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丝夜之公主解救赛即将开始,倒计时10、9、8……】
伴着播报音,月亮抽出白丝在人雕上方织出记分牌,左右两边当前数字皆为“000”,记分牌上方还有“00:59:59”字眼。
“诺兰……是公主?”九安的愤怒瞬间破功。
他大笑着拍拍屁股站起来:“哥,这对手看不见,官方不会搞什么幺蛾子吧?”
“管他是蛾是蝶,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玉璋抛着匕首,环顾白线缠绕出的一切。三位数最大值是999,哪里能藏下这么多的怪?
【3、2、1,祝君好运。】
“咕噜噜……”除去月亮与人雕,空间内所有物体突如线轴般高速旋转,捋着白丝卷来。
“我去,快躲快躲!”九安猫咪炸毛。
脚下鹅卵石白丝追着要捆他们的腿,俩人跟脚底抹了跳跳糖似的蹦跶得比袋鼠还忙。星空白丝不甘示弱下凡来抢他们的头颅,树与笼更是发了恒心要搞到他们的四肢,简直要把俩人逼成BOTY街舞冠军。
“卧槽!盘丝洞!”瞬移跳跃的弹力球小少爷大喊:“哥哥哥!”
“别下蛋,专心跑。”踢踏舞玉璋,左脚踢飞一个光秃钙化石子,右脚踢飞三四个丝线“毽子”。
忽然一面宽如屏风的丝线,强行插足两兄弟将其彻底分开。
“哥——”失去安全感的九安爆出杀猪叫。
“恭喜,双黄蛋,儿女双全。”
“.…..”九安被大哥气成弹跳河豚球。
丝线交替穿插的袭击中,玉璋军靴踏点线床,激荡的气流掀起粉发,粉瞳凌厉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两屏丝线上下夹击,迫使他在沁骨凉的线床上极速翻滚,排排丝线如断头斧般插进线床穷追不舍地追着他砍,闪躲空间眼瞅着越来越窄。
“呼。”一道气流从头顶袭来,他当机立断紧贴丝线仰头闪躲,丝刀贴着他下颌落下。
“唰!”衬衫领口的绿钻纽扣被铲掉,扣子崩进线里被裹成白茧,玉璋喉结火辣辣的疼,估计擦破皮了。
局势眼瞅着越来越不妙,他现在就像被丝线装进了口袋里,头顶处生路被密匝匝交错的线屏锁死,唯一出口就在脚下,但线床正在飞快脱离地面。
“这是要上天呐。”
玉璋吐槽间将匕首插进线床想借力滑出去,却发现背部好像有黏液,涩涩地滑不动。
视野内的白线树林已经小如同蚂蚁,洞口又开始收缩,预计不出半分钟,他就要变成人雕挂在月亮上展览。
他可不想变公主,被小蠢蛋救。
藤蔓高速旋转向下,铺通一条绿色通道,防止丝线渗出黏液的同时延迟空间压缩速度。
玉璋猛然用力翻进藤区,跳出洞口从天降落。
烈烈气流鼓飞他的衬衫下摆,柔韧窄腰、玉色腹肌为靛蓝空间增添一抹名为荷尔蒙的柔色。
“哥!叽……iu……”呼救声被风吹得变形。
半空中玉璋循声看去,这才发现追杀他们的白丝织出了一艘环形飞碟。
他刚刚从中间偏右的舱门逃出,正中舱门出口处有只限量版签名球鞋,正在蹬啊蹬。
想多了,小蠢蛋肯定比他先变成公主。
玉璋肩膀藤蔓迎风生长,脆嫩叶瓣紧紧卷住九安脚裸,他利用身体下坠之力强行将人拉出。
接着九安就大头朝下,接受大地母亲的呼唤坠去:“啊——我的倾世容颜!!!”
“……”真想把他塞回去。
玉璋收缩藤蔓,在小少爷即将与钙化石子路贴贴时提溜住人脖领,军靴平稳落地。
“万幸~”脚软九安靠着大哥站起,拍着心口后怕,“脸保住了。”
【First Blood。】面板响起首杀播报。
抬眼眺望,月上记分牌当前时间“00:55:34”,左侧数字从“000”变成“001”。
按照国际赛事主流惯例,他们先抽到该赛区便相当于主场位,记分牌在右侧,所以对家已经杀掉了什么?
【Double Kill。】记分牌再跳003。
“怪在哪儿?”九安满脸问号。
玉璋环视一圈,所有东西都变成了光溜溜的骨白色钙化物,尤其是石子路,甚至有些滑脚。
唯独之前没查看成功的鸟笼栅栏,脱去白色丝线外壳,内里却是幽紫色毛线,还弥散着丝丝缕缕的蓝雾。
这丑不拉几的配色,一看就是反派。
“鸟笼。”藤蔓抽向就近树冠那七八个笼子。
“嘻嘻嘻……”随着凶戾刺耳的奸笑,树林所有鸟笼内部齐刷刷亮起血眼。
笼体眨眼间脱离树冠,拆解组合成紫身、红眼、头顶恶魔角,浑身散发蓝雾,身高不足玉璋小腿,手提钙化死神弯刀的毛线大眼外星人。
它们迅速占领整个可见空间,将他们围在中央。
确实够999个,玉璋攥紧匕首。
这东西看上去战斗力不高,估计主打车轮战,且有一定的特殊之处。
“好可爱。”三.棱.军.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九安满脸痴笑拖着脚往怪堆里走,“这也太可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