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睡觉吗?”
这个问题听得蒋天生几乎是立刻就心猿意马起来。
怎么?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想用这种方式报答我?
庸俗!
但不得不承认他很心动。
蒋天生目光炯炯地盯着沙发上的塔兰特尔,看着她从沙发上起来走向自己。
砰砰砰……
幸福来的太突然,激动的心脏奋力把热血泵向全身,蒋天生感觉手脚都有些不受控制微微发麻。
他都有点唾弃自己竟然表现得像个没碰过女人毛头小子。
蒋天生伸出手,差一点就可以拉她入怀了,他的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这才勉强缓解干渴的喉咙。
谁知塔兰特尔却不是要到他旁边,她转了弯,绕着沙发走到了他背后。
“奇怪?你怎么好像很激动?”
清脆的嗓音在背后响起,蒋天生正要回头,一双柔软的手搭在了他肩上。
塔兰特尔皱眉,她正准备给蒋天生做一次精神按摩,没想到他的情绪突然起伏这么大,到处都是溢散的精神波动。
人类在潜意识害怕精神接触?
塔兰特尔猜测着,为了表示她没有恶意,只能先让蒋天生放松下来,不然强行进行精神安抚很费力。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刻意压低的声线听起来有种别样的诱惑,说着那双手在肩膀上微微用力起来。
蒋天生只觉得她的声音像一支轻飘飘的羽毛,在鼓噪的耳膜上搔动,酥麻的痒意一直从耳朵芯痒进了心底。
塔兰特尔眉毛皱得更厉害了,没想到蒋天生的戒心这么大,他怎么如此紧张?
手往上移,从被西装遮挡的肩膀来到了裸口露的脖颈。
这是个危险的地方,按理说他应该警惕任何试图触碰这里的人。
可温热的手贴在他炙热的皮肤上,紧绷的肌肉忽然间松弛了下来。
“闭上眼睛,不要抵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蒋天生又浮想联翩。
在男女相处之间,一向都是他做主导,他享受掌控全部的感觉的。
现在塔兰特尔却让他闭上眼睛,她要做什么?
抵抗?他为什么要抵抗?这种新奇的体验他巴不得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
“感觉我的手。”
她轻声说。
这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办法,这样他就不会察觉精神被接触的感觉。
蒋天生依言放空大脑只注意那双缓慢游走的手。
那双手果然跟他想得一样柔软细嫩。
手从后颈滑过后脑,十指分按不同的地方,一路或重或轻的指压到了两侧的太阳穴。
蒋天生忽然觉得眼皮很重,大脑很舒服,世界像浸泡在温水,一层一层的水波漫过全身,轻柔、舒缓、安逸。
一种从大脑出发的放松和快乐席卷全身。
蒋天生沉入梦境,不知道看到什么,放松的嘴角微微勾起。
天光渐暗,朦胧的云遮掩住太阳,天边衍射出橘红的霞光。
一盏又一盏的灯点亮,交汇成一座不夜的城市。
蒋天生是被阿斌叫醒的,外面天都黑了,再不叫怕是要在公司睡一整晚了。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环视一圈昏暗的办公室:“小笼包呢?”
“她早就走了,说大佬你在睡觉不要打扰你。”
阿斌一边说一边分神打量蒋天生的衣着,除了睡在沙发上折出来得印子,整个人衣着整洁没有一点放纵后的痕迹。
他心里好奇,这到底得手了没有?
难道大佬已经虚到跟大美女聊天都能睡着的地步了?
蒋天生坐起来抚平衣服:“我睡了多久?”
阿斌顺手把灯都打开:“一整个下午啊,连午饭都没吃,大佬你最近很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