只是对夏鱼说,“你这大哥认的不怎么好。”

“景大哥医术很好,医术可是活命的本事。”

“我知道了,又是‘以自己的长处温暖他人’?”

“人就是这样的嘛,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取长补短,过的更好吗?”

吴易不再说话,只是哼笑一声。

二人走远,耳边还残留着对话的余音。栾景知道夏鱼有急智,行动果决,但她毕竟年幼,心性能力不可与成人作比。

难道……是志才的主张?是他猜到自己境遇了?

栾景暗恼——终究还是连累了志才,都怪自己关心则乱,落了圈套,就是不知佐治处现下如何。

他与禇氏人秘密会面,虽因此被捕,却意外掌握了一些信息。

必须想办法尽快出去,就算出不去,也得寻法将消息递给小鱼,转告志才。

……另一边。

县牢昏暗,由于连日阴雨,空气潮湿又黏糊糊,脚下湿漉漉滑唧唧。

走了一会儿,吴易再次停下。

一间牢房,左右无人,里面的人,夏鱼依旧认识,是她预想当中的人,栾景是意外。

吴易松开了夏鱼的手。

“去吧。”

夏鱼:……

她默默走近,与牢房里看过来的人对视。

他看起来过的还不错。

区别于栾景那只有干巴巴一张草垫的监牢,这间牢房确实舒服的多。不仅有正儿八经的床,还有竹席矮案,文房四宝,书本热水。就连上厕所的地方,都有简单的隔挡。

里面的人起身,慢悠悠走到近前。

“吴大人,别来无恙。”

夏鱼看着对方消瘦一些的脸颊,听到对方说,“今日忽至,可有要事?”

“猜的不错,确有要事。”

兵刃出鞘的声音,紧接着,夏鱼细瘦的脖子边贴上了冰冷的锋锐。

夏鱼没动,老亭长更没动。

夏鱼不动是因为早有心理准备,老亭长不动是因为猜到了对方的打算。三个人,除去背景板的三名护卫,这三个人当中,老亭长对吴易的算盘基本门清,而吴易也对老亭长知道自己的盘算这件事门清,只有夏鱼,头脑风暴,满脑门都是猜测,就这事情的一步步发展一点点验证自己的猜测。

老亭长做不解状,“阁下这是……”

“异道枝末包藏祸心,扰乱州府部署,蛊惑灾民,老亭长以为,此小贼,该不该杀?”

“扰乱州府,蛊惑灾民,自然该杀。”

吴易挑眉,“很好。”

剑锋微动,夏鱼颈侧皮肤瞬间被割出一道口子,鲜血流出,浸入鹅黄衣裙的领口。

安静。

安静里只有夏鱼大概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嘶嘶吸气声。

吴易轻笑,忽的收剑。

“二位许久未见,想必有许多体己话要说,诛灭小贼,眼下来看,倒也不急于一时。”

他退后一步,转身,“黄公体恤治下之民,给二位留了些许时间,以做别话。”

【统,他是谁?】

【无名】

【我问的是吴易】

【无名】

吴易带着人离开,至少是走到了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老亭长看了眼夏鱼,从身上摸出一方帕子,“擦擦罢。”

“干净吗?”夏鱼没接。

“你还挑上了。”

“我只是惜命,”夏鱼稍微动了动脖子,感觉伤口应该不深,“如果感染,可不是闹着玩的。”

被拒绝,老亭长也不恼,收回帕子,问,“有什么想法?”

“黄公不在阳翟。”

“哦?”

“至少这会儿不在。”

“你是来见黄公的?”

“不然呢?”夏鱼死鱼眼,“除了见黄公,豫州还有什么值得我冒这么大危险的人吗?”

老亭长沉吟片刻,看夏鱼的目光带上了了然,“你想做什么?”

“升官发财。”

“大汉可没有七岁稚童为官的先例。”

“人总要有梦想。”

老亭长:?

