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胡枫眉毛都打结了,怎么弟弟们对上这个女人都这么方寸大乱,实在太丢人了!
他伸手擒住那白里透粉的腕子往上一掰,那手立刻就无力地松开他。
“疼!”
有了门缝,她惑人的声音更是毫无阻碍地传出来。
她的手是湿的,不用劲的话很容易滑掉,练拳之人手劲本就不小,他的指头在她的手腕上压出深深的痕迹。
仔仔闭紧嘴推着想要凑过来的小辛走开,很难不怀疑枫哥是在趁机报被非礼的仇。
胡枫把她的手顺着门缝推进去,由于视线被阻,用力之下无意间碰到什么湿滑软弹的东西,他猛不丁缩回手,强作镇定地在裤子上蹭着试图擦去证据。
饶是他郎心如铁,在这瞬间也有所破防。
椅子上的熙蒙拿下眼镜揉了两下眉心,眼里的浮躁被压制只剩下定决心的平静。
“哥?”胡枫看他拿着东西过来,“要进去?”
“她怎么样?”熙蒙保险多了问句。
胡枫有些尴尬地回答:“有一会儿没出声了。”
熙蒙眼神示意他开门。
里面的人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她背对着门跪坐在墙边,她仰着头,水流过发梢在腰窝处汇聚两小团,又顺着沟壑消失不见。
有时候看得太清楚反而是一种折磨,胡枫一瞬间掩饰好脸上的表情退开,只留二哥一人面对这摄人心魄的画面。
他要做什么?胡枫重新关好门,不知道自己该走该留。
熙蒙控制着呼吸,试图冷静面对眼前的风景。她似乎折腾累了,连自己预想的扑缠都没有,倒是省了一番力气。
停水了?塔兰特尔刚要睁开眼就被兜头罩住。
“清醒了没?”
是浴巾,干燥的混合着香皂的味道,塔兰特尔拉下挡住头脸的部分,仰着头和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对视。
其实她一直都保留着思考能力,她只是不舒服、不思考、顺从本能罢了。
“你们带我回来……就是为了……折磨我吗?”
这么多个,全都能看不能吃,更过分的是,后面连看都不让看了。
似乎有些惊讶于她的清醒,熙蒙慢了一息才回答她:“不是。”
塔兰特尔颦眉,伸出手,熙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让裤脚从她指尖擦过。
他唇上的伤口现在还在刺痛呢。
“抬头说话……累。”她长叹了一口收回手。
熙蒙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蹲下,眼神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不是你们三番两次地来接近她吗?塔兰特尔气笑了,“现在只有一个。”
“什么?”熙蒙前倾了些追问道。
“睡你。”
熙蒙一个战术后仰,背抵着墙如临大敌。
恶作剧成功,她吃吃吃地笑起来。
熙蒙眼神一冷知道自己被耍了,他倏地伸手钳住她的下颌似乎想发怒,可下一秒,他的手就放松力道,温热的手指顺着下颌滑向颈侧,又在锁骨上摩挲。
塔兰特尔的呼吸又热了起来。
“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就给你想要的。”他戴着眼镜斯文俊秀的脸上全是算计和引诱。
美人计?这河狸吗?自己和他的角色是不是拿反了。
不过既然他提了,那就……
“能不能,让那个有胡子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