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维达，该补充能量了，大人也需要吃饭。”杰西卡笑着招呼杰克。

没等霍奇坐上桌，手机震动了两声。

不需要知道确切的内容，三个人都可以猜到是什么事。

“去吧。”伊派芬妮笑着捏捏手说再见，“注意安全，等等，”她抓上两个曲奇，“别饿着了。”

霍奇失笑：“不用了。”

“拿着拿着。”伊派芬妮把曲奇塞到霍奇手里。

“哎，我得先和杰克说一声。”

“那你记得吃。”

——

伊派芬妮看上去没受影响，吃得非常欢快。

晚餐结束她们还一起挖南瓜。

只是伊派芬妮分明在思考什么事，更像是大脑放空的发呆。

“杰克，你有没有告诉派，老师建议你跳级的事。”

伊派芬妮回过神来。

“真的吗？”

“嗯。”杰克停止挖南瓜瓤。

看他兴致不高，伊派芬妮也停下动作：“怎么了？”

“……”

“嘿，”伊派芬妮坐到杰克旁边的凳子上，“你可以和我说任何事。”

杰克看了看杰西卡，又看了看他的□□熊围裙，最后才看伊派芬妮：“因为我不想和保罗分开。”

伊派芬妮点头：“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说呢。”

“因为你之前就跳级了，我也想像你一样，但是……”

“Aw，小杰，你不用担心这个，不管你选不选择跳级，你爸爸和我都不会说什么的。”

“但是跳级可以学到更多的知识。”

“如果你担心这个的话，想知道什么爸爸和我都会教你的呀，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伊派芬妮两只手轻轻揉搓他的小脸。

“还有我呢。”杰西卡举手，逗得杰克哈哈大笑。

“还有杰西姨姨呢。”伊派芬妮轻吻杰克的额头，“好啦，先把南瓜头完成。”

——

“来吧，告诉我，你的烦恼是什么。”

伊派芬妮在等杰克洗完澡出来，窝在沙发迷迷糊，还没注意到杰西卡的靠近，好几秒才“嗯？”了声。

杰西卡更贴近伊派芬妮：“嘿，女士，你在想什么。”

伊派芬妮抖了抖：“杰西，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耶，所以现在是鬼魂在和你说话。”

“嘿，别吓我。”

伊派芬妮稍微摆正上半身：“你记得10月15日环联航空429航班的飞机事故吧？”

杰西卡没想到伊派芬妮这么容易就进入正题，她盘起腿完全转向伊派芬妮：“嗯，151人死亡，怎么了？”

伊派芬妮看到杰西卡的表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时亚伦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调动BEP的志愿者去参与现场的清理还有减轻警力的工作。”

“这给我一些启发，如果我们能真的在这样的事件中，将BEP剩余的人力集中起来，这会解决很多事情。”

杰西卡点头：“你想要怎么做？”

“人员配置系统再完善一点，最近不是退伍军人新加入CCC在走最后一步了吗，我在想建立一个‘紧急响应联盟’的可能性，把当时可支配的‘闲置人力’整合成一个快速反应网络。比如那次空难，我们完全可以调动三小时内能抵达现场的志愿者，负责外围疏导、家属安抚甚至基础医疗协助。”

“这是一个很大的目标。”

“但完全可行，不是吗？”

“所以这像是个小型的FEMA？（美国联邦紧急措施署）”

“可以这么说，只不过它可以发挥出小型组织的作用，是更灵活的补充力量。”

杰西卡认真思考一番：“农联有全美最密集的冷藏车网络，CCC成员都受过基础急救训练，BEP的志愿者管理系统也非常先进……这完全可行。”

“哇，你有认真在了解CCC哦。”

“你在开玩笑吗，全美都在讨论这个组织。”

伊派芬妮大笑：“但他们一部分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你知道的，快速崛起的组织几乎没有成功延续的案例。”

杰西卡握住伊派芬妮冰凉的手：“我相信CCC，你要知道我可是换个燕麦牌子都要考虑三个月的人。”

“我也相信CCC，”伊派芬妮认真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搭建这个系统。”

“什么，我？”

“嗯。”

“我不清楚……嗯……”

“杰西，我需要把所有志愿者加上新加入退伍军人的档案去做三级分类，然后我们得做一个地理路线规划系统……”伊派芬妮意识到她又在絮叨叨一些事，她反握住杰西卡的手，“杰西，想想看，当空难、地震、洪水、甚至……大规模暴力事件后的现场需要快速清理和支持时，有这样的基础的响应团队。他们能在警察或者联邦完全到来前，迅速搭建起秩序和基础支持的框架。”

“嘿嘿，Easy，别太兴奋了，这种事都得安排在警方授权后。”

“BEP之前也是，但是他们算是‘安保’，并不是事事都得先等待布置的，”伊派芬妮松开杰西卡的手，“当然不是说不尊敬警方的意思，这些行动还是得被授权后才能进行。总之，这都是我的一个小想法，而你，你非常擅长软件开发和路线规划，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帮助我。”

“我……我想想。”

伊派芬妮表示理解：“好的好的，我先睡一下，你要走了叫我。”

杰西卡的“等等，你就这么突然吗”的疑问还没发出，伊派芬妮已经完全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了。

就好像刚才那番言论是磕了药后的胡说八道。

杰西卡看着歪七扭八别在沙发上睡得宁静的伊派芬妮，抑制住想把她摇醒的冲动，替她盖上小被子，对洗完澡的杰克做一个噤声的手势，带他上床睡觉。