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一个高人来“调教”一下。
关于这个人选,李松皓其实考虑了很久,正值当打之年的球员基本不可能放下自己的比赛来事无巨细地帮助新人调整,但是退居二线的选手性格合适,能够与林锦佑风格契合的,又少之又少。
直到白约翰在世锦赛夺冠后的采访上,宣布自己退役。
白约翰和林锦佑的风格有相似之处,准度高,球路创新敢于冒险,再加上性格温和,是最合适不过的老师人选了。
最关键的是,在李松皓与他商谈时,白约翰表现出了对于林锦佑足够的兴趣。
白约翰在谈论时,表示林锦佑在比赛时的表现十分亮眼,他有意向来帮助这个年轻后生。
当然,李松皓也是开了工资的。
不过林锦佑并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在第二天见到白约翰的时候,还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
比赛的地点就在俱乐部里,所有球员都可以来看。
“很高兴再次交手,Lin。”在球桌前,白约翰对林锦佑说道。
“荣幸之至。”林锦佑身体微微前倾,尊敬地与他握手。
只是练习赛,打满七局,不论胜负,两个人都没有穿正式比赛那样全副武装的正装。
虽然只是练习赛,但是白约翰也没有放水,全力以赴,比了个6:1的比分,充分诠释了“巫师”这个绰号。
母球在他的手里就跟有魔法一样,想停哪里就停哪里。
除了巫师,林锦佑还没有见过对母球走位操控如此精准的球员。
“多谢指教。”比赛结束之后,林锦佑上前鞠了个躬,对着他说道。
林锦佑虽然不知道李松皓在背后的安排,但是他明白像白约翰这样的球员无缘无故是不会来和自己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球员打什么练习赛的。
这一场比赛,更多的都是指导球。
白约翰笑了笑,看向一直站在一边的李松皓,点了点头。
李松皓回以一笑,明白“拜师”这事儿稳了。
当然,白约翰并不是做林锦佑专门的个人教练,只是在某些时候给林锦佑进行细节的调整,还有赛前的集训,平常,林锦佑还是在俱乐部统一训练。
方便的是,白约翰也住在伦敦,林锦佑平时不用跨城去打球。
晚上,李松皓带上林锦佑一起,请白约翰在当地一家有名的餐厅吃饭,顺便宣布了这件事情。
“啊!”林锦佑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
但随后而来的是惊喜和意外。他看向李松皓,顿时觉得金钱的力量真强大。
“我觉得你,很有潜力,就像我年轻的时候。”喝了一点酒,白约翰脸色发红,看着林锦佑念叨。
“这两年,我在球场上越来越力不从心,状态下滑,别人的评价我都知道,这次夺冠,我已经很满意了。”
“但是,我始终认为我的职业生涯还不圆满。三年温布利,都距离冠军一步之遥,阻止我拿下大满贯;两年世锦赛,一年英锦赛都败给休斯,成就了新一代球王。”
“我不甘心。”
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讲到最后,他那双因为年岁略显浑浊的眼睛看向林锦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相信你,可以战胜他,可以超越我,可以不留遗憾。”
前面的话林锦佑很多没有听懂,但是最后的,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冥冥之中,他感到一个沉重的担子压在了他的肩上。
林锦佑已经知道了,走上克鲁斯堡之巅的路远没有他最初想得那么容易。
他真的可以承担这个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