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坚固它也挡不住导弹。”玉璋接茬。
“真想给他们来一发。”银砂抱着手臂恨恨磨牙。
“嘘,好像是无人机。”塞恩提醒后众人顿住脚看向头顶,一排神似喜鹊的鸟儿飞过。
纸鸢轻轻敲下耳机。
“噗。”一枚子弹无声地干掉领头的喜鹊,紧接着无人机群在弹雨中挂掉。
玉璋回头看纸鸢。
纸鸢自信挑眉,唇语道:【只是击碎无人机内的信号发射器,里面那群草包只会以为是信号传输有问题,短时间不会出来查看,我有经验。】
玉璋给他点个赞,几人继续前行,顺利摸到‘鸟巢’缺口正对的位置,焚尸间出口。
他们蹲在落满黑灰、蔫吧发黄的野草中,那扇烟熏火燎的黑铁门就在百米外,周遭没什么人,也没什么防御。这种充满诡异传说的晦气之地,是个人都会避讳,更何况那些亏心事做多了的科研院众人。
“上!”纸鸢兴奋地起身,被玉璋一把摁下,“我俩去,你们在外面接应。”
纸鸢目光闪烁下,玉璋看透他心中想法:
“找到解药后五五分。之前我说过会帮塞恩突破寿命关卡,只要我活着就不会食言。而且你现在没有异能,光靠体术赢不了里面的武器,你也不想成为累赘吧。”
纸鸢磨磨牙,算是同意了。
玉璋与他对表:“两点零八分。要是四点零八分我们没出来,三声确认没有回应,就炸毁这里。”
俩人点头,玉璋与银砂悄无声息地顺着野草向前穿梭。
“在想什么?”玉璋问默不作声的银砂。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恶心。”银砂捂住鼻子屏住呼吸,尽量不闻空气中这股刺鼻的蛋白质、毛发、脂肪焚烧的糊味,“很恶心。”
其实更准确的说,这股气味更像是腐坏的羊毛混着熬焦糖浆的甜腻味,玉璋咽下被呛得发紧的喉咙,安抚性地捏捏银砂的指尖:“先忍一忍。”
越接近铁门草皮越稀疏,气味越浓郁,他们脱掉吉利服身着夜行衣摸到门前。
门没有落锁,玉璋推开门,藤蔓前头开路,他走进通道。夜视眼镜中黑不见五指的路,明亮如白昼。
他看见屋顶四角的监控落了满满一层灰,灰中间有个红色光点一闪一闪,垂在腿边的右手食指抬了下,四道细如钢针的白色风刃同时钻透监控表面的玻璃保护罩,悄声爆掉内里的摄像头。
玉璋回头勾勾手,银砂闪进来轻轻关上门。
俩人无声无息来到拐角处,对视一眼后,玉璋从腿侧抽出匕首,藤蔓如一条小蛇沿着墙壁缓慢拐弯。
“噗通”,一具安保尸体摔在俩人脚边,摔倒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内来来回回地荡。
银砂看藤蔓:你杀的?
藤蔓连连摇摆蔓尖:我不是,我没有。
“我们可能来晚了。”玉璋望向廊道散落的七八具尸体说。
银砂歪头瞄下安保尸体的脸色,左手现出角鳞弯刀,刀尖在尸体颈动脉上戳了下随后抽出,他看眼干净的刀尖,又看眼没有任何血液渗出的尸体:“晚没晚不知道,但这些人是祸蛇杀的。”
玉璋蹙下眉,随手掷出风刃从廊道的那些尸体上跑过,他发现所有尸体都是失血状态:“是科研院里面的武器杀的?”
“对,Alpha祸蛇住在我隔壁105,Lv.2巅峰期风系异能者。他喜欢用风球把人脑袋捂住,一点点抽走氧气将其闷死,然后让他的宠物蛇喝干那人的血。”银砂的弯刀撩开安保领口,“就像这样。”
玉璋看那牙孔,嘶了一声:“这条蛇个头不小,不知道还在不在。”
银砂瞳仁表面闪过一抹银芒,抬手指向半空,一道沁凉的风从他指尖脱出,吹起他半长的鬓边发,露出那双蓝如深冰的眸子:“雪域战仆。”
腺体内金属铂极速燃烧,指尖上忽地凭空出现数十只晶莹的蝴蝶,蝴蝶飞进通道的各个岔路口。他闭上眼睛,通过战仆细细感知生命的鼓动。
半分钟后,银砂睁开眼:“这层没有活物。”
“都变成死尸,倒是省事。”玉璋收起匕首顺着记忆中的图纸向停尸间走,“停尸处一直是气象武器最忌讳、最讨厌、最不会主动踏足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死了,大概这栋楼已经没人了。”
“没有人?”银砂拉住他手臂,语速急促,“辉烬肯定会随身携带药剂,他不在这,多半是去总部找萨维奇。我们现在去切尔斯公海,可能还来得及。”
玉璋拍拍他的手,露出一个笑:“晚了,我们中计了。”
“也不一定中……”银砂看向玉璋手指的方位咬死话头,飙车脏话,“萨维奇的!”
三米外的停尸间门梁上,直挺挺悬下来一具尸体,凸出圆瞪的眼白布满出血点,舌尖溢出齿外,病号服下露出左半边手指和脚趾都是银色的机械假体,是纸鸢偷偷追踪的、那个暴露特效药研制成功的气象武器。
“辉烬发现了他,所以知道我们会来。”玉璋摘下耳机,“没有信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