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转瞬即逝,其实说是周末,周六那天吃完饭,程闻就已经有会要开了。
林淮初作为专业的秘书,怎么能够老板开会他跑路呢,只好跟着程闻一起开会。
参会的同事们还十分感慨,没想到林淮初这么有干劲,连周末临时开会都要到老板家准备会议。
还是年轻好啊!
被夸奖敬业的林淮初:......哈哈,还好你们是这样想的,安心。
绿源开发跟陈兴时代之间的合同已经进行了补签,全公司上下都急着扩充其他的客户以保证绿源开发客户多元化。
程闻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有酒局,林淮初自然也要跟着,基本上属于快吃遍了A市各大有名的商务餐厅。
这天晚上,刚吃完饭,林淮初带着喝的有点晕晕的程闻去停车场。
刚走没两步,迎面撞上了顾贺。
“贺哥。”林淮初冲着对方打了个招呼。
“淮初。”顾贺回了个招呼。
林淮初从他的语气中,敏锐地察觉到,顾贺似乎心情不太好?
紧接着,顾贺身后出现一个身影,林淮初看过去。
欸?这不是......上次在乘山遇见的那个男人?
他和顾贺...是好朋友?
“好巧。”林淮初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冲他开口了。
“你们认识?”顾贺看着林淮初,又转回头看着顾易泽。
这两个人怎么认识的?
“见过一面。”
“当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林淮初听见对方的回答,面带疑惑。
我们什么时候认识了?
这哥们想陷害我?
“上次在乘山见过一次,并不认识。”林淮初赶忙补充道。
原本站着的程闻,听见林淮初的话,手指揉上太阳穴,“顾易泽?”
听见这个名字,林淮初恍然大悟。
难怪上次觉得这人眼熟,原来是顾贺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呀。
可他为什么要说认识我?
“难得程总还记得我。”顾易泽听见程闻叫他,语气有些轻佻。
“行了顾易泽,你也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了。”顾贺看着顾易泽这个样子,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大哥,我可是一直想跟程总学习一下呢,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引荐一下?”
顾贺听他说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只苍蝇。
“滚。”
林淮初眼见情况不对,赶忙带着程闻先走。
“贺哥,老大喝醉了,我先带他走了。”
“嗯,路上小心。”
“好,再见。”
总算暂时逃离刚刚那种尴尬的场面,林淮初把程闻扶到后座,开始联系早就找好的代驾。
“您好,请问您到了吗?”
“抱歉,我这边可能要稍微晚一点点。”
“那您快点。”
“好嘞好嘞。”
原本找好的代驾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迟迟没有来,林淮初只好先坐进车里等。
今天晚上程闻喝的不少,他此刻正双眼紧闭,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老大?程总?程闻,”林淮初看着程闻不正确的睡姿,试图把对方摇醒,“这样睡等下会不舒服的。”
“嗯?”在林淮初的努力下,程闻总算是微微睁开了眼。
“林淮初?”
“对,是我,老大你要不先换个姿势?”林淮初半个身子探进后座,手臂穿过程闻的腋下想把人拽起来。
地下停车场的通风很不错,林淮初甚至能嗅到程闻身上的酒气。
“不要。”程闻突然发力挣扎,手肘撞到车顶发出闷响。
林淮初被他这个突如其来动作带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真皮座椅边缘的瞬间,程闻因反作用力向后仰倒——
“小心。”
林淮初下意识地去捞程闻的腰,可鞋底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沾来的水,在停车场的环氧地坪上打了滑,使得林淮初整个人直直栽进车厢。
天旋地转中,林淮初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触碰倒柔软座椅的一瞬间,有重量压了上来。
程闻的手撑在林淮初的耳侧,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余。
车灯恰到好处地灭了。
昏黑的车厢当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林淮初的嘴角,让他瞬间僵住。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仿佛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