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是老夫的父亲,亲手交到我手里的,也是我父亲的父亲,亲手交到他手中的,”老亭长将手里的木简递向夏鱼的方向,“它在我戏姓主脉已传多年,每每字迹模糊,都要细细描摹一遍。”
夏鱼看着那根递向自己的木头签字,抬起手,接了过来。
上面有一行字。
不认识。
【这什么?小篆?】
【是鸟篆】
【上面写了什么?】
还不等系统回答,或者它原本也不会回答。
老亭长开口,“戏下①郗氏,易戏,楚魄未徙,训嗣者毋忘江东钺。”
夏鱼:啊……
“楚魄……楚?”
大概是因为夏鱼的疑问太过明显,导致老亭长产生了错误判断。
他叹息一声,“昔日之楚乃关中一霸,西楚霸王项羽声名赫赫,如今……却是连小儿也不知楚是什么了。”
夏鱼:……
“我还是知道项羽的。”
她只是惊讶。
楚?
【统,说好的国姓赐姓呢?这不是写的自己改姓的吗?】
系统:……
【抱歉,由于系统数据收集范围有限,导致结论判断偏差】
【那你偏的有点远哦】
【……】
【好啦,乖乖认错就很好啦,棒棒哒】
【……】
【有资料显示,郗乃国姓】
【好啦好啦,知道啦知道啦】
【……】
夏鱼脑子里逗系统,嘴上说,“阿兄……知道吗?”
“那孩子,大概猜到了一点,但……如果不是老夫手握这木简,老夫却是万万想不到的。”
“……您为什么告诉我呢?”
老亭长认真的看着夏鱼,“戏之一姓,如今不过苟延残喘尔,今日,老夫将此物托付与你。”
“是将他交给志才,还是让它就此消失,都任凭你来决定。”
夏鱼:???
“不是,您不是有自己的孙子吗?”
这位老爷爷,您看看我呢?我七岁,不到七岁呢?
我请问呢?
啊?
老亭长笑了。
“小鱼儿今晚本有机会游走,是你自己不走,反自己游进老夫房内。”
夏鱼:……
“时间尚早,不若聊些别的罢。”
夏鱼:……
“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小鱼今日见过黄公,以为黄公如何?”
夏鱼看矮案上的金银,“这些又是哪里来的呢?”
“志才这几日在外忙碌,小鱼可知道他都忙了些什么?”
夏鱼又问,“我进来时除了翻墙就没避人,夜晚这么安静,您家中却没人察觉到我,大家都睡这么熟吗?”
“不知那位张俭,现下被你们送去了哪里?”
夏鱼:!
老亭长乐呵呵。
“星文缠紫阙,云篆绕玄庭。”
“夏鱼,戏水,可是龙兴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