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
女孩哼了一段旋律。
“是这样吧?”
“呦呦。”
女孩点点头,重新哼了起来。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旋律由鼻腔哼出,比她从桃桃那里听过的曲子更为轻柔。仿佛真的存在那么一个人,推开那扇门走向另一个世界。
随着旋律流淌,隐藏在暗处,几乎融入黑暗中的残念一点一点消失。
女孩只哼了两遍,巨鹿便发出了提醒。
“这样就可以了吗?”
“呦呦。”
“那也挺好的。”
经过了净化记忆碎片,搞出同调,整了这么一个“圆球”,再完成一次大范围净化,她似乎和云隐鹿的联系更加紧密一些,不再需要凭借着经验去猜测对方的意思。
“那么,接着我们应该把‘它’安置到哪里?”
剩余的盗猎者是关不进去了。
哪怕借助云隐鹿的力量,这种以怨念为核心的灵魂幻境只能以相关的人使用。剩下那些人比较谨慎,只有一些残魂留下记忆,而那些残魂的力量太过微弱,全部叠加都不足以影响那些人的心智。
而且……
姜棠多少还是希望给联盟留点情报来源。
“呦呦。”
“不会影响到您吗?”
云隐鹿反而回过头,定定看着姜棠。
“呦?”
“这就是我的愿望。”
女孩有些意外云隐鹿的想法。
按照天云隐的那些“规矩”,她以为这位灵属于比较冷淡的类型。
结果祂还担心她会不会觉得难受?
“呦。”
“带回人类世界审判,能够让这些怨念平息吗?”
云隐鹿不说话了。
祂对人类世界有一些了解,大多源自于在这里生活的护林员。这群人类兢兢业业维护天云隐的秩序,祂也认同他们的贡献。而人类在定罪量刑方面的分寸,祂同样觉得值得学习。
“这两个人就算死刑,都是便宜了他们。”
女孩言简意赅。
目前几个主流地区,嘉德、飞鹰没有死刑,炎煌有死刑但没有酷刑,炙砂、雪疆有死刑有酷刑,剩下的云上、梵幽地区……这两个地方就没有真正的法律。加入联盟后情况有所改善,可他们遵循的是神明裁定和过往判例。
炎煌地区的律法可以说是相当温和的一批,死刑一般也是采用注射的形式,几乎没有什么痛苦。
可这两个人凭什么干干脆脆用一条命抵消那么多条性命?
现在这样正正好,冤有头债有主,让受害者们自己报仇。
也许是真的冥冥中有一些联系,云隐鹿似乎明白了她没有说出口的那些心思,点了点头。
“呦呦。”
“那就出发吧。”
一人一鹿出发到下一个地点,他们找到了剩余的几个人,有的醒着有的没醒,不过区别不大。
一一把这些人放倒后,只要不是护林员过来,他们都不会醒来。
至于中途他们会不会因此而缺水缺食物出现什么意外?
小女孩和云隐鹿拒绝承担责任。
天色将明,他们回到蜃湖,女孩从巨鹿身上跳下,将圆球投入湖中心。
能让人在上面自由行走的湖水这时变回普通的液体,快速吞没了这个球体。
“这样就好了吗?”
“呦。”
女孩呼出一口气。
这一个晚上太漫长,现在终于结束了。
“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你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