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璋基因端粒的燃烧速度虽然不稳,但也一直在可控的区间内行进。按照历史常规态运算,哪怕出现跳跃性意外,腺体能量暴走,也不可能让躯体三倍速晶化,这也太蹊跷了。”顾长风听他来了,从骨骼细胞分析仪上移开眼,捏着鼻梁很是不解地说。
“会不会是我们做太多。”银砂想不出别的,最近只有这方面比较过度。
“不是。”顾长风说,“和Omega结合能更好的梳理Alpha腺体异能,压制晶化速度,是多多益善的好事。”
“那只剩下一种可能。”鹤雯按下骨骼细胞分析数据的存储键,摘下眼镜说,“失血。”
“什么失血?”银砂猛然想到顾长风不久前给他压制药瘾的新药,“是零度?零度核心原料是玉璋的血?”
“除了曙光药剂,这世间没有任何能让异能者体内白细胞和巨噬细胞多倍速再生的物质。”鹤雯残忍地说出事实。
“为什么?”银砂气急怒吼,“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要让玉璋走这一步?你们不是他的家人吗?你们不是爱他吗?”
“正因为我们爱他,”鹤雯心情烦躁地吼回来,“所以我们尊重他的选择!”
“好了。”顾长风一拍桌子,“当初抽血的时候我做过多次推演,50ml的失血量不会造成血液环境失衡,超级促进剂他也是按时按点注射的,不一定是这个原因。”
银砂和鹤雯互相瞪着不说话。
“别瞅了,吵架能解决问题?”顾长风指着鹤雯,“去血液存储柜保险箱,将我留的那管玉璋血液拿来,做数据比对。”
鹤雯哼了一声出门。
银砂压抑着自责与愧疚,着急又无能为力地恼怒,闭上眼平复心绪。
“落光年那小子刚走,玉璋又这样,鹤雯她不好过。”
“我知道。”银砂当然明白鹤雯的心,只是他太着急了,急得控制不住自己。
“砰!”实验室门被大力推开,鹤雯严肃陈诉,“血液样本丢了。”
气象局拉响警报,各处进出门紧急封锁启动电网,禁止任何人进出。
阮凌轩亲自带队进入血库,检验现场痕迹、查看玉璋取血后的每一秒监控视频、审理可出入血库的所有人等等,所有调查几乎是同步进行。
整个气象局蓦地陷入剑拔弩张、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境地。
银砂没耐心看整个审理过程,独自一人回到特别观察房旁边的监控区。
监控屏幕内,玉璋身穿黑色丝绸家居服睡在病床上。病床上空,一个褐色的圆形仪器,宛如章鱼一般伸出八条触脚,两条贴着太阳穴,一条贴着腺体,一条贴着心脏,还有四条缠绕在手腕和脚腕上。
每隔三十秒,那些触手的环形关节就会亮起白色电流,将抑制晶化的药剂注入体内的同时,用适度的电来麻痹躯体,强行延缓腺体分化、躯体晶化的速度。
也就是强行阻止异能升阶的速度。
银砂从未见过这种仪器,鹤雯说它叫异能克制仪,他在野牛只用过异能促进仪,也是带电的,打在身上很疼。
“很疼吧。”银砂凝视屏幕里的玉璋,说话的声音很低。
旁边的治疗组组长以为银砂在和他说话,连忙接道:“您说什么?”
银砂顿了两秒问:“这次治疗还有多久结束?”
小组长看眼仪器记录仪:“还有六次,三分钟,马上结束。”
听到只剩三分钟,银砂匆匆起身等在观察室门口。
治疗结束,观察室的门解锁,银砂走进病房第一件事是将病房反锁,关掉监控,将房间调成视听屏蔽模式。
他走到床头,双手捧住玉璋的脸,拇指肚轻轻抚着唇与脸颊,低声说:“我不喜欢那些人看你,哪怕是治病,我也很想挖掉那些人的眼珠子。”
说完他倾身,舌尖灵活撬开齿缝,舔舐一圈为Alpha润了润口腔,随即试着勾起平躺不动的舌,想要为它舒筋活血。结果努力半天,那舌依旧雷打不动,就当他舔舐完上颚准备缩回时,一阵酥.麻的吸力传来。
死水般的口腔开始翻江倒海,很快就让他招架不住轻哼出声,奈何被勾起火的Alpha根本不放他走,直到他喘不上气来才放松警惕。
“啊,哈啊……”
玉璋看着趴在胸膛上的Omega,刚想伸手揽人,发现他已经不在家,瞧见头顶的仪器,当下情况一目了然。眯下眼睛的功夫他表情恢复自然,嗓音里满是笑意:“怎么趁人之危,我的小公主。”
“你才是小公主,”银砂起身瞪他,指尖点指他胸膛,“这是王子的真爱之吻。”
“哦。”玉璋当即转换话剧范,做作的请求,“我的小王子,可否帮我打败章鱼怪兽,将你最可爱的小公主放出来?”
银砂一挑眉眼,指尖钻进衣裳在某豆上打圈:“想起来?那让我先尝尝咸淡,看这笔生意值不值当。”说完埋首舔食。
“!”玉璋身体动不了,眼珠对上屋顶摄像头,羞耻感蹭蹭攀升,“老婆别搞,监控监控。”
Omega的指尖沿着腹.肌.线滑向人.鱼线,极致的痒让玉璋闷哼出声,银砂抬头舔下唇.边.银.丝:“态度不端,叫老公。”
“老公。”玉璋从善如流,“老公饶了我。”
银砂缩回摸到裤边的手,起身从兜里掏出折叠的手帕,一下下打开摊平,在玉璋很不妙的预感中,在半空抖了抖。
玉璋喉结紧张地滚了滚:“你,你你你要干嘛?”
“怕羞,”手帕盖住玉璋的眼,Omega轻笑着说,“看不见就好了。”
“这不是我看见看不见的事儿。”玉璋狠狠吹气,但银砂手帕放得位置很有技巧,既能遮光遮视线,又让他吹不起来。
一只手搭在膝盖内侧,指尖敲击琴键般缓慢向上。
玉璋:“……!”
“银砂,老公,咱回家搞,在这我……”玉璋的不能言说被握住,剩下的话伴着颤抖咽回喉咙里。
Omega在他耳边缓缓吐气:“咱不是说好了吗,这回老公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