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我们先看看那神秘美人长什么样子啊,姑娘?”
“对啊,让我进去看看咏霜吧!”
般茴并不管这些问题,朝身边的几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大汉立刻会意,将般茴同他们隔开,咧出营业式假笑:“各位爷请回吧,我们东家身子不好,这会儿浑身难受就先回去了,诸位只要出道大会那天过来,保准能看到自己想看的。”
众人不甘心,仍想要向前涌去,但那几个彪形大汉可不是纸糊的,一使劲儿就将他们轰开了。
没办法,众人只能灰头丧气地离去。
*
翌日。
上午先在楼中看了看姑娘们的练习,般茴很满意姑娘们的认真态度和训练效果。
直到下午快到晚间的时候,她又拿出上次去醉香楼时穿的小厮衣裳,大摇大摆地从后门出去了。
随着出道大会的逼近,这几日在逸秀楼正门前逡巡的人不在少数,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般茴只能从后门出去。
很快到了醉香楼,般茴轻车熟路地攀上其后院的围墙,露出半个脑袋观察院内的动静。
今日醉香楼出奇地十分安静,般茴心中有些纳闷,右眼皮不安地跳了跳,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腿挂在墙上好一会儿,再不下去就要麻了。
瞅准时机,趁着四下无人,般茴一口气从墙上跳了下去。
这次没有遇到大黄狗,她想起上次去醉香楼差点被人发现的事情,仍有些不寒而栗。
周围静悄悄的,好几次有仆从自后院错落有致的长廊中端盘而过,竟是目不斜视,压根不朝这边看一眼。
般茴仍装作小厮模样,在后院中转了转,奇怪的是,分明她上次来过一次,这会儿却全然忘记了主楼在什么地方。
她又不敢跟着那群丫鬟龟公,唯恐被对方发现,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听说因为醉香楼看人下菜碟,只许那些家世显赫相貌堂堂的人进来,好些平民百姓不服气,偷偷潜入醉香楼几次,竟都是被打得皮青脸肿的回来了,问就是再也不敢去了。
这话还是她那次同春莺谈这事时春莺告诉她的,般茴听后心中感慨真是劫后余生,幸好当时没有被抓住。
在后院中七拐八绕,一个拐角过去,般茴直接和一个人撞到一起,她吓了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对方似乎也很害怕,直接跌坐原地。
般茴忙往下拉了拉帽子,正想浑水摸鱼赶紧过去,就见对面那人爬了起来,一把拉住她的袖子:“站住!”
声音有些熟悉……
等等,般茴偷眼看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对方就是她刚穿越过来时,同她争吵的荷芳!
天杀的!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大的醉香楼怎么独独碰上她了!
般茴浑身直冒冷汗,下意识想要拍开她的手,却被荷芳直接掀掉了帽子!
果不其然,荷芳一眼就认出她来,脸上笑容狰狞起来,正欲开口喊人过来,般茴打了个激灵,一个箭步上去,捂住她的嘴——
事关小命,般茴手上几乎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见对方还一副怨毒模样,她故作凶恶:“警告你,我身上可是带了匕首过来,你如果敢叫,我立刻把你杀了,看看到底是你们楼内的侍卫先来打死我,还是阎王爷先来收你的小命!”
荷芳眼中闪过惧意,她慢慢停止挣扎,般茴再三和她确定,这才松开手,不成想刚一松手,这荷芳竟立刻叫了起来。
“来人呐!有贼进来了!”
般茴吓得魂飞魄散,好在她反应及时,捡起地上的一枚大石头,一狠心朝着对方脖颈处砸了一下。
荷芳立刻水灵灵地昏了过去,般茴就近将她拖到附近的一个类似杂物间的地方,迅速和她互换了衣服,出来后迅速将门反锁。
不过一会儿,楼内巡查的侍卫应声而来,见到般茴穿着楼中侍女的衣物,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般茴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姿态,随意指了个方向:“那边……我看到那人往那边去了!”
侍卫们眼神一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追去。
般茴不敢耽误,保不齐后面又出事情,这次可没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有个官二代给自己吸引视线。
正好一群丫鬟鱼贯而入,般茴心中一喜,不着痕迹地插在队伍后面。
跟着她们进了楼内,般茴这才松了一口气,焦急地四处寻找着圆儿的身影。
好在她有些运气,还真被她找到了。
只见不远处圆儿端着个玉白瓷瓶,就要往三楼而去。
般茴立刻上前拦下圆儿,二人交换了眼神,圆儿点了点头,带着她就要往三楼去。
然就在这时,一浓妆艳抹的美艳妇人拦住二人,圆儿赶忙行礼叫了声妈妈。
这人是葛三娘!
葛三娘看着有些急切,她看了一眼圆儿,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般茴,没待般茴反应过来,就一把拽着她的手要将她拉走。
圆儿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正要搬出咏霜,葛三娘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的事重要还是我的事重要!还想顶嘴,小蹄子仔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