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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小说网 > 捡到伪失忆疯批前男友 > 第10章 胡话

第10章 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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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璋脚点墙体反复跃跳躲避雷击,落光年与他擦肩驰过,一双蓝宝石的眼眸中布满惊讶,可能是没料到他还能活着。

甩出风刃追人被雷网阻拦,金红电光后落光年扶着个手臂滴血的Alpha与雷电一起溜了。

他收回藤蔓,卷起地上的玻璃碴子甩进巷道,四名迷彩服玩家倒地。

【恭喜666团玩家玉璋,淘汰647团。】

诺兰将那两名学生捆了出来。

藤蔓在玉璋身后织成座椅,他大马金刀地坐下,指尖翻绕金属币问蹲在地上的俩人:“那落光年是你们学校的?”

俩人不屑一顾,左边Alpha的“哼”了声翻个白眼,右边Alpha说:“想杀就杀,我们是不会出卖校草的。”

“校草?”那双蓝宝石的眸子确实很惹眼,落光年带了口罩脸看不全,也不知道长相配不配得上这俩字。

刚刚交手时,玉璋已经知道落光年是Lv.2中期异能者,这么小能有这等级,身体敏捷度柔韧度甚至比常年训练的九安都强,景山学院算是出人才了。

“他上大几,蓝眼睛是天生的吗?”玉璋问。

右边的Alpha意识到说了漏嘴,扬起下巴慷慨就义般板着脸不说话。

玉璋就喜欢这种纯天然无添加的犟种,藤蔓从军靴中卷出匕首,悬浮俩Alpha眉心前来来回回的比量,时不时的向前伸一寸再收回,也不直接杀了他们,就纯搞心态,不出半分钟,就吓得俩Alpha嗷嗷叫着喊爸爸。

这时,玉璋从面板背包中拿出一张金属币五折年卡,跟狼外婆一般惺惺作态地笑了:“好好交代我让你俩死的痛快些,并将这张年卡送你们,不说的话……哼哼。”狼外婆冷笑两声。

俩学生哪见过这阵仗,吓得涕泪同流缩着脖打哆嗦。

“你说真的?”右边Alpha抽噎着问。

玉璋:“我从不骗人。”

“什么真的、嗝假的,死有何惧!”左边A吼得直打哭嗝,“你这个……嗝……丢人现眼的叛徒。”

“这叫识时务,咱这趟和冠军无缘,难道出去前不该捞点奖励吗?那可是五折卡,剩下的钱够咱俩换一年皮肤了。再说校草人那么好,不会怪我们的。”

右Alpha出卖起人来连哭都忘了,倒是毫无负担:“他大二,我俩初二就一个班,他那眼珠子一直都是蓝色。”

天生异瞳,玉璋心底划过一丝异样。

人类基因变数多,有色瞳仁也不稀奇,就像九安遗传了阮凌轩异色双瞳中的祖母绿。估计是落光年的蓝宝石眼珠和阮叔叔左眸颜色一致,所以他才格外关注。

“赛后在博物馆雕塑前等我。”他交代完诺兰动了手,面板播报622团被淘汰。

玉璋带医疗箱来到展台后时,银砂血量条只剩一道红丝,游戏时间已不足三分钟,虚弱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忽视小O年糕般又甜又黏的目光,低头打开医疗箱,从里面拿出镊子递给九安:“帮他取弹。”

“不不不。”九安大步后退,“我不敢,我怕。”

“别演,快点的。”在家锻炼过多少次应急包扎,家地下室全息训练场血糊淋啦的场景更是不计其数,这熊孩子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指望不上,玉璋催道。

皮孩子满脸写着大哥你不解风情,甚至恨铁不成钢的给他使眼色,让他把握机会脱单后飞快地跑走:“我去帮诺兰搜物资,大哥技术好,银砂别怕。”

“你回来!”玉璋被这个不知前因后果就瞎点鸳鸯谱的弟弟,气到扒着楼梯口大吼,“你个完蛋玩意儿。”

“你才完蛋——”

九安的一嗓子在楼梯间飘来荡去地晃进室内,将空气一点点搅拌成尴尬的、令人呼吸困难的黏糊。

玉璋沉默地拉开银砂衣角露出血淋淋的小腹,见那外翻的皮肉,他第一次对游戏的极致真实性产生了厌恶心理。

镊子夹住子弹时,银砂闷哼了一声。

“忍着,子弹来了不知道躲快点儿吗,动作慢得跟乌龟似的被打也是活该。”玉璋嘴上止不住的毒舌,手下稳稳地拔出子弹。

银砂听他一句骂,眉眼弯弯的阖眸靠着墙壁,嗓子里哼出愉悦地轻笑。

“还好意思笑。”玉璋没好气地又怼了一句,银砂笑得更大声了。

六年不见这混蛋怎么还成了抖M,玉璋瞥了银砂一眼将恢复针剂输进他体内,补充了血量条。做完这一些列动作,手上已占满温热的鲜血,他将镊子扔进医疗箱时,银砂环住他,手越收越紧。

“松开。”玉璋挣了下。

“嘶,”银砂小声呼着痛,在他耳侧轻轻地说,“玉处,你生气的样子可真性感。”

玉璋蹙眉“啧”了声握住腰间手臂要把他拉开,听到银砂问了句:“过去的我是不是特别坏?”拉人的手顿住。

“但我很羡慕他。”银砂的脸颊蹭了蹭玉璋颈侧,闭合的眸子张开,瞳底淌出诱人沉沦的危险,“他至少得到过哥哥的爱,我只剩下‘旧情人’和怨恨了。”

“说什么胡话?”玉璋言语中没有情绪,“那不都是你吗?”

银砂在他耳边轻叹,一呼一吸像个毛爪子似的挠得他血液活络耳朵烧得慌。

“他是他,我是我。”Omega声音温柔的好像一滩表面铺满金箔的沼泽,让人前赴后继地踏进去,越陷越深,“如果可以选,我想当过去的自己,至少那时你会理我。”

听到耳边话,玉璋不受控地思量,是不是自己先入为主把银砂‘绝不可能失忆’的偏见根植在脑中,误解了他。

毕竟银砂头部的物理伤不是假的,鹤雯的诊断也几乎不可能出错。解离性遗忘症放在银砂身上有些匪夷所思,但也并非没可能。

“哥哥实在生气就捅我两刀,别不理我好不好?”

有水晕湿了玉璋的颈侧,心口压制的铅云倏地消散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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