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有小舞，她说过，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句话，学院只是小事，但他不能用自己的愿望，去绑定她的未来。

目光恋恋不舍地从那些精巧绝伦的笔触上掠过，他还是下定了决心，面上浮现出礼貌而疏远的微笑：“多谢沧瞳小姐的美意，只是人各有志。”

稍一停顿，他还是为未来留出了些许余地：“……也许将来我能力足够了，会想要去看看。”

“当真不考虑？”

沧瞳语调微沉。

唐三向她笑了一下。

“行吧。”不管他心里如何考量，至少现在来看，她说什么都无法打动他，而她其实并不是个耐性特别好的人，既然无济于事，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把设计稿拿回来掉头就走，将“翻脸不认人”一词展现得淋漓尽致。

其实还想再多看一眼的唐三：“……”

心里又再次确认了对她“随心所欲”的评价，被甩了冷脸的他站在原地，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虽然她变脸只在一瞬间，但看过戴沐白惹她动怒的下场后，他觉得她对他的态度已经够温和了。

转头一看，宁荣荣竟然没跟着她的“小瞳姐姐”一起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气鼓鼓地瞪着他。

他被盯得有些发毛，同时又摸不着头脑：“呃……怎么了？”

沧瞳邀请唐三，宁荣荣不高兴；但唐三拒绝了沧瞳，她还是不高兴。

“诶呀，你这个，这个——”她气得跺脚，想骂他脑子不清醒，碍于自己的教养又说不出什么有攻击性的语言，只能哼哼道，“你知不知道你拒绝了什么啊！”

关于这件事，唐三其实并不很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并不会为此后悔，清秀平凡的眉眼间只有一片平和坚定之色：“我心匪石。”

不可转也。

宁荣荣咬了咬嘴唇，也掉头跑掉了，剩下唐三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半晌哭笑不得地一摊手。

他记得小舞有时候也会这么喜怒无常，所以说，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