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顾无言,唯有沉默。
终于,在这诡异的话题中,林淮初先开了口:“老大,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
怎么说,怎么说,难道说因为你昨晚发酒疯非拉着我不让离开吗?
“我看你喝的挺多,怕你一个人出事,就留下了,叨扰您了,我马上就走。”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
【还以为咱们俩发生什么不寻常关系呢!】
【还好还好,我还是清白身子。】
林淮初听着脑袋里的声音一会这个,一会那个,最后居然落到了清白身子上,嘴角微微颤抖。
“路上小心。”
憋了半天,程闻终于冒出一句话,林淮初却如蒙大赦。
太好了,我先闪了。
“那老大再见。”再也不见。
“再见。”
程闻将林淮初送到了电梯口,看着对方下了电梯才回到屋子中。
他坐在沙发上,揉着额头,实在想不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是疏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宴会上那饮料一般的饮品到底是什么东西。
程闻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水。
另一边林淮初终于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面了。
一打开门,林淮初再次感慨万恶的资本。
为什么程闻能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他只能租得起三十平的小屋子。
呜呜呜,我被资本暗算了!
甚至林淮处还要在兢兢业业整理昨天晚上的发票,为了保证能够顺利报销。
林淮初:什么才是真正的命苦。
是必须陪老板“睡”一夜之后,第二天还要编出合理的理由。
不过林淮初绝不轻易示弱,因为他是有双休的打工人。
单这一条已经战胜了百分之八十的打工人了,哈哈。
上班之后的第一个双休,八月的气温只逼四十度,让人没有任何想要出门的欲望。
没办法再蹭着老板的配送费给自己点饭,林淮初咬咬牙,最终又咬了咬牙,给自己点了一份——某好饭。
没办法,实习期工资还没到手,现在还在结据一下吧。
等我发了工资,林淮初在心里暗暗下决心。
等工资一到账,我就马上存起来,谁也别想碰。
锵锵锵,小猫坏笑。
即使外面再炎热,外卖员也在努力上班。
不一会,林淮初的饭就到了。
夏天点饭就这一个好处,完全不用担心饭是凉的。
吃着自己的窝囊饭,林淮初终于找到时间打开综艺了。
假日就是这么简单地快乐......才怪。
“叮咚——”手机再次想起,林淮初已经快PTSD了。
到底是谁呀?最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惹毛了我......我只会毛绒绒地走开。
还好,不是公司的事情。
是林爸。
林父:儿子,最近近况如何呀?
林淮初懒得打字,一个视频拨了过去。
对面很快接通,出现一张老实憨厚的脸。
林淮初长得并不像父亲,而是更多继承了母亲略显明艳的长相。当然,他本人对这一点是相当满意的。
“爸,你干什么呢?”
“我能有什么事,你妈说中午要吃饺子,我准备包饺子呢。”
“我妈呢?”
“这。”镜头一转,林母出现在了手机屏幕当中。
她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可岁月不败美人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只不过一开口。
“崽,你在干什么呢?吃外卖?别老是吃外卖,对身体不好,多跟你爸学学做饭,以后好给对象做。”
“好了妈,我知道了,这不是刚到家吗。”林淮初满头黑线。
“刚到家?怎么你昨天晚上出去耍了?”
“没,公司应酬。”
“哇,我儿子也是参加上公司应酬了?怎么样,领导灌你酒了?”林母一脸好奇地问着,眼里没有对儿子的担心,只有对儿子糗事的向往。
“没有,我都没喝酒。”
“那怎么刚到家?林淮初,我们家可不能乱搞男女关系。”
“怎么可能,妈你别胡说了。”
林淮初赶紧让他妈打住,顺便问起发信息什么事情。
林母大大咧咧的性子很快就忘了这一茬,转而问起林淮初刚工作还适应不之类的事情。
林淮初挑挑拣拣地说了,还炫耀了自己刚入职就去广城转了一圈。
林母见儿子没什么难言的地方,放下心来,开始问林淮初十一能放假不。
“要看公司安排,如果放假的话,再说吧。”
“那行,崽你照顾好自己,你爸饺子做好了。”
“爸,妈,再见。”
“再见儿子。”林母挂的十分迅速,满眼只有对饺子的向往。
一通视频电话打下来,林淮初的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他大概整理了一下,便继续回到床上躺尸。
果然,人吃完饭就要睡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