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引着她的手攀附在自己的脖颈上,两人相拥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利显扬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周嵌玉觉得大脑有些缺氧,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软绵绵地推拒着他:
“利显扬,你是不是醉了......唔......别闹了。”
他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被推拒开,便又贴了上去,继续在她唇上辗转反侧,吻得她快要窒息。
直到她软在他怀里,他才缓缓停下,抵着她的额头,深情地看着她,低声念着她的名字:“嵌玉......”
人一旦动了情,声音和动作都变得轻柔而坚定,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彼此都喘着紊乱的气息。
利显扬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她,眼神中毫不掩饰地充满了对她的渴望。
周嵌玉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整个人显得羞赧而无措。
利显扬用一只手臂单手抱起她,周嵌玉惊呼一声,慌忙揽住他的脖颈,被他抱着向床边走去。
周嵌玉心跳的厉害,整个人更是慌乱地厉害,怕他借酒逞凶。
更怕自己无力抗拒......
利显扬将她抱到床上,低下头凑近她的脸孔,面对面注视她含羞的眉眼眼,嘴角一闪而过一抹宠溺的笑,说道:
“好夜了,早点瞓,我去冲凉先。”
他不敢再逗弄她,怕吓到她,惹恼她,更怕自己会后悔扑上去。
利显扬说完,挺直身体,站在床边背对着床上的小妻子,开始解衬衫的纽扣,脱下来扔到一旁。
周嵌玉看着面前背对着自己脱下衬衫的利显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没有了衬衫的遮掩,他露出宽阔结实的臂膀,顺着健硕沟壑般的背脊线条往下,是没有一点赘肉的强健窄腰。
这是不花钱就能看得么!
周嵌玉立马羞涩地别过脸,才发现自己的脸,似乎更烫了。
直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才如释重负般长长舒了一口气。
利显扬冲完凉,披了件暗蓝色的丝绸浴袍出来。
他走近一看,床上的小妻子双眼紧闭,鼻尖微翘,长发拂面,露出半边脸孔,他绕到一边,在床上躺下。
如果可以,他多想同她相拥而眠。
过了一晚。
昨日夜里走廊里的事,在佣人们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话语间已经楼上楼下地传开来。
就连利家的花房的佣人们都晓得了。
一向专注搞事业的大少爷,半夜竟酒醉返屋企,同大少奶在走廊里边,按耐不住,险些藏枪走火,就要当场搞出人命......
之后还一起返回房间,半夜更是一起冲凉......
总之就是你一个你懂得的眼神,他一句大家都是过来人的说话。
传来传去,等马剑梅像读报纸一般,将下人们之间绘声绘色,传来传去那上的了台面或是上不了台面的话一一传到芸姐耳朵里面。
她老人家刚核下的一口茶水,还没等咽下去,听着越来越离谱的传言,差点呛到喉咙里,险些要当场搞出人命。
“利家班下人,居然敢在背后议论少爷少奶,真是不嫌自己命长。
阿梅,你再听到他们边个嘴贱乱讲话,就喊芸姐过去,芸姐虽然年纪大咗,但仲有力气,我非要兜他两巴,让他们长长记性。”
话虽然这样说,但芸姐心里面还是暗暗乐开了花。
小姐嫁入利家都有几个月,夫人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大少爷都在屋企院里周围走啦。
“芸姐,我知道了。”
马剑梅点点头,跟着要上楼去喊周嵌玉,却被芸姐制止,笑着同她讲大少和大少奶都要多睡会。
楼上的周嵌玉显然还不晓得,昨晚的事已经不是秘密。
清早起身,看着身边的利显扬与自己相对而眠,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比平时厉害地多。
不多时,利显扬醒来,见小妻子正望住自己,但明显若有所思。
“早晨。”
他支起半个身子,与她相同的姿势面对面,眼中带着几分柔情的笑意。
“早晨。”
周嵌玉心跳漏掉一拍,面上强装镇定。
他伸出手,拂开她散落的发丝,跟着轻轻抚摸一下她的脸孔,最后,修长的有力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
软软的唇,就这样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利显扬低头,看着她轻声说道:
“我同你一起去接隽廷。”
周嵌玉这才想起,今天是周隽廷出院的日子,立即下床先去梳妆台梳理头发。
利显扬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哑然失笑。
他缓缓起身,洗漱完走进衣帽间,挑选了一套得体的西装穿上。
等周嵌玉梳洗完,换上一件简约大方的连衣裙,走出房间时,见利显扬正站在楼梯口等她。
其实在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口见佣人们都在忙碌着,偶尔投来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敬畏和好奇。
想着昨晚的事大概率已经传开,但他却也不以为意。
下楼的时候,芸姐迎面走来,手中端着一杯热茶。
“大少,早晨。”
“少奶,早晨”
芸姐微笑着打招呼,眼神中带着几分欣慰。
“早晨,芸姐。”
利显扬微微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茶,轻啜一口。
“芸姐,早晨。”
周嵌玉看着芸姐,微微一笑。
“大少,是要同少奶去接隽廷少爷出院吗?”
芸姐试探着问道。
“嗯,我们一起去。”
利显扬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
芸姐闻言,心中更是欢喜。
她看着利显扬离去的背影,暗暗在心中祈祷。
小姐的肚子一定要争气,一定要像夫人当年嫁入周家一样,先给大少生一个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