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生存点结一下?】
……
如果心声能化作弹幕传进系统直播后台,估计系统的数据收集模块内已经挤满了来自各朝各代的问号。
——————
属于夏鱼的时间线——
“谁?”
“张俭?!”
戏志才与栾景对视一眼。
栾景率先看向夏鱼,“可是高平张俭?”
夏鱼点点头,“他是这样说的。”
“竟真是张元节……他为何会在阳翟……”
戏志才皱眉问,“人在哪里?”
夏鱼仰头看房梁。
戏志才走到夏鱼面前,抬手捏脸,“那个网兜不住人,快说。”
夏鱼含糊不清,“我也没说是这里的屋顶呀。”
戏志才:!
他忽然转身推开门,大步走向烧塌半面墙的柴房。柴房屋顶扑了好些干草,又压了粗陶瓦片,散落地上的已经被收拾堆作一处。戏志才站在柴房内,抬头看向屋顶。木制的骨架,横梁黑漆漆一片,茅草耷拉着遮住了半截,制造出了完美的视野盲区。
戏志才屏息半晌,仔细听,听到了呼吸声。他转过头,看向跟过来的夏鱼。
“他有些发热,我问他是不是疫病,他自己也说不清,时间紧迫,只能将他藏在房梁上。”
柴房本就盖的低矮,夏鱼搬不动人,人是自己爬上去的。
“我没让阿姐靠近他。”
地窖着火,怎么可能会波及到外面,还烧塌墙?只要盖上窖口,缺少氧气,火自己就能灭。能烧成这样,夏鱼功不可没,就连外面的火,也是夏鱼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视线,故意放的。
“那些人半夜将此人运来,明显不怀好意,”夏鱼勾住了戏志才的手指,“小鱼自作主张,阿兄怪我吗?”
辛苦收的粮食没了许多,收集来的艾草石灰也毁了大半。
戏志才没说话,只是捏了捏夏鱼的手指。
栾景一并跟了过来,他听到了两人对话,先看了眼房梁,开口,“张元节乃逃犯。”
夏鱼动作一顿。
逃犯?什么逃犯?什么罪名?为什么逃犯会在太平道人手里?
【统,不是说张俭是汉末名臣?】
【信息无误】
【他什么罪名?】
【党锢】
夏鱼:……
那真是很好用的罪名了。
“……将人送到我那草庐去吧。”
“寻一推车,”栾景说,“用杂物遮掩,送到草庐,再带些砂土回来填窖。”
“好。”
“不要耽搁,现在就做。”
夏鱼退开半步,松开了勾着戏志才手指的手,“官吏来的很快,比亭长爷爷都快。”
“我知道了。”
别有用心,什么用心?
张俭很快被运走。他在房梁上时昏昏沉沉,为了不被发现,几乎用尽所有意志力,一直在努力压抑自己的呼吸,直到确定不相干的人已经离开,才松快了些。
夏鱼留在原地。
【统统,你说,他们为什么把张俭扔到这里来?】
【请宿主自行探索】
【放着预言歌谣不关注,眼下刚刚发生的入室抢劫案不重视,那位亭长为什么上来对着戏志才就是一通‘劝留学’?】
【请宿主自行……】
【还有那位……从事?与案件无关的场外信息说出口就出口了,这么草率的吗?】
【请宿主自……】
【为什么是戏家?】
【请宿主……】
“啊……”
说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却时刻留意有没有人偷听。戏志才不搭腔的沉默,老亭长对自己前后不一的态度,奇奇怪怪的官府从事……
——神鬼之说,能不碰则不碰。
明明散播童谣的决定是一致通过的,却对自己说这种话的戏志才。
太平道。
“我……操?”
主动做饵,引鱼上钩,里应外合……钓的是谁?
接下来,是不是就是收网时刻了?
好家伙,闹了半天,合着我才被排除在外的那个小可怜?
什么东汉末年著名谋士版美式霸凌,猜猜谁没有被邀请?
“小鱼?”
戏母走了过来,牵起夏鱼的手,“回屋吧。”
……
“好哦,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