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猛他们的东西多还没搬完,收拾得就没有楼上塔兰特尔的那么规整。阿庆进门没几步就被露营椅绊倒,尽管塔兰特尔及时撒手被还是被他拉向地板。
阿猛立刻撇下宗保要去扶她,宗保那一大墩又压住他脚面绊他一趔趄,本来拉人的手成了推人,三个人在地上压成个“川”字。
塔兰特尔在阿庆脸上嗑了一下,阿庆皱巴着迷离的眼睛抗议:“脸上的不算,你欠的明明是嘴唇!”
说完还撅着个大嘴唇子就要凑上来,从塔兰特尔背后冒出头的阿猛迅雷不及掩耳伸出援手,一把捂住阿庆口鼻拒绝了这个吻。
塔兰特尔顺着手回头,和阿猛睁大的眼睛来了个近距离对峙。
她突然伸头,两张满是酒气的唇轻碰:“这样行了吧,别用那种眼神指责我。”
够公平了吧!
她刚刚,亲我了?阿猛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到产生幻觉,毕竟更离谱的画面他梦里都见过。
不等他确认真假,底下阿庆被刚才一幕气到酒醒,他使劲推开阿猛的手发出心如刀绞呐喊:“是我!你欠的是我!那明明是我唔?”
塔兰特尔用嘴堵住他的控诉,公平!她能做的就是公平!
刚亲了两秒,阿猛又一把拽她抬头,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住她,不再是短暂的嘴唇相贴,他争分夺秒地用唇舌进攻。
他的急切引爆了阿庆的好胜心,在用力分开他俩后,阿庆重新占领阵地。
丝滑入睡的宗保:卡颜局我知道,我应该在楼底不应该在楼里。
几轮过后,舌尖都快被嘬出火星子的塔兰特尔一手一个挡住脸:“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她就不该情绪控制思维造成眼前这尴尬的局面,两个人多难应付她又不是不知道,连次数都要偶数,姿势都要公平。
“喝多了,忘了吧。”她懊恼地开口。
本来还在较劲的两个人同时拒绝:“不行!”
谁忘得了!
谁忍得下!
阿庆看阿猛,阿猛看阿庆。
谁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势在必得。
“你必须选一个!”阿猛攥紧她的手腕逼迫。
阿庆不甘示弱地两手握住另一只:“阿宝!”
已经会周公的宗保嘟囔:“啊?叫我?”
阿猛一脚让他贴地滑行至门边。
“我不想选。”
塔兰特尔也很为难,她是两个都喜欢一点,并没有偏爱哪一个。非要选的话……
眼球转动,目光就要落到阿猛身上。
阿庆敏锐察觉到她的倾向,一瞬间被酒侵蚀的智慧回归:“如果你不选,那就两个都试试!”
他也不想,但是他不妥协就上不了桌!
阿猛也联想到她晚上说过蝎子和麦克的事,与其让外人有机会,不如他俩占住位置,不论她最后选择谁,总归比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