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显扬沉默了一阵,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嵌玉,有些事现在告诉你,只会让你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你只需要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
周嵌玉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显扬,我不想只做一朵温室里的花朵,我想要和你一起面对。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不是吗?”
利显扬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触动,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嵌玉,我知道你坚强,但这件事远比你想象的复杂。给我一点时间,等时机成熟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周嵌玉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虽有不甘,但也知道此刻不能逼他太紧。她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门外传来芸姐的声音:“大少奶,是我。”
利显扬起身去开门,屋外的芸姐和娥姐见到他明显怔了一下,很快面上挂着笑意,说道:“大少也在啊。”
利显扬对芸姐客气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娥姐也唤了声:“大少。”
利显扬问道:“有事?”
芸姐进来收了茶杯,抢先说道:“二太太回来了,托娥姐给大少奶带句话,我们正好在走廊上遇到了,就想着一起过来给大少奶说一声,也省得娥姐再跑一趟。”
芸姐这么一说,利显扬和周嵌玉的视线同时转向娥姐。娥姐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说道:“二太说,她逛地有些累了,精神不济,先回房歇着,又怕大少奶等,便让我拿了选中的喜帖过来同大少奶说。”
周嵌玉听后,看了那张华丽的喜帖,心想果然是虞美珠和利芷伦的风格。于是微微点头,说道:“知道了,娥姐、芸姐,你们也去歇着吧,今日都辛苦了。”
芸姐和娥姐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又只剩下周嵌玉和利显扬两人,空气仿佛都变得安静而凝重起来。
周嵌玉重新坐回梳妆台前,将手中的胡桃木梳放下,眼神有些游离。利显扬走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嵌玉,别担心,不过是一张喜帖,。”
周嵌玉抬起头,看着利显扬,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摇了摇头,“ 我不是在想这事......”
既然应下了庄妙玲帮忙,她既然会做事有始有终,不过是一张喜帖,就算虞美珠想要找事,刚刚她从娥姐的怔愣中可以看出她,甚至可以说虞美珠,对对利显扬明显有所忌惮,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找自己麻烦,究竟是为了什么....
利显扬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后说道:“嵌玉,不管怎样,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二房那边,我会让人留意着。”
周嵌玉轻轻靠在利显扬的肩上,心中虽然还有诸多疑问,但此刻有他在身边,她又感觉安心了许多。
夜晚,利明彰回到家。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楼,熟门熟路走进房间,生怕惊扰了正在休息的庄妙玲。
他看到庄妙玲靠在床头,面色略显苍白,心中不禁一阵心疼。他快步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妙玲,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说着,一只手赫然抚上了庄妙玲微微隆起的小腹。
庄妙玲看到利明彰又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潜入自己的房里,已经从从前的厌恶变成如今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她微微坐直身子,细声说道:“你回来了。我现在感觉还好,就是有些乏力。”
我见犹怜的年轻姿态,让利明彰的心直接酥了一半,他关切地问道:“药都按时吃了吗?大夫怎么说?”说着就将人往怀里带。怀了孕的女人,身上好像都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尤其是胸脯那两块也跟着涨起来,每次抱着她都跟着一起往他怀里蹭,蹭的他进来总是老房子着了火一般。
庄妙玲面上一红,点了点头,回答道:“药都按时吃了,大夫说只要好好调养,不会有大碍的。只是想要再做那事.....恐怕要等月份大一些,胎稳一些......”
利明彰坐在床边,握住庄妙玲的手,说道:“妙玲,你受苦了。这次的事情,让你担惊受怕了。”
庄妙玲轻轻摇了摇头,故意说道:“还好早上有大嫂在,我本来没了主意,但一听她说要叫医生,这才去药行请了大夫......”
利明彰微微一愣,装作才知道这事的样子问道:“早上怎么了?”
庄妙玲便将早上周嵌玉要利显扬帮她叫医生来被她制止,她让周嵌玉帮她叫药行大夫过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利明彰。
利明彰听后,沉思了片刻,说道:“嵌玉这孩子,倒也心善。不过,大房有利显扬在,始终有些不太安分,你都要小心些。”
庄妙玲应了一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留意着的。”说完,忽然按住胸前引战的手,娇羞地说道:“大夫说了,最近要克制,要是像昨晚那样行事激烈......怕是要不好了。”
利明彰被她撩地起了念头,拉着她的手,想要浅浅地行一次事。
庄妙玲颤颤抬起手,想要拒绝他,转念又不想便宜了虞美珠,半推半就地被解了睡袍的扣子,整个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清醒地沉沦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