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消停儿的。”玉璋假正经,“吃好喝好,赶紧干活~”
“啊?~~~”
“红包人人有份。”玉处长漫不经心一摆手,收获全楼层欢天喜地的呐喊,“老大万岁~”
玉璋懒散地坐在办公桌后,瞥眼自来熟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这边摸摸那边看看的纸鸢,掏掏耳朵,“你刚刚说啥,我没听清。”
“.…..你人缘好,行了吧。”纸鸢瞟一眼茶几后的真皮沙发,嘴欠道,“国际顶级设计师淼淼的经典限定款,玉处,你一年工资够买个扶手不,不会是腐败了吧?”
“说吧,你有什么筹码,值得气象局保护塞恩。”玉璋直接挑明纸鸢来意,这一天天的工作贼拉多,他可没空扯闲篇,还得早点处理完公务去看着银砂呐。
“知道基因美学科技中心吗?”纸鸢胜券在握地坐在沙发上。
玉璋听他说这个,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打开桌上的玻璃餐盒,拿起一枚裹满莲蓉的雪白糖包咬起来:“知道。”
“你知道?”纸鸢惊讶,“野牛这项技术藏起来七年都没被人发觉,你怎么知道的。”
七年?
这倒是个新线索,按照之前的推断,玉璋还以为技术成熟是这四年的事,悄无声息开启套话模式:“变身术算什么大事,你不也知道吗。”
纸鸢一哽,心说他知道是因为他那个死鬼前夫,曾经为内洛肯野牛第四分院注资过很多钱,参加过这个项目。不过换个简单的思路想,玉璋也是气象武器,六年前离开野牛的时候,这技术已经成熟了,保不齐机缘巧合中见过。他悻悻地抽口烟找补自尊:
“萨维奇天天藏着掖着,结果全世界都知道,搞笑死了。一个一年只能帮人改两次模样,全年只可为两人服务,还得提前预约的破团队、破技术、破机器,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藏的,丑人多作怪。”
“啁——”话音刚落,塞恩发出不满的尖啸,纸鸢一眼睛瞪过去,“闭嘴。”
塞恩板着正统大帅哥脸,唇语:【你也说我丑,还不止一次。】
“……我骂的是你那儿太……”纸鸢回头看眼就着热闹津津有味吃糖包的玉璋,禁不住暗骂一句:操!
塞恩一思量满足。
玉璋把最后一口糖包塞嘴里,擦掉手上莲蓉,给剩下糖包盖盖子:“这个消息不值钱,想把塞恩寄存在这,这点价值可抵不上气象局花费的人力物力。”
“安啸还在我手上。”纸鸢呛声有瘾似的故意说。
“呦呵~”玉璋回手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红本本晃晃,“不想要了。”
见是塞恩的身份证明,纸鸢刹那变脸,笑呵呵抛个媚眼给玉璋:“独家消息,关于辉烬。”
辉烬,一个气象局无人不知的名字,一张谁也没见过的脸,一个制造超愈药剂的医学家。
玉璋表情散尽:“从头说。”
“昨天晚上,有东西通过我设置的陷阱,摸进了赫尔墨斯总部办公室。平时工作忙,我和塞恩就会住在那。”
纸鸢正经谈判时,丝毫看不出他也曾是个气象武器,吐出的每一个字眼,说话时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是标准的上位者姿态:“因为有你提醒,再加上野牛悬赏令暗地里又涨了五十亿,我们昨晚就回了惠山别墅,算是躲过一劫。”
“劫?”玉璋眸光微闪。
“遭遇他们可不就是劫。”纸鸢嘴里吐出垂直的烟雾,“我的陷阱塞恩做过测试,能毫无痕迹进入,什么也不惊动的退出,只能是Lv.3巅峰期。富轹洲境内这个级别的人不多,你们气象局的人没空来。剩下Lv.3坐镇九十八省,没听说谁来这边串门,重要的是也没动机。”
“你对富轹洲的了解,不浅嘛。”玉璋看上去像随口调侃,但纸鸢明白他暗含的警告,“只是连锁店多而已,小本买卖。”
玉璋:“接着说。”
“塞恩在天鲁格的时候,和银砂住在同一片监区。”纸鸢扔出重磅炸弹,“其实他们认识。”
“在星火节,你们仨演挺好。”玉璋暗地里磨磨牙,“戏都不错。”
“别太在意。”纸鸢看他吃瘪,也有心情半真半假地调侃,“这日新月异的,那会儿我还想看你们气象局和野牛斗翻天,坐收渔翁之利。谁能想到现在我还得找你帮忙,早知有今日,当初我一定好好抱你大腿。”
“小少爷被摸腿那次,我抓到了逃跑的电丝人偶娃娃。”纸鸢酌情美化,“那时候塞恩他就觉得这个技能眼熟,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在野牛哪个区见过。”
玉璋:“塞恩原来在哪个区?”
“除了总部,四家分院他都生活过。”纸鸢说得模棱两可,在这上面说太细,怕让玉璋琢磨出他也和银砂认识的事实,“他是080年7月1日住进天鲁格第一分院A区103的,那时银砂住最里间106。”
“等等。”玉璋制止纸鸢,眼神示意塞恩,“你说。”
纸鸢一瞬想通转述与直述的语言关窍,无奈失笑:“不用这么谨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