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感冒了,一个上午在工位咳咳咳个不停,咳到脸红脖子粗,喝水都缓解不了。
文璐关心道:“怎么这么严重,吃药没?”
小春又喝了一口水,戴上口罩说:“没,我都是等它自己好。”
“看着怪难受的。”
“没事。”
“楼下有药店,还是去拿点药吧,等下嗓子咳坏了。”
小春也不想感冒影响别人,还是去拿了药。
过了几天,感冒还是不见好,晚上下班回去直接烧到39度。她买了退烧药送来,撑着起来吃了几口面包再吃药,又躺回去烧得昏昏沉沉的。
第二天还是高烧请了假去吊水,诊所的医生一眼就看出她很严重,给她用了适当范围里的最大剂量,小春往那一躺就是两个小时,脑子好像清醒了些。
回来的路上她买了点吃的,吃到嘴里又吐出来,味道是难以形容的苦。她怀疑是包子的问题,又吃了口另一个包子,还是很苦。直到她喝了小米粥,竟然也发苦,她才想到可能是发烧把味觉烧坏了,昨晚的面包也是苦的。
“小春。”
有人喊她,她循着声音望去,见到大学的学姐陈妙如,瘦瘦高高,还是一头干练的短发,以前经常会带她一起做课题,从她毕业就没再见了。
小春高兴地走过去,“学姐,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
陈妙如说:“来办点事,没想到在这碰见你。你感冒了,脸色不太好。”
“有点发烧,刚吊完水。你事办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去那我待会儿。”
“这次不行,等下次。”
小春问:“你现在在哪?”
“在老家那边,成功上岸。”她有点小得意跟小春分享。
小春也发自内心为她高兴:“那太好了,你真厉害。”
陈妙如笑道:“还行吧。你呢,最近怎么样?”
“我在一家研发公司上班,负责推广书籍阅读,还挺喜欢的。”
“果然还是找了这样的工作,上学那会儿你就喜欢看书。”
“嘿嘿。”
两人聊了一会儿,陈妙如有事要走了,“有时间我再联系你,赶紧回去吧,多注意休息。”
小春见她匆匆走了,那边有人在等她,小春也转身回去,走两步想到全勤没了,还扣了一天的工资,心疼。
睡觉的小春迷迷糊糊中听见手机有消息,还没来得及看就一块黑布盖下来,被打晕带走了。再醒来就在黑漆漆的房间,窗户紧紧关着,只有缝隙里透出来的一点光亮。
她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了,一脸蒙圈,“怎么回事?”
当即瞬移回床上,但被绑住的绳子怎么也解不开,没办法只得瞬移到时雨那里,感应到的时雨伸手接住她,眼睛看着她手腕的绳结,微微皱起眉,一个念头捆绑的绳子便消失不见。
小春下来活动活动绑疼的手腕脚腕,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被绑架了?而且还是在我的房间,他们怎么进来的?”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