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手腕上的五指瞬间松开,少年似乎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看着怀里少女被醇酒熏成桃李色的春面,脸颊立刻红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趁般茴没有反应过来转身逃了。
雅间外等待的一干人等颇有些担心,结果就见他们眼中纨绔难搞的二公子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尔后,自家东家优哉游哉地也出来了。
被问起方才发生了什么,般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奇奇怪怪的。”
就这样回了楼内,第二天一早般茴醒来,早将这事忘了个干净。
【恭喜宿主!超前完成任务!“三位及以上三线明星”培养任务完成!星际计票器已发送到宿主背包,请注意查收!另,下一个任务“一位一线明星培育任务”业已完成,任务奖励:周边制作工具已发放到宿主背包!】
【新任务发布:三年后,达成三位一线明星成就!任务奖励:古代超话系统!打榜无压力!】
般茴狂喜,打开系统背包就看到了数不清的星际计票器和一系列周边制造工具,包括吧唧,色纸,手幅,小卡,巨幅海报,明信片,应援灯牌等一系列应援物的制作方法。
她正发愁着古代周边的种类贫乏问题,系统这一波操作倒是直接解决了这个问题。
有了周边和偶像的持续营业,完成终极任务“成为首富”应当也只是时间问题。
经过两次比赛,如今逸秀楼在云都的名声已经彻底盖过醉香楼,街头巷尾,城里城外,都在讨论逸秀楼接下来的周边活动和成团比赛。
般茴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但树大招风,之后的发展如何,她还是略有些担心。
特别自从上次比赛,般茴就把醉香楼的葛三娘得罪了,这次比赛挖了醉香楼里那么多姑娘过来,更是直接把葛三娘得罪透了。
葛三娘可不是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性子,这事后续她定会报复回来。
般茴忧心忡忡一会儿,很快又被楼内的琐事缠住心神,加上岑家那边有人来找她以及宋娘子那边的盈利结算,甚至于下次姑娘们的成团题材选择问题,这些事情都要她考虑。
她也只得先抛下这些有的没的,先是敲定了海选出道的三十位姑娘归于哪位初代成员,又作为参谋策划了她们到时候的舞台设计和表演形式问题。
毕竟是女团,相比于上两次的选秀类,这次成团的要求颇高,需要团内每位成员达成唱跳俱佳,即使达不到,也要达到不拖后腿的程度。
“我要和咏霜一队。”飞栀率先开口,直指咏霜。
般茴看了她一眼,“咏霜并不会参与成团。”
“什么意思?”飞栀凤眸微眯,立刻扫了过来。
“字面意思,”般茴耸了耸肩,“咏霜不想搞这一套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脱离醉香楼。”
“……”飞栀沉默片刻,似乎明白了般茴的意思,没再说话。
处理完这茬,般茴先后去宋娘子和岑氏书局那边,进行一月一次的结算。
攥着手中的一万两银票,般茴有种脚不沾地的不真实感,直到身边绒绒提醒自己上马车,般茴才回过神来,几乎是同手同脚上了马车。
心中不安感越来越重,但看到楼内姑娘们一脸喜色,倒也慢慢冲淡了般茴心中的不安。
将钱财拿到账房,几个账房先生都差点被惊掉下巴,般茴留了个心眼,敲打他们一番,几位账房先生立刻表忠心。
“东家放心,如今每月三十两的银钱放在全大雍都是绝无仅有的程度,我们几人必不会中饱私囊,平白丢了这份差事。”
般茴很满意。
风和日丽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某日一大早,楼外就响起了“咚咚咚”地敲门声。
“开门,官府查案!”
几个守门大汉还没醒,一听这动静,吓得裤子都没有穿好,立刻将门打开了。
楼内丫鬟小厮起了个七七八八,看到门外官吏们骇人的动静,大多惊在原地,被这些身穿青衣红罩甲的捕快扣在原地,几个机灵的小厮丫鬟循着间隙,老早就向般茴通风报信去了。
“你们,谁是逸秀楼的东家般茴?”问话的男人虎背蜂腰,一身藏蓝色飞鱼勾勒出对方紧致却不夸张的肌肉,眉骨高挺,黑眸锐利,此刻正扫视着在场所有的丫鬟小厮。
“我就是。”
般茴匆匆披了件外衫,跟着丫鬟小厮到了楼下,入目皆是头戴小帽,身着青红色罩甲,腰系青丝织带的捕快们。她掐了掐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上前,“敢问官爷,为何来我们逸秀楼?”
那身穿藏蓝飞鱼服的人分明就是这群人的头儿,他打量了般茴一眼,少女身量娇小,肤色细腻白嫩,一双圆眼忽闪忽闪,此刻正抬头看着他。
看着简直就像还没有及笄,哪里有半分东家的模样。
来之前上头就有人告诉了要抓的人是逸秀楼的东家,并特别提醒了对方是个小丫头。他于是压下心头的怪异,冷声道,“你们逸秀楼非法买卖人口,跟我们走一趟吧!”
早开始训练的姑娘们此刻都聚在二楼栏杆旁,正担忧看着楼下的动静,一听这话,立刻不淡定了,呼啦啦下楼护在般茴身前,义愤填膺道,“我们逸秀楼从没有买卖人口!我们都是自愿过来的!”
可惜男人只是淡淡看了她们一眼,不为所动,“带走!”
身后姑娘们情绪很激动,“你们说我们东家拐卖人口,倒是拿出证据啊!凭什么无凭无据就把她抓走?!”
朱雀街上来来往往的粉丝们也目睹了楼内发生的事情,一个个开始议论纷纷。
明眼人都能看出什么“非法买卖人口”就是个借口,般茴应该是动了别人的蛋糕,这才被抓了起来。
至于动了谁的蛋糕,不言而喻。
男人没想到般茴一个青楼东家竟有这么强的感召力,他脸色一黑,身后蓄势待发的捕快们立刻上前,姑娘们自然不依,尖利的指甲上去就要挠他们的脸。
般茴眉眼沉静将她们喝住,临走时在绒绒耳边轻声道,“去找陈逐舟和岑元。”
说完这话,她主动上前,任由对方缚住自己手脚。
男人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就惹上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