老亭长当着夏鱼的面,瞥了眼不远处墙壁遮挡的拐角,又收回视线,问,“你凭什么呢?”

夏鱼嘟嘟囔囔,“我本想用平灾乱并迅速规划灾后重建的本事换点开荒资本,奈何黄公不见我,等了好几天,才等来了吴叔叔。”

“大汉有应对灾祸之能,只是黄公初至豫州,行事处处有阻碍罢了。”

“他眼中的阻碍,在我这里又不一样,”夏鱼继续嘟嘟囔囔,“我还是小孩子呢,我只想救人,这有错吗?”

“谁又能说半句不是?”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被夏鱼与老亭长齐齐忽略。

老亭长认真的看夏鱼,“如果黄公不见你呢?”

夏鱼认真的看老亭长,“无所谓,我已经混到新衣裳了。”

老亭长垂眸,掩饰住了自己眼中的神情。

就在这时,角落里,两声闷哼传来,紧接着,是交错倒地的声音。

他们不再言语交流,开始打眼神官司。而避开一会儿的吴易,已经重新走了过来。他手里提着剑,剑尖还在往下滴血。他身后原本是三个人,如今只剩一人。

“看起来,二位聊的差不多了。”

带血的剑重新指向夏鱼,“贼人乱我县狱,使重犯不见踪迹……”剑尖缓缓略过夏鱼面门,最终,停在了老亭长面前,“……不见踪迹。”

老亭长看一眼夏鱼,叹息出声,后退一步,长揖到地。

剑锋不为所动,吴易依旧是那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夏鱼想了想,走上前,轻轻拉住了吴易的衣袖,“吴叔叔,黄公是去雒阳了吗?”

“嗯?”

“黄公带张俭一道去的吗?”

吴易终于将视线从老亭长身上,挪到了腰边夏鱼身上。

没否认——夏鱼想。

黄琬为什么带一个明明不是本人的人证去雒阳呢?如果黄琬一心想让朝廷看清太平道野心,仅仅一个‘张俭’,恐怕不够,更何况这个张俭还是太平道特意送来的。

已知假张俭是在老亭长的引导下,被疑似太平道人丢在戏家地窖里的。老亭长知道张俭为假,太平道同样知道张俭为假,黄琬见过人后不可能认不出来……那眼前的人,知不知道呢?

初见时是在火灾过后的戏家,这个人一副要严查的模样,自己却只是随意做做动作,老亭长出现以后,又莫名开口透露了一些信息。

示好?

不,不对。

难道,组队试探?

再想想……后来吴易从抓捕现场送自己回戏家,再到带队进入戏家避雨……假设,他是特意到戏家避雨,就为了提出同行……也不对,他只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被拒绝后也并没有强求。

——不是为了提出同行,而是为了确保戏家不会被选为‘被淹死’的那一部分。

如果是这样……他们带走的戏水亭人现在在哪里?老亭长的家人如今又在哪里?

【听戏志才说,黄琬身边的吴从事是黄琬最信任的人,救过黄琬的命】

【能传的到处都是,虽说可能是夸大其词,但也证明了信任二字不是空穴来风】

吴易向老亭长隐晦的提组队申请——黄琬来戏水亭进一步确定合作关系——戏水亭遭难。

好像也说的通。

自己背的诗传播居然这么快,守城的士兵都听过,这件事本身也很奇怪,就好像,有人特意为她扬名一样。还有栾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吴易知道羊興,羊家同样与太平道不清不楚。

他的消息来源,是黄琬……吗?

夏鱼试探性的抱住了对方的腰,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开口,“吴叔叔,小鱼很喜欢这身衣服。”

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近在眼前,夏鱼仰着脑袋,拥抱的姿势让她显得格外依赖,依赖眼前的人。

剑终于归鞘。

“我知道你们想救他,”吴易扫一眼老亭长,笑眯眯对夏鱼,“知恩义,都是好孩子。”

“他能不能出去,就靠你们了。”

【统,他真的是无名?】

【查询中……已确认,史书无记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