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金登时炸毛,大骂一句“萨维奇的!”拉上辉烬,顺着丛林山路一溜烟儿奔了出去。
藤蔓卷住阿廖金之前藏身的槐树树干,玉璋借力落在俩人刚刚离开的空地,银砂紧随而来落在他身边:“怎么了?”
玉璋看眼被踩踏过的草望向小径:“刚刚有人在这。”
今天没什么风,若是方才有人在这,正常情况下一定会留下气息,银砂仔细嗅了嗅:“没有信息素味道,这么谨慎估计是辉烬和阿廖金。”
时间不等人,机不可失。
夫夫对视一眼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狂追,玉璋的藤蔓更是搜山式的在野林间穿梭,惊扰满山鸟雀还打搅了几对野鸳鸯,直到俩人奔到半山腰,和葬礼结束赶来支援的众人汇合,也没发现可疑人影。
“两个Lv.3巅峰期不是那么好追,都回去吧。”阮凌轩吩咐完领着哭脱力的九安回家,众人也纷纷散了。
玉璋和银砂没动地儿,银砂不理解地望着楼下公园:“这俩人看葬礼干嘛?”
“不是看葬礼,”玉璋偏头盯着身边的Omega,眸子里挤满占有与侵略性,“是看你。”
只一个眼神,就撩.拨的银砂心潮翻涌。他完全没听玉璋说什么,迫不及待地转身搂住玉璋脖颈,踮起脚尖咬上薄薄的唇,舌尖撬开唇缝想要往里钻。
玉璋玩味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小O,不张嘴,任由人忙碌的舔.食,享受着滑嫩的、温热的、还带着急躁牙印的吻。
银砂几番忙碌都不能攻下城池,身上却越来越热,他焦急地跳到玉璋身上,双手扶着Alpha肩膀,从上至下俯视着人,气嘟嘟地命令:“你张开。”
玉璋眼神一深,单手扶住人闪进密林深处,将其抵在树干上。
拇指肚在Omega唇.瓣上碾压.揉.搓,他压低的嗓音、盯唇的视线充满了危险:“想让我张开也可以,和我说说你和辉烬是什么关系?在科研院的时候他为什么帮你?现在你好了他还不顾风险来看你,他碰没碰过你?”
他吃醋了,
他吃醋了。
一连串的问题,银砂只听出四个字:他吃醋了!
“辉烬……”银砂一改急躁,轻笑着躺在树干上,见玉璋眼神愈加幽深,慢悠悠凑上来,一手抚上他的耳唇轻轻打着圈,一手扯掉他绑马尾的香槟色发带,长直粉发散落,正经肃穆的Alpha顷刻间欲气横生。
“不许叫他的名字。”玉璋冷脸提醒。
银砂对玉璋的警告充耳不闻,甚至刻意提及,他覆在Alpha肩头耳语:“想知道我和辉烬什么关系吗?□□,狠狠的。”
一口湿漉漉的气息吹进玉璋耳朵,再忍他就不是Alpha了。
狠狠咬在雪白的脖颈上……
清晨的太阳火辣辣上升,即便是初秋时节,也让丛林中的鸟雀热得忽闪着翅膀给自己扇风,一直扇到天边燃起火烧云热度才下降,它们终于能落下来,歇歇快闪折了的翅膀。
玉璋绑起低马尾,抱着Omega从小径向山下溜达:“只是想要你给他孕育个宝宝?没有其他想法?”
“真没有。”银砂一把挥开盖脸的风衣,气呼呼地磨牙:“你都问四十八遍了。”
“那我再问第四十九遍,”玉璋笑得好似一块触手清凉的美玉,谦谦有礼,“确定不是要睡你的那种孕……”
“你好烦。”银砂实在听不下去了,踢着双腿外加鲤鱼打挺的在他怀里扑腾,“我要自己走。”
“哈哈哈……”玉璋宠溺又无奈地将他放在地上。
银砂站稳回手给他肩头一拳,碍于嗓子叫太久有点疼,只得瞪着眼小小声吼:“不管辉烬什么想法,我对他百分之一万没有想法,你听到没有啊?”
“听到啦。”玉璋将无力又软绵、简直像在撒娇的小拳头捉住送到唇前亲了亲,笑意盈盈地凝视Omega水汪汪的眼睛说,“老公听到了。”
银砂被他看得心脏狂跳,一边在心里欢呼我老公天下第一帅,一边傲娇偏头:“我才是老公。”
“嗯?”玉璋捡起掉地上的风衣搭在手臂上,单手在空中转个圈,绅士礼仪十足地弓腰伸手,用餍.足的性.感嗓音邀请,“真不用抱你走吗?老公。”
“砰~”璀璨的烟花在银砂心尖上绽放,数不尽的玫瑰花蜜将心脏紧紧裹藏,无与伦比的甜蜜与满足感在这一刻完美释放,他手指插.进玉璋指缝间,缓缓扣紧,“再叫一声听听。”
玉璋微不可查地挑下眉,眼底浮出意味深长地笑,低头在Omega耳畔说:“下次让你在上面,老公。”
银砂笑容一僵,倏地想起那一次“在上面”,腰和某个不可说之处瞬间更酸了。
“怎么样?”玉璋笑得像只大尾巴狼,“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你个大头鬼。”银砂举起小兔拳。
大灰狼一溜烟跑走,在每个台阶都留下一串“哈哈哈”,小兔子眨眨雪白的睫毛,也跟着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