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凤朝歌掏出长鞭,“小心我烧了你的毛!”
“脾气真差。”狐狸甩甩尾巴,“我和她经常合作法器的事宜,现在还有个生意找她呢,对了,她的宗门令也存在我这,刚刚她就朝我要来着。”
胡掌柜用法力打开上面的柜子,将宗门令放置在爪边,“不过我现在不能给她,她答应我的法器还没炼呢。”
凤朝歌和夜归雪对视一眼,随后问他:“那你刚才贴那么近在干嘛?”
“咳,我……我跟她说悄悄话呢。”
“说话,她这个状态?”凤朝歌掐了掐戚安珩的脸颊,暗暗感叹了下手感不错,“你刚刚分明想占她便宜!”
“哼,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胡掌柜变回人形坐在账台上,“我和她就是这种关系。”
“是吗?”凤朝歌黑着脸抻了抻鞭子,“我记得,她比我小吧……”
“你,你要干嘛?”
“诱拐无知少女,老娘准备陪你玩玩!”
胡掌柜连忙跳到账台后面,“不是,别挥你这鞭子,别别别!”
戚安珩似乎是原地站的脚麻,身形微微晃了晃,夜归雪走过去将她扶到椅子上。
“为啥你小子能碰她?”胡掌柜不知怎么突然闪身到戚安珩面前,再次伸手想要摸她,夜归雪亮剑挡在他身前,满眼警惕。
凤朝歌追了过来,胡掌柜轻松躲过她的攻击,又闪到戚安珩另一侧,“等下,让我试试。”
胡掌柜的闪身速度快到夜归雪也未曾看清,他们意识到这个妖族有所伪装,沉气提神认真戒备起来。
狐妖触碰即将戚安珩之时,她自己抬起了手。
纤柔白皙的手轻飘飘抓住胡掌柜的手腕,戚安珩连眼睛都没抬一下,胡掌柜的手逐渐响起细碎的骨裂声,戚安珩的眼神还彷徨着,声音却异常狠厉:“滚!”
“嗷!那你放开我啊!”胡掌柜疼得嗷嗷直叫,戚安珩的力道却丝毫未松,直到凤朝歌实在受不了他的嚎叫声才上前,轻轻掰开了她的手。
好不容易逃开,胡掌柜躲到一旁直嘤嘤,“凭啥,那剑修不也是公的,为啥没事……”
见状,凤朝歌稍微放下几分心,“看来安珩对恶念很敏感呢,应该是本能对带恶念的人有攻击性。”
“啥?我哪有恶念,我又没伤害她!”
凤朝歌斜了他一眼,“色心也算。”
“啥!”胡掌柜起身拍拍胸脯,“我胡悠和女子从来只讲个你情我愿,我可不会强迫人!”
夜归雪看了眼发呆的戚安珩,“那喝醉的人呢?”
“喝醉的人……同意也是同意……”
凤朝歌一拳头砸在他脑袋上,摸出一把匕首拽着他的毛耳朵,声音幽幽:“你耳朵说愿意跟我,让我把它割下来。”
“别别别,我错了!”胡悠赶忙护着耳朵,“我给你们安排个房间让她先休息,等她醒了咱再说好吗?”
凤朝歌一手捏着鞭子横在他脖子上,一边玩弄着在指尖跳跃的火苗,“你确定,你没有碰过她吧?”
胡悠兽瞳瞪得溜圆,“没有!绝对没有!我还帮过她很多呢,不信等她醒了你问问。”
凤朝歌收手准备去扶戚安珩,转头看见夜归雪正好将人抱了起来,她心下划过一抹怪异感,不过终究只是一闪而过。
天宝阁二楼有很多雅间,胡悠随便给他们挑了间空房,“她估计还得睡一天,冬香酿本就易醉人,更别说她这种很少喝酒的。”
凤朝歌掐净尘决帮戚安珩洗去了脏污,让人安稳躺在床上,可她眉头微蹙嘴唇紧抿,显然梦境并没有让她安稳。
雅间有软榻,凤朝歌盘腿坐上去,看向夜归雪,“你要不先回去?”
夜归雪坐在茶桌旁倒茶品味,“不差这一日。”
“你不对劲。”凤朝歌直勾勾盯着他,“你小子平时一点麻烦都不沾,怎么这次这么好说话?”
在山上的时候,一叫就答应了,平时想找他,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不对,这次这小子在主峰晃荡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