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烫,”深处被探,银砂一僵,愉悦的声音在耳边说,“这么润华的白纸巷内部,一看就很能写东西,写满的话,一定会记忆非常深刻,你说对不对?”
银砂咬唇。
“刺啦!”再无束缚,Alpha轻声说,“不能发出声音,就念出来,我看得见。”
银砂嘴唇动了动,玉璋看到答案不满地摇摇头:“怎么不对?实践出真知,我们试试。”
指尖继续进攻,朱砂梅信息素浓度飞快到达峰值,玉璋趴在银砂耳边,殷殷教导:“来,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叫一声。”
【玉璋。】银砂艰难吐出两个字。
玉璋凝视银砂眼白处的橙红,觉得答案不标准,指尖收回,白纸巷本体一颤。沙金贯顶诱导信息素已自顾自进入易感期,白纸巷被彻底激活,失控。
【给我、我要、我要快给我……】银砂双手不断挣扎想摆脱桎梏,要主动猎取。
玉璋心硬如铁不松开,平静提问:“谁给你?像谁要?”
【我我、啊——】白纸巷向上一抬,银砂失神的眼角沁出水意,【玉璋·塞林格】
“答案正确。”玉璋松开左手腕,铁链吊环簌簌落,白纸巷急不可耐来解黑纸巷表皮,奈何没有视线支撑,手总找不到窍门。
好不容易当回老师的玉璋,绝不会看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学生身上。
银砂现在基础知识还十分不牢靠,保不齐下秒就忘得一干二净,况且人现在身焦体阮,不具备什么战斗力,他收回双腿上藤蔓,用藤蔓引导双手,找到扒皮正确方向。
藤蔓本意是先从衬衫扣开始,奈何银砂直奔黑纸巷最能满足他的下半截金属扣,但他越急越找不到卸扣机关,一双手四处煽风点火。
玉璋眸深似海,忍不住帮银砂卸掉金属扣,放出白纸巷所求,也释放黑纸巷的雀跃。
雀跃马达般劳作,白纸巷在强烈沉浮中迷失。
白纸巷原以为自己早就够熟悉黑纸巷,没料到触觉放大内里每一次交锋,双耳扩听所有快慢交织、连绵不绝的声音,很快他就颤颤微微写下第一个“拆”字投降。
“来,再叫一声我的名字。”玉璋深问。
【玉璋………啊啊格】
“还是记得不牢靠,这怎么行?”玉璋看银砂眼底的橙黄依旧没有退散之意,了然授课之路漫漫,不是一次之功。
要想银砂以他为药,那就要全方位占领白纸巷每一寸,这套动作会持续很久,非常需要银砂逃不掉的配合。
小木凳已经濒临散架,银砂在各种作用下已不能站立。
玉璋看到镣铐桩旁四条腿嵌进水泥地的测谎电椅,他带着人放到电椅上,黑色皮桓锁住细邀。黑纸巷从写了“拆”字的白纸巷中,捡起下方最柔韧的两条‘丝带’搭在肩膀上,让危墙最重要、只有他才能填平、张驰失度的裂缝全方位暴露,雀跃精准闯入。
在白纸巷遭受巨大撞机时,玉璋坦白曾经浴望:“我想过千万次你坐上来的模样,现在看来,还是这样最好。”
【你流……氓。】
“好了,我要拷问你了。回答老师,你叫什么名字?”
【银……砂】
“很好,你现在被谁填平?”
【玉……别这么快……啊啊啊……】
“怎么总是记不住,这记忆力怎么考满分。”玉璋将银砂手臂也搭在自己肩膀,将碍事的电椅扶手卸下,倾身向前,白纸巷有些伤口藏得太深,黑纸巷的雀跃需要用力、用力、再用力才可以。
修理白纸巷着实是件麻烦事,不仅要黑纸巷工人各种变换姿势、地点、还有雀跃强悍的耐力。
这个过程从中午到下午,再到圆月挂上天空。
银砂眼底的橙红已缩至淡蓝虹膜边沿,嗓子也已能说话,他破碎喊了无数遍“玉璋·塞林格,我记住了。”玉璋却总觉的他知识点掌握的不牢靠,要一遍遍加强。
直到太阳初升,银砂眼底终于清明,成功熬过最初也是最难的一轮药.瘾,玉璋才将Omega永久标记。
“你不是斯德哥尔摩吗?”玉璋拭掉银砂眼尾的泪,不容拒绝地下令,“我允许你斯德哥尔摩,但从现在起你要牢记,你的主人是我——玉璋·塞林格。”
“好的,主人。”银砂昏睡中想,如果这是梦,就这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