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以为自己可以迎来解脱。这样的梦想,在第二次大火中终于实现。
她失神地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轻轻地抓了抓。
伤疤与正常皮肤的连接处,痒痒的。
她知道,这是转好的表现。
林远山脑海突然传来机械声音的播报:【100000积分到账,请宿主再接再厉。】
林远山身为旬阳县令,自是比其他人站的要高些。他站在高处,目光瞥到站在阴影处的木正平。
冬日的太阳明亮刺眼,再加上冲天的火光,每个人都被照亮。
木正平站在阴暗处,浑身上下不见光亮,像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用阴暗潮湿的目光紧盯着亮光。
林远山不喜他的眼神,但并不发怵,他直视远处的木正平,与他视线相对。
沈邵看了一眼,不屑地嗤笑一声,不感兴趣地挪开视线。
林远峰听到声音,顺着林远山的视线看过去,猛地抓住沈邵的衣袖,用自认为很小的声音惊呼道:“是鬼吗?老妖怪!”
他这么一闹,林远山内心的恶心被驱散。沈邵看了一眼林远山松开的眉头,只将衣袖从林远峰手中拽了出来,没有跟他计较。
自从林远峰打岔,林远山也不再看木正平的位置。至于他何时离开,在场的四人并不关心。
木正平如幽魂般出现,又如幽魂般消失。
林远山:“明日我们三人再去一趟海岛,定要找到木正平与海匪勾结的证据。”
木正平与通州知府蛇鼠一窝,又以皇后母族旁支自居,小打小闹按不灭这只臭虫,只有抓住他勾结外敌的证据,才能将他彻底定罪。
林远峰跃跃欲试,自告奋勇道:“我也要去!”
沈邵瞪了他一眼,林远峰拒绝接收他吃人的眼神,拽着林远山的衣袖,苦苦哀求道:“哥,哥哥~”
沈邵牙齿咯吱咯吱作响,用吃人的眼神凌迟林远峰。
他在心里默默计数,一个哥哥,两个哥哥……
待林远峰这厮叫到第五个,定要他尝尝嘴贱的后果。
林远峰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莫名感觉脖子后凉凉的,瑟缩着停了“缠绵”的央求,只哭哈哈拽着林远山的衣袖不松手。
“我也不想总被当成废物。”
林远山本就极易心软,他扫了一眼蔫巴的林远峰,叹了口气,说:“没把你当成废物,想去便去。”
因着林远山的纵容,林远峰翻身农奴把歌唱,竟大剌剌在沈邵面前炫耀,“哥哥,你真好。”
第五个。
沈邵的计数终于达标,他面无表情拽离了林远峰。林远山好笑地任他们两个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