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斤计较的Alpha最没有魅力。”纸鸢嗔道。
玉璋不屑地挑下眉,藤蔓在他身后织出座椅,他单手抱着银砂悠哉坐下,九安诺兰端枪与对面Alpha队员对峙。
纸鸢在Alpha坐骑上吐着白烟,气氛剑拔弩张又诡异的闲适。
“好吧,”纸鸢率先退步,“谁叫你长得这么稀罕人。你考虑考虑嘛,联合总比单打独斗强。”
“你想要什么?”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玉璋直奔主题。
“当然是全部的、所有的金属币。”对面Omega抛个媚眼给他,“最后能和你这样的Alpha干一下,一定爽翻了。”
“Omega这么浪,”玉璋看向‘坐骑’,“夫纲不振呀。”
金发西装男板着冰块脸沉默,但乌黑的眼瞳迸发出的杀意,显示他内心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挑拨人家夫夫关系,调皮。”纸鸢嗔怪玉璋一句,抬起脚尖挑起Alpha的下巴,强迫人看着他,“放心,我最爱你。”
西装男的杀心瞬间敛起,玉璋心说有意思。
一个实力看不出深浅、肉眼辨不出金发是否由异能转变、眼珠是否改过颜色的Alpha。一个身手不普通、面对异能者也毫无畏惧心的普通人首领。
一个战战兢兢的生瓜蛋下属,一个老练狠辣的异能者雇佣兵,这四人组太有意思了。
既然几人找上门,不妨看看他们想搞什么幺蛾子。
玉璋站起向林外走去:“跟上。”
“真要跟他们合作?”九安贴着他眼神频频瞄身后几人,低声问。
“我们还缺个趟雷的,”他也配合地压低嗓音:“队长盯住他们,要是有异动,就……”
九安拇指划过脖颈,严肃点头,懂。
“.…..”699团众人,正大光明密谋,当我们聋还是当我们瞎?
“还有八百多米到基因塔,沿途路障总要清一清。”
玉璋停在林间小道旁,慢条斯理地套路:“合作基本准则——互通异能底细。这波人头是你们的表现机会,打到的物资平分。”
纸鸢眼底明晃晃跑过一行‘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几个大字:“玉大处长,就算你长得好看,也不能想这么美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玉璋指尖摩挲着金属币,“你在树后观察我们那么久,总不能让我对你们一无所知。”
“.…..”纸鸢哽住几秒眼眸微眯,“刚刚忘了问,玉处是怎么认出我们是699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玉璋挖坑,“难道也因为名字和发色?”
在富轹洲内,所有军事部门人员的姓名、面貌特征、异能状况、家庭等信息都是机密。冲锋在一线的特殊气象局——异常探测处众人档案,更是绝密中的绝密。
但哪有不透风的墙,玉璋几年间抓捕太多异能者罪犯,粉发粉瞳特征又过于明显,这点信息很快在暗道高层内部传开。
不过,也仅限于口口相传。
只要纸鸢认同他的说法,他就能在赛后用‘疑似恐怖分子入侵坤泽区’的名义,将可疑的699抓进气象局审讯室盘问一圈。
玉璋与纸鸢眼神较劲互不相让,最终齐齐咧嘴假笑。
“玉处说得也有道理。”纸鸢心不甘情不愿地一挥烟枪,“苏夏,前头清路。”
雇佣兵听令走在最前方,玉璋等人跟上。
其实猜到699这件事,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只是在纸鸢与西装男组合露面时,直觉告诉他那是699,后面随便诈一下而已。
这种理由他怎会让对方知晓,一点都不高大上。
玉璋把风吹到唇边的雾蓝发丝捋走,与纸鸢闲聊:“你们一期任务是拿肢体标本吗?”
“嗯。”纸鸢若有似无地瞟了眼昏睡的银砂,“应该所有人都是,死的人那些掉落的都是这个。”
“听播报你们还把678团灭了,”玉璋说,“战绩够风光。”
“678?”纸鸢呼出香草味儿烟,笑得揶揄,“不会是你们没打过吧?”
“说谁打不过,”九安最听不了有人贬低他们的战力,“他们是没碰上我……唔唔……”他扒开诺兰的手,“你堵我嘴干嘛,造反呐!”
侍从官宠溺地摇摇头:“不敢。”
“那你还……”九安说一半,见到诺兰使眼色让他看玉璋,抬眼见到大哥用唇语骂他:大蠢蛋。
“难道有什么特别人物在678?”纸鸢在他们脸上来回转:“玉处不妨明说。”
“没什么。”玉璋本想侧面探听下纸鸢与贝果之间的关系,现在已打草惊蛇,只能另寻机会。
“玉处还是信不过我。”纸鸢矫揉造作地捋下波浪发,“其实我这个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