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山无奈,只好道明:“这是个单向通道,我们没有退路。”
林远峰脸色发黑,头疼地看过去。
林远山甚至没有朝来的方向看,却得出笃定的答案。
沈邵眼神复杂,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他淡漠的脸上升起一丝烦躁,一个令他不适的念头在他脑海生根发芽。
一个事关林远山身上的秘密。
那个与林远山共享秘密,且会事事提醒他的人。
究竟是谁?
沈邵眼神讳莫如深,很难控制。他只好垂下视线,不再抬眸。
“不能走,你倒是想个法子消灭这些虫子啊。”
“天娘,它们爬过来了!”
“林远山!”
“哥!哥!”
……
林远峰身为四人小队唯一一个被咬的人,对火蚁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火蚁越逼越近,精神压力下,林远峰脖子上的刺痛越来越明显。他的声音越来越凄惨,给紧张的氛围蒙上一层戏剧性的纱,误打误撞下反倒是消除了林远山的恐惧。
沈邵视线低垂,本意是隔断他难藏的占有欲,却让他发现了破局的关键。他先伸手揉了揉脸部僵硬的皮肤,确保不会露出难以解释的表情后,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林远山,指着地上的火蚁,轻笑道:“哥哥,快看。”
林远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转头与他视线交汇,二人心照不宣地轻笑。
林远峰不明所以,看了又看,始终没看出什么异常。他拽了拽林二的衣袖,问:“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林二双臂抱胸,好心地为他解惑道:“他们已经知晓了如何破局。”
林远峰不明所以,他的视线跟随林远山和沈邵二人转。只见林远山打开水壶,飘来一阵浓郁的酒香,他不可置信地问:“林远山,这种情境下,你还要喝酒?”
水壶中装的本是水。他们四人无一人有侠客习惯,成日装个酒壶在身上。
但林远峰“单细胞”的头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看透一切的沈邵也不会为他点明。
林远山抽空白了林远峰一眼,笑骂道:“倒是个不长脑子的。”
火蚁虽名为火蚁,但并非钢铁身躯,火焰灼烧下,很快便会化为一团黑灰。
烛油汇聚在低洼处,这里聚集了大量的火蚁。林远山将酒倒入火中,火焰窜升。
火苗照亮林远山的面庞,林远山的眼神永远清澈透亮,他的嘴角不自觉浮起笑意。
烛油燃烧,消失殆尽。没有烛油味道的诱惑,火蚁慢慢回到洞穴。
林远峰再不敢鲁莽,他谨小慎微地抱起最华丽的一箱珠宝,意满离地说:“走吧?”
系统已无力吐槽,恨恨道:“这个蠢货又办了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