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是眼镜蛇的人,活捉地那名打手交代,死的副主任因为家人被他们控制,被迫给他们提供曙光药剂阶段性药方和研究进度,以及我双亲的行踪。不过他们没拿到药物具体使用比例细节,比例藏在我双亲的大脑里,所以他们才想劫人。”
正是这场里应外合,谋杀国之栋梁的操作。
令总统盛怒中急下国令,由中央监察署联合特殊气象局、肃海金鹰特种部队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富轹洲全境九区九十九省扫黑除恶。
那一遭声势浩大牵连甚广,用民间的小虾米钓出背后的小金鱼,再钓出大鱼、鳄鱼、虎鲸鲨。一环套一环,环环连环套,从眼镜蛇几人的小贼窝摸到老巢,扒出皇庭内部保护伞,几乎断子绝孙式的连根清除这些人。
“也是在眼镜蛇其中一处老巢,找到烧了一半的买命单,没有下单人。”玉璋说。
银砂听到这脱口就想问,“那你是根据什么认准这件事一定是野牛干的?”但到嘴边的话来了个急刹车,这问题不能问,细一思量,这答案他自己是清楚的。
如果问出来,保不齐玉璋会意识到什么,他隐瞒的记忆就会塌方一角。
“至于我,当时我掉进海,劫匪中还有一人追着我跳了下来。”玉璋冷哼道,“现在想想,那人应该就是张乾。五十万,他把我和十来个异能幼童一起卖去天堂岛。万幸的是他没和那里人说我是谁,我就隐姓埋名的活了下来。”
从编号1023到阿多尼斯,再到至尊蛊王争霸赛开赛前,他告诉银砂,自己的真名——玉璋。
“玉璋……”银砂忽地意识到这两个字中隐含的深情,他装失忆这件事从玉璋的角度有多么寒心,如果换成他,他恨不得杀掉自己。
“呜——”灶台上牛腩呼喊着来人,玉璋站起转身的刹那,银砂仿佛看见沙发内涌出茫茫白雾,将孤零零的玉璋囚在看不清摸不着的前路里。
银砂不能自控的、急切地叫出声:“璋!”
这声大喊吓玉璋一跳,他刚要回头就突然被银砂壁咚在墙面,没弄明白咋回事儿呐,银砂又恶犬扑食似的啃上来,癖.好般又又咬他下唇,好家伙又又又出血了。
“唔……”玉璋想开口警告银砂还是戴罪之身,别老行勾.引之事。熟料狡猾的小舌掠夺他声讨的权利,甜蜜的水蜜桃味儿涌进味蕾,一只煽风点火的爪轻.捏耳垂,一股电流从玉璋脚底直窜天灵盖。
Omega的渴.求信息素如海妖,勾着手指缠上来。
玉璋压抑许久的易.感期再次蠢.动,他一掌箍住银砂脖颈,掌握主动权攻城掠阵,很快小O轻嘤着向后躲避,他不可能轻易放过这个点完火就想撩的家伙。
再深.尝几口蜜.水,听人终于受不住才钳制地放开手,藤蔓不知何时跑出去关掉厨房火,好似被烧到般尖尖嫩芽交.缠.扭成螺旋。
银砂没有外力的攀扶,身体软软地跪在他脚边。
玉璋垂在腿边的手指,抬起银砂下颌的同时释放出压迫信息素。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小O失神地双眸,舌尖恶劣地舔.下唇边血珠:“宝贝儿,别动不动就上嘴咬,咱俩之间的帐还没平呐。”
经过上次被身体报告、白衬衫勾昏头的事件,玉璋意识到现在的银砂是拿染缸就要开染坊,给点阳光就上赶着灿烂的主。原以为对方只是个骗身骗心的渣O,现下一看,这是想走‘身体换记忆’的妲己路线。
憋不住的俗人做一回就够丢脸,这回他绝不做商纣王。
“我……”银砂仿佛被压迫信息素压塌了肩膀,整个人瘫.软着往地上堆,“璋……”
愈发浓郁的朱砂梅信息素味道和霸道至极的沙金贯顶香气纠葛在一起,玉璋捏银砂下巴的手未松,雪色肌肤沿着他指肚边沿画出一圈淡红。
银砂这副随他处置劫夺的姿态,着实有些新鲜。
过往艳.事中,银砂几乎都处于上风位,波峰波谷都随他,就算发.情.期玉璋也心疼他,让着他。
这画面估计很难再见,小藤蔓施施然掏出全息屏,从上至下从左至右拍了数张照片。
银砂眼尾缀满红.晕的“嗯哼”一声:“不要,不要拍。”
原来是怕这个,玉璋挑下眉,另只手接过光屏在银砂眼前晃,小O仿佛猫儿看见逗猫棒般,视线脱不开的跟着转。
“求我,求我放过你。”玉璋蓦地冷下脸,“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Lv.3压迫信息素浓度全面爆发,他相信脆弱的Omega扛不住,一定会暴露,一定会说出他想听的话。
谁知银砂泪眼.靡.红,垂落的朱砂梅花海燃起熊熊火焰,如丝如雾的粉红色火苗以柔克刚的穿插.进压迫信息素中绵棉.缠.绕。软在他腿侧的双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急不可.耐.扯他腰带,显然这人已提前进入发.情.期。
“求你,咬我。”下颌缓缓从玉璋指肚间脱离,银砂臣服般跪趴下去,指尖勾着他裤脚,轻轻吻着他脚尖,“求你,我的陛下。”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易.感期的弦接连不断的崩断。
玉璋从地上凶狠地捞起银砂压在饭桌上,一道风刃划过,食品包装只剩几片挂在奶油身上。
“啊。”短促的呼声中,一对干渴的AO彻底沦陷在水源的滋润里,久久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