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走着的哲彦忽然停住步伐，小春没注意差点撞上。

问道：“怎么停了？”

哲彦从衣服里拿出一些纸碎给小春。

“这是什么，碎纸，你给我这个……是想让我拼？”

小春拿了几张在地上拼凑，隐约可见她的名字，是暗格里的那张，怎么被撕碎了？

“你怎么有这个？”

哲彦收回纸碎，认真摆着手势，神色严肃。

小春看向文玉，文玉说：“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答：“我叫小春。”

哲彦往后踉跄了一步，像是受到很大的刺激。

“他怎么了？”这句话是她问文玉的。

文玉摊手，“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少年连忙将灯笼提手给小春，小春疑惑接过灯笼。只见他从随身布袋里拿出本子和笔飞快写着，然后将写在本子上的字给她看。借着灯笼的亮光小春看到他写的是：“你来过，你不记得了吗？”

小春有一瞬间的恍惚，为什么他也这么说，可她确实没来过。

她如实道：“我没来过。”

少年继续写：“你是小春。”

“有可能重名。”

“你真的不记得？一点印象也没有？”

“没有。”

少年失望跌在一旁的石壁，低垂着头，脸埋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

“怎么回事？”文玉很少见他这么失落的样子，扭头望向小春。

这次换小春摊手了。

“你不是一直跟着他吗？他知道小春，你怎么不知道？你听见我的名字都没反应。”

“我……”它也说不上来，真奇怪，明明它一直跟哲彦形影不离。

“他说一个叫小春的人来过，今天那个声音也说我认识他，难道我失忆了？你在这里见过我没？”

“我怎么没印象。”

“你再想想。”

文玉努力回忆，走来走去反复地想，答案还是没见过，也没听人说起过。

“好吧，刚才那些人也说没听过这个名字，也不认识我，估计只有哲彦知道。可是刚才在密室他怎么不说。”

小春走过去，用烛光照亮他的脸，他转回头，小春拿过他手中的笔，在纸上写出：“小春是谁，能跟我说说吗？”

哲彦没什么精神，还是在那句话下面回复：“是六年前的事。”

小春点点头，“不着急，你慢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