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闻从床上起来思绪才慢慢回归。
等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的时候,程闻突然有种想和这个世界说再见的冲动。
不过冲动归冲动,该上班还是要上的。
林淮初昨天晚上赶夜班飞机回来,又遇上昨天晚上那件事,本身就累的够呛,程闻知道他在补觉也没打扰他。
事情一切顺着正轨就行。
随着昨天晚上最后一批货的供货协议签订,原本由于供应商退出而险些造成的原材料危机已经被解决。
程闻刚到公司,就听见业务部的小张汇报。
“老大,昨天谈的那个供货商已经发来合作申请了。”
“嗯,先签好合同,然后再和之前那个海外客户联系一下,确认最后的交货时间。”
“好的。”
小张拿着程闻签好的资料离开,下一秒程闻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程闻按下接通,似乎是前台打来的电话。
“老大,陈兴时代的小陈总还有...凝界科技的顾总来了。”
“有说什么事情吗?”
“没...没有,他们之说要见您。”
“知道了,先让人接待一下,我马上就去。”程闻沉思片刻,径直起身。
这两人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程闻走出办公室,去了绿源开发的接待室。
刚进门,就看见陈兴文好暇以整地坐在沙发上。
“哟,程总,好久不见。”
“小陈总客气了,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看来程总还不知道啊,我可给你送来了一份大礼。”
陈兴文语气里面的得意愈发明显,他换了个更加惬意地姿势,将双腿重叠,肩背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
果不其然,程闻口袋里面的时候适时响了起来。
“老大,原本的海外客户退单了。”小张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十分着急。
“怎么回事?”
原来,小张刚刚与那位下了20亿平方米的海外客户联系,却意外得到对方撤单的要求。
“没有原因吗?”
“对方表明撤单后就消失了,我们再重新去已经联系不上了。”小张的声音开始弱了几分,补充道:“而且我们后续发现,对方似乎是个......假冒客户。”
“没有提前验证客户的银行资信证明吗?”程闻不可置信,根本不相信自己公司的员工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验证了,但...考虑相关的实地验厂。”
“......”
电话挂断,程闻再次对上陈兴文的目光,终于懂了对方这个“大礼”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陈总好手段啊?这样针对绿源开发,费尽心机吧。”
“程总谬赞了,毕竟程总青年才俊,不过几年就让绿源开发在市场上的势头如此猛,我要是不早做打算,再过几年,程总还会给我们活路吗?”
陈兴时代本身就是行业的领军者,可关键问题就是近几年越来越创新能力不足。
董事长陈厚荣这些年为了保证陈兴时代的地位,对于创新能力强的中小企业更多采取吞并。
可对上绿源开发,程闻不愿意自己的心血就那么落入别人的手里,一直不肯接受。
但最后为了更好地发展,才与陈兴时代签了对赌协议。
没想到对方这么丧心病狂,宁愿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防止绿源开发顺利上市,好顺利收购绿源开发。
“小陈总说笑了,只不过,陈兴时代找到的能够代替绿源开发的,就是凝界科技?”
程闻审视的目光看向一旁坐着的顾易泽。
这个疯子,从小就跟顾贺不对付。
明明是他妈潘落不要他了,一个人好好在老宅长大之后,偏要事事都要和顾贺抢。
小时候,顾贺在哪个学校上学,顾易泽就非要让顾松年把他也安排进去。
顾松年自觉潘落才是自己的真爱,对这个小儿子一心愧疚,自然对他言听计从。
小到顾贺报了什么培训班,大到未来就业方向的选择,顾易泽每一步都要紧跟着他这个“哥哥”走。
顾贺不愿意继承顾氏,一心扎入材料研发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