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听了他说的后,默了默,随后浅笑着说:"那我就跟你讲讲我吧。"
金银铃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但也来了兴趣,歪头认真倾听。
安可的故事如今对他而言早就时过境迁不值得掀起他情绪的一丝波澜。
因此说时内心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偶尔作为当事人甚至还会忍不住笑出声。
但故事离奇曲折,诉说着人生百态中的悲哀,在外人听来除了唏嘘与沉重实在没有笑点。
即便金银铃早有所准备,听的仍旧心头跟着一抽一抽着疼。
听后他头仰进沙发,感慨:"真是令人窒息的人生啊。"
安可心想:是啊,真是糟糕啊。但是,不…
他看着窗外,耳边不时传来外面训练的口号声。
"不是这样的,他的出现让我不仅看到了阳光,还得以喘息。"
安可看着金银铃认真告诉他:"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关于我的那些过往算不上什么秘密,虽然不怎么没干但也不龌龊,如果有心知道也很轻易就能查到,不如坦诚一点。"
"他那么好,怎么可能有人能忍得住不喜欢上他。"
"像我这样的人的确是妄想了。"
不等金银铃安慰,他目光坚定的扬起了笑脸:"但我还是想试试,不然我觉得我会后悔一辈子。也许我可能会后悔,但如果没有这么做我想我肯定会后悔。"
金银铃叹了口气,抬手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你,加油吧。"
安可的确有先见之明,他不想说虚伪的假话空口鼓励他什么,那样既对斐钺不公平,也是对安可的不尊重。
他也劝不来安可放弃。
听得出他已经用尽全力想要试图接近斐钺,感情的确要有礼义廉耻,但现在两个当事人都是单身,就不分高低贵贱,任何人都有权利追求也有权利拒绝。
"一定很疼吧?"
金银铃目光幽幽的落到某处,意有所指。
安可看他眼神怜惜的盯着自己的脖后,突然提起这个。
他条件反射的抬手摸了摸,嗓子一紧,话哽在喉咙处,最后还是淡淡的笑了,轻声告诉对方:"还好。"
"斐钺不会在意这些。"
这下安可真的笑出声了,金银铃安慰人的方式实在是很特别:"我知道,"话说开后放松下来,与以往挣脱不开的紧绷相比安可更洒脱了:"他如果不喜欢我,就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金银铃:"……刚刚记得你说跟前夫是被家人逼着结婚的,所以不光他对你,你对他其实也没什么感情,那之前呢?你有喜欢过别人吗?"
"没有。"
"哦,那某些层面来说我们斐钺也可以算是你的…初恋?"
安可顶着金银铃灼热的视线,面容发烫,脸蛋出现了可疑的酡红,有些微弱涵羞的嗓音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嗯。"
金银铃讪笑,也不想想自己跟斐靖也是初恋。
就跟自己是久经沙场的过来人似的,心想:果然啊,这就难怪了,恋爱脑嘛。
安可听他笑出声,狡黠灵动的眼神古灵精怪的看着自己,原本就酡红的脸蛋唰的一下更红了。
"那你女儿呢?"
"默默?"
"她什么想法?"
安可想到安默,的确没忍住笑,金银铃看的更好奇了。
"默默是第一个看出来我魂不守舍的,跟她坦白后我也问过她什么想法。结果她说…"
【真的吗爸爸那真是太好了!其实我之前就总偷偷想,要是斐叔叔是我父亲该多好。】
……
得知了这么大的惊天大瓜,金银铃也是斐家首位,哦不,独一份。
他原本就还带着点小孩心性,就更是绑都绑不住,得意的尾巴翘老高,恨不得横着走。
就连跟爱人连线时都眸子微挑,满脸傲气,也是更加的嚣张起来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不仅不会让人生厌,反而可爱到不行。
在跟安可询问是否可以告诉别人,被告知只要别告诉斐钺,得到安可的同意后金银铃懂了:
这另一个当事人自然要由安可本人自己争取,该说不说他觉得安可这点还是挺男人的,有点他当年的风范!
至于别的,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无所谓别人知道。
金银铃嘴上不说,不过每次看着斐钺,都带着股老谋深算的味道。
搞的斐钺莫名其妙。
斐钺最近总觉得周围人都莫名的有些古怪。
最开始是金银铃,后来就一个个都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