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璋一阵风似的消失,“我马上去查。”
“诶呀。”
“不好意思。”
被玉璋撞到手臂的落光年,揉着手臂“嘶嘶哈哈”走进来:“玉处啥事跑这么着急。”
“没啥。”鹤雯一看又是他,微妙地皱鼻子,“你不用天天给我送饭。”
落光年仿佛没听见,行云流水的把手中饭盒打开,将红烧肉、汽锅鸡、酱爆虾、火腿鲜笋汤以及两碗米饭摆在休息区餐桌上,回手招呼她:“快来吃。”
“我说……”鹤雯稀溜下口水,今天说啥都要忍住,必须和这个小Alpha说清楚,她转身摆弄仪器,洗脑自己看不见就不饿了,“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们不合适,以你这模样在大学里随随便便……”
正说着一双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温热的Alpha身体严丝合缝贴上来,佛兰德斯红罂粟味儿的呼吸打在后颈,瞬间惊得她浑身爆红,着实没想到落光年这么胆大敢抱她:“松手!”
“我不。”
身后落光年一说话,呼吸的湿意直吹耳垂,鹤雯感觉有一道闪电“滋啦”从脚底窜上天灵盖,电得她浑身发麻,顿感形势不妙。使劲儿挣着同样被揽住的手臂:“你是不是不想要工资了,你再不松手,我就以骚扰上司的名义把你退回学校,扣光你所有工资。”
落光年实在有股牛劲儿,她的手根本抽不出来,抬起脚正准备踩碎小Alpha脚趾,后颈落下一滴水,凉凉的滑进衣领,脚停在了半空。
“你扣吧。”落光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牛奶色的皮肤上,“我不松。”
“.…..真不明白,我比你大那么多,还是个Beta,”鹤雯脚撂在一边,卸下浑身力气,“你缠着我干嘛。”
“我不管,我就喜欢你。”落光年丝毫不顾及他们现在还不是情侣,瘪瘪嘴将脑袋搭在人肩膀,箍人的劲儿不自觉松懈。
“!”鹤雯被他肉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一挣逃脱禁锢,连连后退拉开安全距离,极为防御的双手抱臂,刚想放句狠话让人滚出去,却见落光年顶着毛茸茸的金发微微垂着头,泪水要掉不掉的含在蓝宝石眸底,一眼一眼偷偷瞧她的模样像只脆弱的小肥啾,让她实在不忍说重话。
鹤雯深吸一口气,霸道的肉香又不懂事儿顺着鼻腔占领理智高地。
天下间唯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爱这个东西可以再看,肉不吃可是会坏掉的,她一秒决定:“吃饭。”
“好,我给你盛汤。”落光年噙着的眼泪流进傻笑的嘴里。
鹤雯脚下的步子顿住一瞬,眼尾艳丽的泪痣似盛放的红色山茶花,她恶狠狠转头指使小Alpha:“那还不快点儿过来。”
“欸~”金灿灿毛茸茸的小Alpha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主楼六层局长办公室。
刻有双头鹰戈德曼家徽的紫檀食盒原封未动地放在茶几上,身着黑衬衫的阮凌轩背对门,单手插兜站在阳台吹风,银色的发丝轻轻扬起,露出一只郁郁的祖母绿眸子。
“叔叔有心事?”玉璋进来就看见这个场景,迟疑下接着问,“因为我?”
“啊,不是。”阮凌轩有意无意避开他的目光,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九安又闹小孩子脾气,被查理斯逮回去了。”
玉璋习以为常地点点头,递出手中文件:“鹤雯查到忆痕糖浆原料中含有四氢大麻酚,除却这一项其他原材料也都很好搞到,我们怀疑药就是在富轹洲生产后出口给野牛,我申请调查所有供药商三年内进出口的供货明细单。”
“指控中央直接监管的药业制造忆痕糖浆,这件事性质可不是一般的严重。”阮凌轩接过文件坐到办公桌后,看眼玉璋满目的倦容和干裂的唇,给他倒了杯茶:“坐下说。”
“我知道。”玉璋坐下一口闷掉茶水,“如果事情属实,轻者中央内部有人渎职,重者有人暗地里和野牛做生意,搞毒品,这属于卖国罪。可是这个线索,真得很重要。如果这能找到供应商,说不准……”——那里能有忆痕糖浆的解决方法。
玉璋感觉到了自己的急躁,强行止住下半句,捞过茶壶倒了杯茶,一口一口喝着平复心绪。
阮凌轩看他微颤的手,眨眨眼,在文件上印下公章。
“我这就开大洲会议调人……”玉璋伸手抽文件,没抽动,他抬眼看阮凌轩,“怎么了?”
“这件事涉及全洲九大区,需要上呈中央秘书处特批。”阮凌轩解释,“以我对总统的了解,他肯定会批,稍安勿躁。”
“对,我忘了还有这个程序。”玉璋站起来要走,转头看见餐盒,“叔叔怎么还没吃饭?”
阮凌轩:“你不也没吃吗?”
玉璋耸下肩膀表示确实如此,他走到门口忽听身后阮凌轩问:“璋,假如银砂没过去这个坎,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