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谁呀?绑架我的人?
那我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林淮初马上来了兴趣,被彪形大汉拎起来之后,他还在思考。
谁绑架我干什么呀?
谋财还是害命?
谋财的话,绑架我能有个毛线财呀。
如果是害命......那更不可能了,我林淮初得罪过谁吗?
额......那得罪过的很多了。
林淮初叹了口气。
可能到要把我抓过来干掉的,也没有几个呀。
不过,林淮初很快就知道把他绑到是谁了。
——赵梓明。
果然是这个阴湿男鬼。
啊啊啊啊,你喜欢程闻你就去追呀?绑架我干什么呀!
我只是一个打工人呀。
“林秘书,抱歉这样把你请过来。”
赵梓明的声音有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温柔,但此刻被丢在地上的林淮初只感觉到一股冷意。
“赵先生...赵先生好啊。您找我这一小喽喽过来,有个贵干?”
“林秘书可不是小喽喽,说起来,我是不是还要叫你一声嫂子?”
赵梓明的声音愈发让林淮初毛骨悚然,其实不仅语气,连内容都让他实为震惊。
这什么跟什么?
真搞雄竞这一条?
我同意了吗?
“原来是为这事,赵先生真是误会了,我跟程总一点私人关系都没有,就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原本还有肚子里蛔虫这种关系,可惜现在没有了。
“哦?林秘书这是什么意思?”
“赵先生,我实话跟您说,我虽然不是直男,但跟程总真的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赵梓明笑的讽刺,“住同一个屋檐下的,没有什么?”
“统共住了不到一周,连室友都算不上。”
林淮初一副他说的话比真金还真的样子,跟赵梓明做保证。
所以,他都解释清楚了,能不能先放了他呀。
看着林淮初一副想要撇清关系的样子,赵梓明心中感慨,原来程闻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蠢货吗?
如果林淮初知道赵梓明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估计已经跳脚了。
说谁是蠢货,你和程闻这两个破锅烂盖就应该在一起,就喜欢骂别人蠢。
气鼠了!
赵梓明没有再继续问林淮初,他看了眼时间,程闻差不多要来了。
果不其然,游艇停靠的地方,很快走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是程闻。
从白天等到现在,程闻心里快急疯了。
但他又知道,着急也没用,左右林淮初在赵梓明手里,暂时按照他的要求来吧。
赵梓明说好的七点,其实程闻在接到电话那一刻,就已经驱车前往了。
程闻从来没有感觉时间这么漫长过,就连过去近二十多年等待的时光,都没有这天的这几个小时让他感觉无力。
时间一到,他马上下车冲着亮灯的这个方向走过来。
那是赵梓明名下的游艇,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当年那个倒霉蛋毙命的那艘。
赵梓明见想见的人来了,脸上终于挂上了笑。
“程闻哥。”
“赵梓明,林淮初呢?”
“程闻哥不要那么着急,林秘书现在还好好的,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他接下来都会好好的。”
赵梓明在听见程闻喊林淮初名字那一刻,脸上有难得一见的阴沉,但很快,他又收拾好表情。
“程闻哥,今晚月色不错,我们共饮一杯?”
“......”程闻没得选,只好答应。
赵梓明准备的东西很多,眼花缭乱的,可程闻一直在观察着,试图找到林淮初的踪迹。
“程闻哥,别找了,林秘书很安全。”
再次被关到黑暗货舱的林淮初:你要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我现在的处境,也只剩下活着了吧。
和赵梓明没说两句话,就又被彪形大汉拎回货舱的林淮初,此时正绝望地看着手上绑着的麻绳。
真服了,赵梓明这个大疯子。
我就只是想打个工呀,没想介入你们的感情,绑我干什么。
马上辞职,我要立刻辞职。
老子不干了,放老子回家。
货舱里面很黑,只是这一次,货舱的门没有被完全关上,一束月光洒进来,成了现如今林淮初能够接触到的所有光源。
今晚的月色真的很不错,明月高悬,没被一点阴云沾染。
可林淮初哪还有心思欣赏月亮。
怎么办?
看赵梓明那个样子,他不会想毁尸灭迹吧。
救命,救命,救命。
对于求生的渴望,支配着此时饥肠辘辘的林淮初开始四处寻找。
有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
可四下看去,什么都没有。
林淮初有些绝望了。
他如今饿的眼冒金星,手腕被绑得生疼,感觉自己小命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突然,那半掩着的门,反射进来一道月光。
光线柔和,不算刺眼。
林淮初抬眸望过去,不对呀,月亮不在这个方向,哪来的光?
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姿势,想要满满挪到门口看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